「怎麼說。」雪落安安靜靜地坐到高航的旁邊,想聽高航的解釋。
「我動搖了官方的威信,到時候人民不信政府反而信我,那麼當我消失的時候就是整個社會基石坍塌的時候,到時候會陷入混亂的。」高航很明白,很清楚巖崧講的意思,他很簡短的將巖崧的意思給總結出來。
「那你為什麼還要出去做那種事情呢,呆在家裡面陪我不就挺好的嘛。」雪落不明白了,既然這樣子,那高航為什麼還出去呢?
「他們在某種層面上說對了,可是也說錯了,我又沒說他們說的都對,只是這些電視主播和評論家們太小看整個社會的構架了,我單單憑藉公道盟的三個人,怎麼可能撼動整個社會的基石?只是他們誇大其詞罷了,你說三隻小螞蟻可以將一棵直徑為千米的大樹啃掉嗎?這本就是不可能的,社會自然有其癒合機制,我不可能拿到全民信仰,最多隻是大家較為認同我較為讚賞我並且支援我而已。」高航最後補充一句,「而且軍方的槍械不是說著玩的,必要時候我不相信他們不會拿出槍械來保持住自己的尊嚴和威懾力。」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江望天看著電視節目,他氣憤的肩膀微微發抖。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讓這檔節目播出的!」江望天大聲怒吼著。
「首長?」旁邊的一個近衛兵趕忙小心翼翼的上前,看江望天出什麼事了。
江望天腥紅的眼睛看著那個近衛兵,道:「趕緊給我查清,到底是誰讓這檔子節目播出的。」
「是!」近衛兵趕忙出去打電話去了,他的背後一背的冷汗,因為他從沒有見過首長髮這麼大的火。
過了一會兒,近衛兵過來傳信了。
「首長,下面的人說,他們也不知道,是電視臺的記者聽聞訊息立刻趕到現場,緊急錄製的節目,期間不超過兩個小時。」
「啪!」江望天直接將一個雕文花瓶摔得粉碎,那花瓶模樣古樸,一看就值不少錢。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江望天氣得手只發抖,他大聲喊道:「讓下面的人把那個記者給我辭掉!電視臺有關的人員全部給我撤了!「「是!「近衛兵加緊腳步跑出門。
「算了,回來吧,哎……」江望天時時刻刻都提醒著自己是國家的公僕,是國家的幹部,要為人民做事情,他如果今天下達了這個命令,那麼就會愧對自己的心。
近衛兵停住了腳步,他轉過身,站在江望天的旁邊,亦步亦趨。
只是他看到江望天的臉,彷彿老了好幾歲。
電視臺的記者,還有巖崧,都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好在他們在電視上面說的,還算是官方的話語,如果他們有一點的偏向公道盟。真的很難想象,他們會有什麼樣子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