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把刀,好像是真的,閃閃發亮的,好像很銳利……而且他的衣服好奇怪啊……「高航巴拉巴拉自己的袖子,露出自己遒勁的稜角分明的塊大的肌肉,高航漸漸地將手臂蜷起,手臂上面的肌肉隆起,比拳頭要大的多。
「哈哈,這下有安全感了吧。「「去你的!「傅落冰推了高航一下,白了高航一眼。
【但是,說實話,真的心裡踏實了很多。】高航走在傅落冰的前面,高興地看著手中的兩隻雞子,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傅落冰在背後看自己的深情的眼神。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高航單手拿著樹枝,樹枝上面穿著高航和傅落冰抓到的兩隻烤雞。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高航,而這位女士的名字呢,叫做傅落冰。」
而阿波菲斯根本連頭都不抬,彷彿根本就沒有聽到高航的話。
「額,那麼好吧,你這身奇怪的裝束,是從哪裡來的……說實話,我對你這身裝束很好奇……」高航語氣溫和的問道。
「哦?」出乎意料的是,阿波菲斯竟然回話了,阿波菲斯抬起頭,用略微不屑的眼神問道:「我的裝束很奇怪?」
「是啊,你是不是在拍戲?」傅落冰看到阿波菲斯竟然平和的答話,也不再害怕,而是略感興趣的問道。
「拍戲?拍戲是什麼?」
「你不懂拍戲是什麼意思?」
「我不懂。」阿波菲斯搖了搖頭,低頭接著烤烤雞。他的烤雞已經快好了。
「看來你不是拍戲的了……連拍戲的意思都不懂,還穿這身奇怪的衣服……「傅落冰報以怪異的語氣,好像是對這阿波菲斯很不喜歡的感覺,因為剛才阿波菲斯瞪她那一眼,真的很讓她不爽。
「奇怪?!」阿波菲斯抬眼看了傅落冰一眼,那眼睛中包含的情緒是一種不屑,還有一股殺意。
傅落冰嚇的一下子坐倒在地上,高航趕忙擋在傅落冰的前面。
「他,好可怕……」傅落冰怯生生地道,原本她身上也是蠻有氣勢的,因為她是公司的總裁,公司最大的合同都是她來談的,作為一個公司上位者,她擁有者一股優雅的上位者氣息,一般人見到她都會感覺到高貴進而產生一種欣賞讚美的感情。
哪裡有像阿波菲斯這樣的,竟然用那麼兇殘的眼神瞪她。
「別看他的眼睛。「「好。「阿波菲斯的眼神太過凌厲,甚至有一種精神攻擊的意味在裡面,讓人對視一眼就感覺整個人的靈魂都要受到重擊一般。高航是完全不懼的,但是他怕一不小心,傅落冰在精神層面就會產生巨大的創傷。
所以叮囑她不要看阿波菲斯的眼睛。
「這位兄弟,你的刀可以讓我看看嘛?我對它很好奇……「高航知道這樣問很冒昧,但是他卻沒有其他的切入點,這個阿波菲斯真的很冷,實在太冷了,和他說話根本找不到切入點,還不如直接說比較好,高航確實對他的那把刀有興趣。
「想要看我的刀?看過我的刀的人,都死了。「阿波菲斯靜靜地轉著自己的烤雞,安安靜靜地說道,他的話中沒有一絲的殺氣,沒有他的眼睛那麼凌厲,可是說的話卻讓人滲得慌,」你……還想看嗎?「「額,那我還是不看了吧,冒昧了抱歉啊。」高航趕忙擺手道,他從阿波菲斯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厚重感,還有一種鋒銳的感覺,他很明智的選擇了不再提那把刀。
因為他相信,如果真的看了那把刀,一定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
更何況他現在只是一個平民的身份,而不是天邊左手右手的身份。他時時刻刻都不會忘記自己的定位的,什麼時候做出什麼樣的舉動,這些都要符合明面明面上的身份,「演戲的都這麼說……「傅落冰不屑的冷哼道。她現在對這個叫做阿波菲斯的越發的不爽起來。
因為從沒有人這麼無視過她的魅力,而且對她的態度這麼惡劣過。
並不單單的說,因為這樣她就生氣了,她還不是這麼小氣的人,但是這人也太過分了,剛剛見面,一點不客氣也就罷了,還一直用這麼冷淡的面孔相對,一點和善都沒有,還用那般殺人的眼神瞪別人。
阿波菲斯已經開始吃燒雞了。
高航和傅落冰兩人看的直流口水。
高航將手中的一個燒雞遞給了傅落冰,示意讓她也烤一下,傅落冰順手接過。
於是兩人一人一隻,加緊烤雞。
場面有些沉默。高航看阿波菲斯也不願意說話,也不再問話。
因為這人太冷了,太難接近了。
於是雙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烤著燒雞。
「啊……」沒想到,傅落冰尖叫了一聲,將燒雞仍在半空中,整個人瑟瑟發抖。
高航還未弄清楚狀況,他掃視了一眼發現傅落冰旁邊竟然有一個小蛇在吐著芯子。
高航左手接著空中的燒雞,右手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嗖……」蛇頭爆炸了。
「沒事了沒事了。」傅落冰根本沒看到是怎麼回事,就看到蛇一下子死了,她趕忙轉移到高航的另外一邊,從高航的左手上拿走一個燒雞,瑟瑟發抖的烤起燒雞起來。
看到高航這一手,阿波菲斯的眼睛徹底亮了。
他罕見的道:「你,不錯。「「額,呵呵。「高航踢了兩下地面的土,將蛇掩埋了。
「高航,剛才那蛇是怎麼回事啊?突然死了。「傅落冰過了好一會,穩定好情緒問道。
「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你問阿波菲斯吧。「阿波菲斯略有深意的看了高航一眼,他道:「我也不知道。「「哦。「傅落冰終於穩定下來,原本有些發抖的手也漸漸地平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