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碧考上了同樣的一所學校。
同樣的北井一本。
而後來,張冰考到了武漢大學。
我們分開了。
由於我長時間的表現,還有挺拔的外表,終於,我和張碧談戀愛了。
我始終記得張碧小時候的那些話,所以我一刻也沒有放鬆,在這個愛情速朽的年代,只有不斷地堅持自我,才能夠一直維持自己想要的。
大學畢業了。
我自己用大學期間掙來的打工工資一萬五,進行了投資。
事先我進行了大量的調查。
很快,我成功了,一萬五變成了四萬五。
我的掙錢之旅也正式踏上了征程。
我們搞批發,搞冷飲,搞快餐,經歷了十五年,由小個體戶變成了連鎖店,連鎖店變成了公司,公司規模越來越大,我也身價千萬了。
這是我以前從來不敢想象的。
我以為自己成功了,以為自己永遠的可以和張碧在一起了。
哪裡知道自己公司在關鍵時刻突然資金短缺,我沒有辦法,就問道上的朋友借了一百多萬。
直到前些日子我才知道,原來自己被賤女人張碧出賣了,她將公司客戶的資料賣給了對頭公司也是巨頭公司王樹立的公司。
而我又不忍心報案,因為這樣,張碧就要坐牢,這是我所不願意看到的。
我的公司,倒閉了。
我想要南下,問我一個曾經非常要好的朋友——張冰借錢。他現在也是一個金領了,手上還是有百多萬的。
但是那次卻被李強,也就是那個黃毛給攔住了。
現在我這麼窮困潦倒都是那個賤女人害的,都是那個賤女人害的。
□□□□□□□□□□□□□□□□□□□□□□□□□□□□□□□□□□□□□□□高航喝了一口酒,看著淚流滿面的張韶華,他沉默了。
高航張了張嘴,剛想說到——或許張碧有難言之隱呢?
可是高航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個音節的聲音,因為高航自己知道,無論有什麼樣的原因,無論有什麼樣的苦楚,無論有什麼樣的解釋,張碧都是錯的。
就算是張碧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得到了原諒。
她也是錯的。
高航一口一口的喝著酒,風從天邊呼嘯而過,在體育場這個凹下的介面上俯衝而又上升。
高航的頭髮隨風搖擺。
整個體育場黑漆漆的,一絲聲音也沒有,月光照射下來,體育場一般呈現黑色一半呈現一種銀灰色的摸樣。
幽靜而又空曠。
這確實是一個能讓人安靜情緒的好地方。
這個地方是高航自己選的,當張韶華要求買酒喝,要求借酒消愁的時候,高航特地選擇的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