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種感覺又回來了。」高航握緊雙拳,雖然那是一種疼中的感覺,在高航看來確實那麼的不可多得。
「怎麼樣?你感覺。」現在弱水被高航封存在戒指中,兩人不在一起,高航是不會使用什麼直接用意識交流的方法,直接對準戒指說道。
「恩,還好,我感覺確實自己沒有變弱,只要我沒有變弱我就能一直存活。」弱水不能再變強了,語氣有點失落。
「好吧,你現在戒指中待著著吧。」高航哈哈一笑,心中疑惑揭開的他心中一片晴朗。
弱水知道自己已經暴漏了行蹤,所以以後只能依靠高航一個人了,否則如果高航永遠將自己封存在戒指中自己豈不是生死不如,所以它趕忙道:「你以後跟我說話不用嘴巴說,只要心中默唸我的名字,然後再用心和我說話就得了,我能聽得到?」
「恩?那這樣你會不會聽到我內心中的想法?」高航感覺很奇怪,這種被一團水竊聽的情況讓他感覺有點不好。
「不會的,除非你默唸我的名字,否則我是無法聽到你想說什麼的,而且這種心神連線也挺費力量的對我來說,但是這種力量是休息後可以恢復的,不像靈力我失去了就要消亡。」
「哦,原來是這樣。「高航點點頭。雖然他不知道弱水說的是不是真話,可是高航可以從弱水本身散發出的氣息感覺出弱水說的應該屬實,別忘記,弱水它再怎麼特別,它也是水,水的特質,就是善,就算高航不能控制弱水,但弱水發出的氣息,能清清楚楚讓高航感覺到。
「落,來,坐我懷裡。」高航一時間心情大為舒暢,他伸伸手對旁邊的雪落說。
「恩」雪落應了一聲,像只小浣熊一樣乖乖的爬到了高航的懷中。
高航抱著她,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幸福無比,自己遇到了天使般的雪落,她雖然什麼也不懂,可是高航現在見證了她的成長,高航相信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高航抱著雪落,走到陽臺上,陽臺上被高航專門弄了兩個太師椅,高航將雪落放在其中一個太師椅上面,自己坐到另外一個太師椅上。
高航望著天上的圓月,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在學校呆了兩個月了。
「喂,爸,媽……」這是高航到學校第二次給家裡打電話,第一次是剛報道的時候打過一次。
「喂……」父母那裡傳來一聲喂字之後,再無聲音傳出。
「爸,家裡現在還好吧。我媽現在在幹嘛呢?」高航一聽是父親的聲音,立刻問道。
「恩,家裡挺不錯的,什麼事情也沒有,你媽現在在客廳看電視呢。」高航的媽媽現在在老公旁邊,眼睛中噙著淚水,正在擰自己的老公,剛才她搶電話沒有搶過他,現在只好在旁邊旁聽了。
高曉東承受著擰的疼痛,一邊和高航說話。
「哦,原來是這樣啊。」雖然高航沒有在父母旁邊,可是還是能夠聽出細微的聲音的,他覺得媽媽就在爸爸的旁邊。
「你那邊還行嗎?」
「恩,我過的挺不錯的,我這次考得比較好,學校特地發給我三萬塊錢,以後你們就不用給我寄生活費了,等我把這些錢花完再說。」高航說的是實話,那次開學典禮後,自己就直接走了,後來學生會主席特地來找自己,讓自己再次到了校長辦公室。
後來自己去了,校長直接地給自己一個紅包,這就是全校入校第一名首先應得的三萬元——入校獎學金。
「恩,好的。」自從高航高考分出來之後,家人都很震驚,而且知道了高航報考的是京華大學,高航的爸爸和媽媽都感覺自己兒子當初的決定是英明的,而他們出的主意是餿主意,雖然他們心中也微微抱怨兒子沒有和自己商量就改變了志願,可這和高航考的那麼好相比,簡直就像是巨大的夜明珠和一滴塵埃,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一直沒有問出來,兒子的成績,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爸,以後我就用這個手機號了,你們要是沒事隨便打給我,我現在學習綽綽有餘,我想找份零工幹著,您就等著我給家裡寄錢吧。」高航誇下海口說道。他現在有錢,但是不是能擺在明面上面的錢,他要一點一點的寄給父母就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父母養了他這麼多年,他也該有所回報了。
高曉東剛準備制止,但是他嘴剛張開就想到了高航是全國高考狀元,學習的事情是小菜一碟,而且從小到大自己這個兒子都沒有讓自己操心過,相信這次一定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