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古時期,弱水是做不到這樣的,因為那個時候,萬物都有靈性,就算最差的水也有自己的大量靈氣,哪裡像現在的水,一點生機也沒有,它可以隨便控制。
高航也如它所願,大量的吸收天空中傾盆而下的水,儲存到丹田中。
高航直接將手插進了土中,用腳用手迅速將洞口的雜物給清理乾淨,包括巨石几,還有從山上滾下的斷木。
「馬上,馬上我就來了……」高航咬了咬牙,雨水從他的臉頰留下,原本昂揚的頭髮也變得平平趴在腦袋上。
「擦,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雨。」高航憤憤道。
軍區。
「該死的,今天是什麼情況,我們的預報系統根本沒有預報今天有雨。」德隆a軍區的a司令咆哮著。
在整個中國也就只有京華大學有這種本事,動用軍區最精銳計程車兵來訓練學校,而且在軍訓的結尾,給軍區司令造成這麼大的困擾。
按道理說,京華大學的校長,也是個惹不起的人物。
「首長,我們派出去保護學生們安全的直升飛機都回來了,如果再在雨中堅持下去,隨時都有墜機的危險。」一個報務兵立正,鏗鏘有力的對軍區司令報道到。
「該死的,那學生呢,他們怎麼辦?這裡距離學生有一百多公里地,沒有飛機,我們怎麼儘快去救他們?」司令摸了摸自己的光腦殼,覺得自己頭疼死了。
「我得趕緊打電話給李德誠,讓他趕緊派兵去救學生。」軍區整個被淹,平時綽綽有餘的排水系統今天竟然超負荷了……
「頭疼,趕緊派兵去排水,不然我們的東西都被淹壞了。」司令看著外面被淹的軍區,對旁邊報務兵道。
「是,首長!」報務兵敬禮,離開了首長辦公室。
a區司令,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德誠嗎?」
「我是。」一個渾厚的嗓音從話筒那邊傳來。
「出大事了,學生有到你那裡的嗎?」
「還沒呢?你以為他們是士兵嗎,三天那麼遠的路程他們都不一定能到,別說現在就到了。」李德誠道。
「現在下這麼大的雨,我當初失策了,我指派了三兩直升機跟隨著他們,現在這麼大的雨,在飛就要墜機了。」
「什麼?!你什麼意思?現在學生那裡沒有兵?」李德誠聲音音調陡然變高。
「是啊……你趕緊派兵過去吧,我離他們那裡太遠了。」
「你!你剛才為什麼不讓兵降傘下去?」李德誠說完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老李啊,你不是不知道,這種天氣如果兵直接下去,傘都打不開啊,那不是送死嘛,繩梯也試過了,根本不行,直升機穩不住。」
「孫建兵啊,不是我說你,你啊,太大意了,好了我趕緊派兵過去,如果學生出事了我們兩個要怎麼辦啊,對不起學生家長啊……」李德誠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掛了電話。
「唉……」孫建兵是區區一個軍區的司令,此刻臉上竟然充滿了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