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一個扭頭,略微感應了下那幾輛麵包車的位置,腳下一個縱躍,化作一道火紅色的弧線消失在房頂。
「烏拉烏拉烏拉……」過了越有五分鐘,警車的鳴笛聲才姍姍來遲。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沒有一個人離去的,無論誰看過如此的一幕,都不會無動於衷的。
「喂,老婆,趕緊來,拉上你的秘書,還有攝影師,我在路上,對,出大新聞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輕聲細語的對著自己的電話說道,可見他是一個及其愛自己老婆的人,而她老婆的職業,是一家雜誌社的主編。「材料方面你別管了,我剛才用手機錄下來一點……恩,好,就這樣。」
而這一切,都不為高航所知,就算知道了,他有什麼辦法嗎?威脅?綁架?對方並沒有違法犯罪,也沒有觸碰人類最終的道德底線,高航不論是從原則上,還是從自身的主觀上,都不會施加於對方任何方面的威脅與力量的。
高航不斷的在房頂挪移著,不斷的向麵包車逼近,不多時,那麵包車就又出現在眼前,此刻高航放緩了腳步。
麵包車越發的接近市郊,而車上的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
「強子,我很怕啊,我家裡面還有我媽媽,我還有母親要養啊,今天要是出事了,我媽媽今後可怎麼辦啊。」
「放心吧,咱老大是誰?王道啊,你聽聽這名字,再想想以前咱老大的事例,哪一件不是大事?咱小弟兄弟們進了局子後來不都是無罪釋放或者稍微呆上幾天嘛,就連王龍殺了人,還強姦了幾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東窗事發也被咱老大給安排門路救了出來。」
「恩啊,這次一定沒問題,一定沒問題。」那個上有老媽媽的人,自己安慰著自己,不知道一個煞神早已經盯上了他們。
「更何況,這次事成以後,老大給我們一個人分十萬人民幣,我們又可以大口吃大口喝了,還有馬子可以泡。」
「哈!我幹定了,那該死的臭婆娘當初棄我而去,總有一天我要當上老大,到她家將她奸個百遍啊百遍,讓拐走她的那個小白臉看看當初她是怎麼在我身下呻吟的……」
「嘿嘿……」
高航站在市郊的一個房頂上,圓圓的月亮在他的身後顯得格外的明亮格外的大。
高航面無表情,注視著漸行漸遠的麵包車,只是他的眼睛中,露著寒光。
他輕飄飄的聲音隨著聲音飄散,只是其中的含義是那麼的沉重:「嘿,人渣……」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麵包車行駛到市郊的一個破工廠中,這裡格外的寂靜,只有風吹動的樹木草叢發出的聲音,偶爾還有兩三聲小鳥清脆的叫聲,只是此刻顯得格外的深沉,格外的刺耳。
因為這深沉的夜幕下,有著骯髒的交易。
這四輛麵包車下來二十餘人,走進這破舊的工廠,有四個人手中提著大大的那種皮質的箱子,這四個人被圍到最中間,很明顯的這四個箱子中有非常重要的東西。
這幫人站在工廠的空曠的中央,甚至有幾個人偷偷地拿出了手槍警戒著周圍。
一個老大模樣的光頭戴著墨鏡,吸著煙,眼鏡一瞬不瞬的盯著工廠的門口。
「光哥,他們怎麼還沒來,不會出現什麼變故吧。」一個手中持槍的小嘍囉問著戴墨鏡的男子。
「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幾年都和他們交易,我們彼此之間都熟悉的很,這條道走的人又少,至少在北井沒有人敢和我們搶貨。」光頭哥嘴角噙著一絲微笑。
「恩恩,小的明白了,不過平時我們不是這個時候取貨的啊,為什麼這次這麼急?」小嘍囉又發話了。
高航仍舊站在破工廠的房頂,他原地沒有亂動,因為怕發出什麼聲音讓對方警覺,此刻不動的原因就是要等著他們接頭的另外一幫子人來。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該問的不該問你明白不?不懂就別說話!!!」光哥嚴厲的訓斥著他。
「哦,光哥我錯了,對不起。」小嘍囉陪笑著站在一邊,再也不敢吭氣。
「吱……」
「吱……」
「吱……」
「吱……」
四輛跑車漂亮的一個甩尾,站立在眾人的面前,從車山走下來越十人左右,其中兩個人手中拿著皮箱子,這群人不看不打緊,仔細一看就覺得這群人的生活檔次和品位要比麵包車上下來的那幾位好很多,只見一個個西裝革履的,而且都帶著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