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一個面色陰冷的乾瘦男子從楊廖明背後走來,站在楊廖明的面前,目光犀利地燈著前方。
「嗒、嗒嗒、嗒嗒嗒……」有腳步聲響起,那般有節奏。
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雙手插兜,一步一晃地走了過來,他手上拿著一個大大的紅紅的蘋果,邊走邊津津有味的吃著,他戴著墨鏡,再加上風衣豎立起來的領子,竟然把他的面容遮蓋了個七七八八。
「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接貨的嗎。」乾瘦男子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他的雙手微動,誰也不知道,他的手心,已經多出了一把飛刀。
那男子瀟灑地抬起手臂,指著消瘦男子說:「放了她。」
聲音中有說不出的味道,好象陽光的味道,讓人感到暖洋洋的,就連一臉驚恐的慕容雨也感到微微安心了些。
「哼!」乾瘦男子冷哼了一聲,道:「哪裡來的小毛娃娃,竟敢探聽紅焰幫的秘密,找死!」
說罷,他的雙手一抖,刷的一道銀白色的光芒迎面而來,竟如流星一般好看。
黑衣男子輕輕一揚頭,銀芒就從他的耳朵旁邊穿了過去,他竟然還悠栽悠載地咬了一口蘋果,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響,撓了撓頭,有些鬱悶地道:「真沒勁,遇上你這種外幹中也乾的。」
乾瘦男子聽後大怒,他王陽梁的名字在蘇州誰人不識,尤其是他那飛刀技術,更是一絕,他曾經和一個拿著槍的對手互射,最後自己受了重傷,對方的眉心處卻多了一把飛刀,從那以後他的名頭就在整個江蘇省黑幫中響了起來,自那更是被蘇州市最大的黑幫紅焰幫幫主楊廖明看中,花大力氣將他收服,在紅焰幫,他和左手就是楊廖明的左膀右臂,從他入紅焰幫以來,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的!
「找死!」乾瘦男子手一抖,又是三把飛刀!
所有的快在黑衣男子眼中就像看不見一般,他慢悠悠的伸出手來,雙手輕輕一握,三柄飛刀就被他握在了手中,本來這三柄飛刀就是乾瘦男子的成名絕技,當初那個敏捷的槍手都沒有躲過,但是到了黑衣男子的手裡,彷彿是接住了三片雪花一般,那樣輕鬆隨意,飄逸自然。
乾瘦男子臉色大變,雖然主子在自己的旁邊,但是他倒也是個果斷地人物,當即退了下去。
黑衣男子隨手甩出三柄飛刀,眾人只見那三柄飛刀分不同的角度飛了出去,而且角度更是偏頗,也沒有在意。
黑衣男子整了整衣領,接著發出爽朗的笑聲:「我見你們作惡多端,就先取你們手臂吧。」
「蓬蓬蓬——」三聲飛刀撞擊牆壁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三道銀芒劃過,一條手臂落在了地上,是乾瘦男子的,由於他閃躲不濟,被削掉了左臂。
另外兩柄飛刀竟然被躲了過去,楊廖明和左手雖然沒有想到飛刀竟然折射而來,但是依仗多年的生死知覺與身手,卻是毫髮無傷的躲了過去。
「啪……」
「啪……」
「啪……」
「啪……」
幾聲槍拉栓的聲音響起,四周竟然湧現了百十人,著實嚇了黑衣男子一跳。
「好身手,好身手。」楊廖明輕聲慰問了乾瘦男子以下,然後派遣了自己幾個手下把乾瘦男子送了出去,緊接著就拍起手來,笑著對面前神秘黑衣男子說,雖然臉上還有些慘白。
「不錯嘛,確實有些御人之道,不過……」黑衣男子用手敲敲額頭說,「你的運道到頭了,失去雙手的你,想來在黑。道也就到頭了吧。」
「是嗎,難道先生當我這麼多的手下於無物嗎。」楊廖明稍微安定了些,因為他有那麼多的手下,那麼多的槍支,雖然眼前的人超乎想象的厲害,但是他能抵擋的住槍支嗎?
「是嗎,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黑衣人依舊那麼自在悠閒,當真是視子彈於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