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沒有說話,只是真誠的望向母親,彷彿在說:媽,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依照高航平時表現出來的學習水平,想要考上大學是很有希望,雖然曾經有一段時間內他的成績下滑地厲害,可是這一段他的成績還是在慢慢地增長的,這倒是讓二老高興地很。
但是高航這一次竟然說自己會考上京華,那是說到天邊也是萬萬不能相信的,那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一般可笑狂妄。
父親沒有說話,嘆了口氣,道:「你自己選擇吧,考試已經過了,如果你執意要lang費這樣一次機會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接過高航手上的鋼筆,在紙上寫了「廣陵大學」四個字樣。
廣陵大學,江西省一所二流大學。
高航微笑起來,臉上的笑意像盛開的花兒,他信手提起筆,龍飛鳳舞地寫上「廣陵大學」四個字。
母親吁了一口氣。
高航揚了揚手上的紙條,哈哈大笑起來,眉間不知有幾許落寞。
他站起來,瀟灑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那步伐間的美妙弧線,令其父母微微失神。
「或許,我們錯了。」父親望了妻子一眼,惆悵地說道。
母親則是呆呆地愣在了那裡,手中纂著那張寫著「廣陵大學」的紙條。
高航坐在書桌前,看著志願單,輕輕點選著志願單上第一志願上的字跡。
「廣陵大學」四個字字跡漸漸模糊。
「我命由我……」高航低語,他對面彷彿坐著一個人,他對她這般說著。
又或是,對著自己的心。
志願單上僅僅剩下「京華」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