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這或許是因為那晚在歐洲的時候,謝水楠沒有因為方洛帶著謝縉跑去英國看球且在倫敦過夜的舉動有任何不滿的原因吧,當然,也有今天‘私’自接謝縉回來的原因她默許了的原因。
吃過了飯,謝縉去洗澡,謝水楠在書房裡跟方洛談論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沈西山去歐洲,你這一步棋走得是不是有些急了,手機市場還太‘亂’,現在不適合沾手,而且,上升的空間現在也不好說。」
方洛知道謝水楠是反對自己在mp4做得正熱鬧的時候分身去做別的事情,這對一個公司的發展有時候是致命的。
但是方洛有著前世的經歷,因此他很有信心,而且未來的手機行業將是最熱鬧的產業,他早做好了打算。
「未雨綢繆,手機的潛在價值比mp4要高,而且,我有把握未來的市場將會出現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熱鬧景象。」
謝水楠張了張嘴,發現對於方洛這種極度的自信,她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她最後只好擺了擺手,說道:「要不是你這一路的神奇,我現在肯定會阻止你。」
兩人在書房裡又談了一會,下樓的時候,謝縉已經洗好了澡,去德國的一個多月時間,她變得更加清麗,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這話說的一點沒錯,或許是國外的空氣更好,謝縉變得更加有‘精’神,一雙眼睛變得能說話似的。
「發禮物啦,每個人都有份。」
從德國帶回來了不少東西,謝縉從房間裡拿出來,發給了每個人,方洛拿到的是一件貝克漢姆親筆簽名的曼聯球衣,拿到這一件禮物的時候,方洛驚奇地看向謝縉,只見她含笑著不語,想必,為了這一件球衣,她一定‘花’費了不少心思。
從梧桐小區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方洛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省委大院。
石林即將成為邕城市長,方洛要過去索要一點好處才是,不然以後石市長公事公辦,那就虧大了。
跟石之水下了幾盤棋,然後從石林口中爭取到了好處後,方洛才滿意地回家。
如今,方大勇一直蹲在公司,兩個專案的進展如今已經開始收尾,從預售的情況來看,情況十分樂觀,加上‘潮’州那邊的資金已經回籠,銀通投資的日子終於是撥開雲霧見太陽,沒有前一段時間的愁雲籠罩。
石秀依然是為方洛準備了綠豆粥,天氣熱了,喝這個東西能解暑。
「媽,江南那邊的店鋪準備得怎麼樣了?」
石秀靠在沙發上撥‘弄’著遙控器,一會兒回答:「手續都辦好了,等一段時間,應該可以開業了。」
方洛喝完最後一口綠豆粥,笑著說:「你看是不是讓柳伯母過去幫你照看一下,現在蘇伯伯為了別人不說閒話,沒讓她去銀通投資了,她現在在家很無聊的,珊兒跟我說了好幾次,好像為了這個事,柳伯母還和蘇伯伯鬧過氣呢。」
石秀停下轉檯的動作,看向方洛:「兒子,你是不是媽肚子裡的蛔蟲啊,江南這個店我本來就是打算讓你柳伯母過去看的,她在家裡也是沒事,而且她以前是管賬的,也是老本行了,能鎮住場。」
方洛一愣,啞然一笑:「看來我們還真是母子連心。」
「知道就好,對了,媽可是想好了,這個店就當做以後你和珊兒結婚的彩烈,怎麼樣,媽沒有小氣吧。」
「什麼?」方洛又是一愣,半晌才回過神來,「你也想得太遠了吧。」
石秀微微板起臉,說道:「怎麼遠了,我算了算,大學畢業後,你就夠結婚的年限了,五年的時間,可是很快的。」
為了能夠讓蘇珊兒成為方家的兒媳‘婦’,石秀可是惦記了十幾年,現在她也沒忘記著置備彩禮,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老媽還真是執著得可愛。
「對了,我聽你舅媽提起,你舅說你還跟一個‘女’孩子關係不錯,有沒有這回事?是不是上次在媽咖啡店裡那個漂亮的‘女’孩?」
方洛覺得面對自己這個喜好八卦且充滿探索‘精’神的老媽,自己的戰鬥力是直線下降,完全不堪一擊。
「這個能不能保密啊?」
「這孩子,跟媽還保什麼密,我可告訴你,你不能對不起珊兒啊,我就覺得珊兒這丫頭好,我喜歡,討人喜歡。」
方洛一陣苦笑,這都哪跟哪啊,都扯到對不起的高度上了:「媽,你說要是兩個都喜歡怎麼辦?」
「兩個都喜歡,這怎麼行?」石秀臉沉了下來。
方洛想了想,鼓起勇氣道:「老實告訴你吧,我喜歡那個‘女’孩,其實有一點點超過喜歡珊兒的。」
「啊?」石秀有些吃驚,什麼感情能比青梅竹馬還要厲害?
「你跟媽說說,她是誰家的丫頭啊,比珊兒還厲害。」
「媽,都什麼年代了,還比家庭背景啊,如果真要比,人家比咱家還要厲害呢。」
謝水楠的產業那可是遍佈整個北西省,謝縉是實至名歸的富二代。
「是嗎?怎麼個厲害法?」
‘女’人對八卦的追求是永不會停止的,特別是到了石秀這個年紀的人,更是好奇,而且摻雜有兒子感情的關係。
方洛把自己從和謝縉認識的第一次一直講到了在歐洲的情況,西鄰、‘花’山、邕城、歐洲,似乎每一個地方都見證了兩人的小感情。
「聽你這麼一說,媽也有點喜歡上這個‘女’孩了,聰明、漂亮、懂事,可是,咱們國家不能跟兩個人結婚啊?」石秀有點無奈。
聽到這,方洛差點跳起來抱住石秀親上一口,他一直以來害怕石秀如果知道自己喜歡謝縉和蘇珊兒,會讓自己放棄其中一個,看來,現在,她擔心的倒不是這個問題,那麼剩下的許維維問題也並不是想象的那麼艱難了。
「那個,姥爺那麼大的官,這樣的事情很好辦的。」方洛得到了良好的訊號,心裡立刻,馬不停蹄地開導起石秀來。
在國內,只要你有權,一些限制根本就不是限制,畢竟法是人立的,而法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個餘地就很大了。
「可是五年後,你姥爺都退下來了啊。」
石秀哪裡想到方洛心裡的想法,也沒有意識到她現在居然都沒有考慮到方洛怎麼可以跟兩個‘女’孩子結婚這種事情的荒唐‘性’質。
「那就讓舅舅來頭疼吧。」
方洛很大方地搬出石林,現在石林的官途很順暢,而且有石之水保航護駕,他應該能往更高的位置上走,況且同一派系的林道元現在已經走到了省級的位置,在沒有太大的變故情況下,石林這顆政壇新星的道路應該光明的。
「恩,我有時間去跟你姥爺提一提,看他有什麼看法,你還別說,雖然重婚罪在我們國家是犯法的,但是那個父母不希望子孫成群,晚上我跟你爸說一說。」
看到石秀很認真的樣子,方洛的心裡有些發虛,其實剛才他也是常識‘性’地隨便說說,比較他現在還小,也沒有想到那麼遠,哪想到老媽竟然當真了,方洛可知道老爸的‘性’格,這種違背了法律的事情,他肯定是不同意的。
石秀看出了方洛的疑慮,笑著說道:「你放心吧,都說兒子是媽媽的小心肝,你老爸這一關我來幫你打通。」
「老媽萬歲。」
方洛收拾好了碗筷,給石秀捶背和按摩,最近他跟陸金竹學了不少按摩的手藝,這一陣子也是經常給石秀按摩,她每天為咖啡店的事情忙得很累,身體多少有些‘毛’病。
石秀很享受讓方洛的手藝,一會兒睜開眼說:「有空領那個叫謝縉的‘女’孩在到我們家來做客。」
「沒問題,我爭取看看。」方洛的回答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