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早,徐然的房間就被陳玉蓮敲開了,徐然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剛剛自己還在做著美夢呢。
「然然!起來了。」陳玉蓮大聲說。
「媽,做什麼啊,這才六點半」徐然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你班主任剛剛打電話來了,說你已經一個多禮拜沒去上課了!今天是禮拜一,快去上課」陳玉蓮說道,前段時間,徐然去了時禮拜五,回來後又正好是雙休。這可不十來天沒去學校了。之前班主任打來電話,陳玉蓮則是推託徐然生病了。
「學校?」徐然一愣,腦子裡一個場景隨即出來了,那是一座紅色的學校,有自己的同伴,有讀書聲,有自己青年時的回憶。對啊,自己還是十九歲,那不是高三麼?自己原來還在上學吶!徐然一想到這居然有點興奮。
徐然快速的洗刷了,來到了客廳,吃著母親剛燒的香噴噴的白粥。徐天明開著電視,電視上正放著新聞,內容主要是講股市的話題。
「恒生指數再次高漲,為此葉華處專家給出了他的看法,葉華處專家說股市迎來有幾個方面,第一個是介於這幾年經濟告訴發達,從而帶動的股市。第二個,九七回歸,股民迎來高度的熱情情緒,從而也一部分的推動了股市。第三,的人均生活質量和財富都在快速增長,因此這筆錢到了股市中去,推高了股市及若干理由」電視裡的主持人露著張笑臉說道。
徐然不禁內心冷笑起來,又是這個葉華處。葉華處這樣的人根本就是看問題只看表面現象,不看內處本質。這樣的專家可真是「磚家」,誤國誤民。
「股民情緒高漲,紛紛投入股市,大陸股民也蠢蠢欲動,有些則已經來到準備大炒一番。專家呼籲股民千萬不要情緒化,切不可盲目跟風,應正確投資」
電視上又出現了一幕,一位頭髮灰白相間的經濟學家正坐在演播室裡,他表情沉重著。
「我們很高興能夠請到著名經濟學家郎之民。郎專家,對於此次股市的高漲,您有何看法呢?」主持人坐在演播室桌子的另一面問著對面的郎之民。
郎之民沉悶了一聲說道:「這次股市暴漲,股民歡樂,歡樂,可是我卻很悲痛,很急切,很是嘆息吶!」郎之民的表情很是無奈。
主持人微微一愣,臉色微微變了變繼續說「郎專家,難道你不覺得這是我們經濟的告訴發展的結果麼?這是我們股市的發展麼?」
「胡說八道!我告訴你們!這是危機的前兆!我告訴你們。。。」郎之民握著拳頭,半伸向空中慷激昂的想大說一番,可是沒想到馬上就兩個穿西裝的男子過來把郎之民給拉了下去。
「各位,不好意思,剛剛郎專家的情緒似乎有點激動,為此,我們暫時結束對於郎專家的採訪。
在的財經電影片道總部裡,主編小心翼翼的接聽著高層領導打來的電話:「怎麼回事!你們不是都搞定了麼」
「郎之民明明說好了,會照著我們給他的稿子說的啊」主編小心翼翼的說。這段時間,郎之民一直抨擊的幾個領導,說他們無能,說危機來了。領導憤怒的要求郎之民出來重新澄清,否則將封殺郎之民,所以今天他們特地假意做了這次訪問,可沒想到郎之民居然又一次的臨時變卦了。
「封殺郎之民!讓他再敢誣衊我們!」
看到郎之民被託了下去,徐然不禁嘆了口氣。想一三年時,也是這位專家一針見雪的指出了開啟qfii的危險性,可是卻被一些專家和無情的給打壓了。看來在這個世界上有時說真話真的很難。
比如我們零八年時,一些所謂的專家建議的四萬億刺激救市,最後什麼結果?產能過剩,大面積的通貨膨脹,房價扭曲。自以為經濟高速發展,實現了所謂的保八。可是看似強大的表面,內部卻已經千瘡百孔。破產,債務連篇,財富貶值。gdp第二的背後卻是人均gdp倒數。這不是典型的國富民貧麼?
徐然不禁微微有些心痛,國家是需要敢講真話的人的,正所謂良藥苦口,忠言逆耳。
「爸,媽,我去上學了」徐然放下了碗筷。就出了房間。
「這孩子怎麼了?好像不大開心?」陳玉蓮看著徐然出了房間後說。
「我不知道啊」徐天明搖了搖頭。
徐然的學校在離家不遠處,乘公交三站就到了,來到了曾經那個承載著自己無數回憶的學校,一切是那麼的熟悉,那門口的幾個大字,那紅色的教學樓,那熟悉的過道走廊。這種穿越時間空間的回憶和現實交錯的感覺,也只有徐然才能體會的到了。
走進了班級,那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幾個人,讓徐然心頭一股滋味湧來,是歡樂,是幸福,也是心酸,是懷念。
「嘿!雷曉風!」徐然高興的拍了拍前面的留著中長頭髮,穿著件背心的同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