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好像很討厭他?」賽冷斯赫然打斷她。
「當然!」
「為什麼?據說他是個聰明睿智、英明神武之人。」
「他聰不聰明我不知,反正我只知道,他仗勢欺人,狂妄自大,野心勃勃,更可惡的是,他好色淫亂,整個登徒子一樣!」數起東方辰的罪狀,寧菱可謂喋喋不休。
「你怎麼老說他好色,他……調戲過你?」
寧菱腦海迅速閃現出曾經在碧瑤湖被東方辰輕薄的一幕、還有今晚在舞臺上被他趁機佔的便宜,一時氣憤地罵出:「反正他就是可惡!私生活荒淫無比,總之,噁心死了!」
「你這麼痛恨他,看來他得罪過你!」賽冷斯無奈地嘆,「怎麼辦?那我還要不要找他幫忙?如果不找的話,我如何替家人報仇……」
「哎呀,你別想這麼多,做人應該公私分明,不要因為我而改變自己對他的改觀,該怎麼做還是得怎麼做!」寧菱頓了頓,閃亮的眼珠轉啊轉,「或許你把整件事詳細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
賽冷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寧菱見狀,逐漸明白過來,他不相信她,他連她也提防!
不久,賽冷斯拉她站起,「夜了,回去吧。」
寧菱滿腹思緒,悶悶不樂地點了點頭,朝黃俊等候的地方走。
賽冷斯陪在她身邊,不再吭聲。寧菱更是沉鬱地鼓著嘴。兩人就那樣靜默地走著,直到辭別離去也沒再說過一句話……
顕王府
天交三鼓時,書房仍舊燭火通明,東方顕整個高大身軀窩在紅木大椅內,頭微仰,眉頭深鎖,眯著眼睛,正在思考著什麼。
忽然,外面傳來一個敲門聲夾雜著恭敬的稟報,緊跟著房門被緩緩推開,一名黑衣男子走了進來,徑直來到東方顕面前,「啟稟爺,寧參謀今晚去了風花雪月,還在那裡……」
「在那裡做什麼?」東方顕已睜開眼,同時挺直腰桿。
「如果屬下沒猜錯,今晚在【風花雪月】表演獨特舞蹈的蒙面女子應該是她。」
是她!東方顕不禁想起上次看過的鋼管舞,難道那名獨特女子蘭蔻也是她?
「還有,寧參謀跳舞過程中出了一點意外,是辰王爺及時救了她!」侍衛的繼續彙報把東方顕從思考中拉了回來。
東方顕又是一陣愕然,急聲問道:「後來呢?」
「寧參謀跳完舞后帶著黃俊離開妓院,半途被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截住,看情況她們很是熟絡,兩人還去了泰晤河畔,相聚大半個時辰才分離。」
戴面具的男子?東方顕腦海猛地竄起一個人影,他記得緝拿張譽勝那天正好有個戴面具的男人及時搭救了寧菱,他還隱約看出寧菱與那人並非第一次見面。
「他們都聊些什麼?」東方顕眼神變得越來越銳利。
「屬下無能,那面具人武功和內力都異常深厚,屬下擔心被發現,只能遠遠看著,因而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東方顕滿面思緒,那面具人到底是誰,偶然相遇的?或者原本就是寧菱的故人?對寧菱的來歷還沒查清楚,如今又出現一個面具人,可惜當時在蘑菇坡只是匆忙一瞥,不及細看。
「面具人……有何特點?」
侍衛略微思索,回答:「他帶著一個蝶形銀色面具,整張臉只留眼睛和嘴巴,身材高大,異常魁梧健壯。至於其他的,並沒特別發現。」
東方顕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嘴唇抿緊,黑眸不斷閃爍。片刻後,吩咐道,「從明天開始,你暗中跟蹤面具人,看他住哪!」既然面具人與寧菱關係這麼好,想查出寧菱的來歷,從面具人那著手或許是個不錯的辦法。
「屬下遵命!」
「今晚辛苦了,退下吧!」
「多謝爺!」
侍衛離開之後,東方顕繼續愣了一會才走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