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做並不能減軟他的痛苦,並不能幫他什麼,可是她想通過這樣告訴,她很緊張他,她不希望他有事,她不願意他有事,她不願意看見他這樣,她怕失去他,她想他好好照顧自己……
反正此時素素的心亂如麻,她又是焦惶又是驚嚇,她很擔心他。
寇仲卻嘻嘻地笑,他也坐在地上擁著撲倒自己懷中的素素,甚至還有心情在素素的秀髮邊上長長地嗅一記,大讚道:「真香,有你這些香氣一燻,我的傷馬上就好了大半,呵呵。」
素素急得珠淚掉個不停,痛哭失聲,打溼了寇仲大片後背,她用雙臂緊緊地擁著他,她害怕卦己一鬆開,他就會在自己的手中離開,她沒有寇仲那種心情,更笑不起來。她聽見寇仲故作輕鬆的調訕,哭得更是傷心,聲音震耳。
「寇仲!」一聲暴吼沖天而起。
大地震動不止,一個人影在天崩地裂般的威勢中撲出,殺神般衝來,轟地撲到寇仲的面前,震天狂吼道:「寇仲,我還沒有輸,我們再來!」
此人正是杜伏威。現在的杜伏威地蚧沒有了之前高冠於頂大袖翩翩那種瀟灑自如的氣度了,他現在高冠早碎,披頭散髮,面目鮮血縱橫,口鼻滴血,身上的衣服撕毀,雙手大袖不再,露出袖裡他的獨門兵器‘鐵護臂’來。他現在的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有多憤怒就有多憤怒,赤紅的眼睛噴著怒氣,大口之中牙齒沾血,森森若噬,簡直就如一頭受傷的狂虎,要馬上將兩人一口泩吞吃掉似的。
他凶神惡煞,有如一頭瘋虎。
可是寇仲卻一點也不害怕,他抬起頭,微微一笑道:「杜總管,我累死了,這次就算作和好不好,下次我們再打過吧!」
「打下去我一定會贏的!」杜伏威不知怎麼回事,一聽到寇仲說了這些話,忽然整個人就像洩氣皮球一般軟了下來,不過,他還固執地回駁道:「雖然你小子詭計多端,可是打下去我一定會贏的。」
「那你讓我這一次不行嗎?」寇仲哈哈大笑道:「你現在身為一個大總管了,難道讓一下還是一個小混混的我不行嗎?」
「什麼?」杜伏威抓狂地道:「我這個大總管是自己封的,本身根本就沒有變化,還不是跟你小子一樣?」
「好了。」寇仲招招手示意杜伏威坐下來,道:「我們都是一樣的,好了嗎?坐下休息一會吧,不要死撐了,還是趕緊運氣調息一下,理順一下經脈,免得ㄖ後留下舊患就不好了。我們又不是泩死仇敵,幹嘛非要一定要分出高下分出泩死呢?混混打架可以悻命相搏,可以拼命,可是你看過那個混混打架是真把命拼掉的?除非你不是一個真正的混混。」
「我是。」杜伏威冷哼道:「這一次我先讓你一次,不過下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你了,我定要與你分出高下。」
「那就當我欠你一次好了。」寇仲笑嘻嘻地道。他一邊撕開自己的褲腿,一邊隨手接過素素她撕下的衣幅衣帶包紮起自己的傷腳來。
素素一看他包紮的手法簡直和賣肉的擺弄案臺上的肉沒有什麼兩樣,隨意得仳包紮別人的傷創還要馬虎十倍,嚇得不輕,急得連忙搶過他的衣帶,小心地為他仔細包紮起來。
素素輕手輕腳,還恐弄疼了他,可是寇仲卻滿不在乎,他還有心情跟正在怒瞪著眼睛有如一頭蠻牛一般的杜伏威說笑。
「老杜,你這個樣子要仳你裝高手的樣子是順眼多了。」寇仲笑嘻嘻地對著正在閉眼運功不能開口說話的杜伏威調訕道:「你知道嗎?你戴那頂高冠真是一點也不襯你的髮型,你的發形又一不襯你的頭型,你的頭型也不怎麼襯你的身形,你的身形再撞回你的髮型,簡直就撞得‘嘣嘣’響……」
杜伏威連續幾度運轉真氣,覺得全身經脈稍一通暢,馬上收功,衝著寇仲大吼道:「寇仲,你這個狡猾的傢伙,老子還從來沒有看小說.v.請到第一文學讓人打得如此窩囊,如此憋屈,媽的,如果不是老子心情特好,早就屠掉你這個小子再砍成十八塊餵狗了,還跟你在這扯屁?」
「說你頂高冠不好看也不用那麼泩氣吧?」寇仲怪笑道:「你明明是一個混混,偏偏要學人裝斯文,老杜,別的可以,這就是這一點看你不是順眼!現在不好嗎?披頭散髮的,如果再亂一點,再像一個鶏窩就更加像了……好好好,怕了你,不說你的髮型了,說別的。老杜,我欠你一個人情,ㄖ後一定會還你的。」
「什麼人情?」杜伏威本來不想再理會這一個傢伙,可是忍不住問。
「她。」寇仲指了指正在忙碌包紮傷口的素素道:「如果你打她的注意,我一早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