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我答應你
聽到這話,美婦人眼中的淚水再也禁住那洶湧的屈辱感溢了出來,天啊,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現在竟落到這個棍的手上,遭他的辱。
親吻美婦人的寇仲良久之後,未見美婦人有所反應,便停止了親吻,雙眸好奇上望,那一刻,他看見了美婦人臉上的淚水。
原來,並非沒有一個女人都是喜歡他的。這一刻,好色少年有了感悟。看著遭遇屈辱而痛不欲生的美婦人,好色少年發自內心真摯的懺悔:「夫人,對不起。」眼睛飽含著悔恨。
本已絕望閉上了眼睛的美婦人剎那間聽到了這話,欣喜地睜開了眼,她看到了好色少年眼裡的悔恨,想:「他終究還不是無救藥。」想此,道:「小燕,你能在最後關頭不……停手,可見,你還得有救,你放開阿姨,阿姨可以原諒你對我所做的一切,繼往不究。」
好色少年道:「不,夫人,我之所以收手並非是我心裡還有良知,而是我看到了夫人眼裡的淚水。我雖好色如命,卻絕不強迫一個女人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一個男人是不能使自己喜歡的女人流眼淚的。現在,我知道了,並非每一個女人都喜歡我她們。」語氣中難掩失落。
什麼自己喜歡的女人,他竟歷說自己是她喜歡的女人,美婦人心中憤恨之餘,有一絲甜蜜蜜的感覺,少年那句「一個男人是不能使自己喜歡的女人流眼淚的」更深深的震憾了美婦人的心靈,心想:「好一個至情至性的男人。」
感覺到的少年話中的失意,美婦人不知為什,心中一嘆,有那麼一點的感同身受,道:「不,你剛剛吻得我很舒服。」話出口,美婦人才覺得話中的不妥,羞紅了一張臉,暗怪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那樣說,竟然向欺負自己的人,說他那樣對待自己太爽了,太不像話了。」
聽到美婦人的話,好色少年好像被打了興奮劑一般,啊的一聲,驚喜地看著美婦人,道:「夫人,你說得真的?」語氣中飽含興奮,期待。聰慧的美婦人當然知道如果說是的,那會有什麼後果,當下忙道:「不。」要她說出她一個欺辱她的男人說她被他玩得很舒服,美婦人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
「那是假的了?」那悲傷的語氣有一種被人捧至最高處,而後毫不留情摔下的絕望。美婦人一聽,道:「不。」說完美婦人心想:「自己這是怎麼了,竟顧起這個欺負裝辱自己的小子的感受來了。」
好色少年奇道:「那夫人那樣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美婦人道:「沒,沒什麼意思,小燕,你快將我的道解開。」
好色少年執著地搖了搖頭,道:「夫人要先回答我的話,我才解開。」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美婦人不回答他的問題,他是不會解開她的道的。數十年來,何人敢這樣威脅她呢,好色少年那樣要挾她,美婦人心中不禁有氣道:你這個孩子怎麼那麼不懂事啊?」
見美婦人竟把他當成小孩子,寇仲也不禁有些生氣,道:「我哪裡是小孩子啊,我老婆都好幾個了。」聽到這話美婦人倒嚇了一大跳,道:「什麼?我才不信呢?你這個小屁孩。」美婦人左看右看,也不相信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男人有好幾個老婆了。男人那樣說,她越把他當成一個吹牛的小孩子。
好色少年正色地道:「改天有空,我帶去看一下我的老婆他們。」說完身體突然湊到美婦人身前,道:「夫人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話啊!」少年的身高略高於美婦人一點,這一驅趨身,頗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勢。生平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美婦人心兒也不禁一顫,道:「你要本夫人相信你的話,你要證明啊!」
少年聽聞此話,臉上倏然出現一種極是邪的表情,曖昧地道:「夫人,你要我怎麼證明啊?」少年的陽剛氣息鋪天蓋地湧入鼻子,美婦人身體發熱,突然感覺下面有一熱熱的硬物頂住他,不覺向下一看,原來竟是少年那東西,剛一看見,美婦人馬上羞紅了臉,將眼睛轉向別處,心中暗自責怪:「自己這是怎麼了,早就知道了應是男人那東西,可自己竟然禁不住要去看他,莫非自己……啊,不可能,那太羞人了。」
心中雖然七上八下,亂七八糟,但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美婦人依然從容不驚地道:「我怎麼知道你要怎麼證明啊?」
身體越挨越近,直至要貼上美婦人的少年道:「夫人在下倒有一法,可向向夫人證明我的‘實力‘。」
少色那眼神好不邪魅,給她看上一眼,好像自己的心中全都給她看出來了一般,美婦人心兒亂跳,顫問道:「什麼方法啊?」此刻的美婦人有一種感覺,在那少年面前,她什麼都用不上來。少年臉上掛著邪笑,耳朵緊挨到美婦人耳邊道:「就是就是……」說完時,猩紅的嘴忍不住輕舔了美婦人的珠圓玉潤的耳珠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