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顏熙開車載文皓回家的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說,正確來說是兩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開口。一個失了憶,這事是不是他做的他自己還摸不著頭腦呢;一個想不到要說什麼,因為她現在處於生氣和冷靜中間的那個階段。那就只能是張國榮的一首歌了――沉默是金。
「鈴……」顏熙的電話響了。
「喂。」顏熙帶上藍牙耳機,按下接聽鍵。
「顏小姐,我是ken,資料已經查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把詳細資料傳到我的郵箱,明天到我公司來拿支票吧,謝謝。」顏熙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事?」沉默了許久的文皓開口說話了。
「你想不想知道夏夢梵的事。」顏熙盯著正前方。
「你查到了。」文皓明白了剛才那通電話。
「等下就知道了。」顏熙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
顏熙的車速很快,她是很著急想知道一切,旁邊的文皓也緊張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渾身不自在,雙眉也緊皺了起來,似乎是即怕知道又想要知道。
「滴。」大門自動開啟了,顏熙把車開進了花園,停在客廳門的外面,下車把鑰匙丟給了旁邊的傭人,囑咐傭人把車停在車庫,自己開啟客廳門,走了進去。文皓緊跟在後面,像個犯錯的孩子,其實,這是文皓的內疚感作祟。
顏熙快步上樓走進了書房,開啟書房的電腦,坐在椅子上等待開機。文皓本來站在顏熙的椅子旁邊,當電腦完全開機的時候,顏熙的手正打算去觸碰滑鼠,文皓卻先她一步把手放在了滑鼠上。
「讓我來吧,我自己的錯應該自己承擔。」文皓開啟了顏熙的郵箱。
「好。」顏熙站了起來,示意文皓坐下。
「密碼沒變吧。」文皓晃動著滑鼠,坐了下來。
「沒有,還是你的農曆生日。」顏熙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說話很輕柔。
文皓在
鍵盤上輸入郵箱的密碼,登入了進去,系統提示有一封新的郵件,文皓點開新郵件,一份文字版的資料顯示出來。
「夏夢梵,28歲,父母早年離異,各組織家庭。香港大學畢業後,做了幾份白領的工作,但時間都不長。夏夢梵現在其達集團工作,任行政秘書三年了,是她迄今為止工作最久的一個公司,與文皓相識在兩年前一個舞會上,其後文皓多次接送夏夢梵,經常出入酒店場所,甚為親密,下面這幾張照片,是之前狗仔隊跟拍文皓的時候,被上級截下的照片,沒有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