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身邊的人已經被丁紹宇收買,更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丁家各地巨大商鋪錢莊已經被丁紹宇滲透架空,現在,丁家的商鋪只剩空架子,錢莊沒有銀子,米鋪沒有米,酒樓的食材被切斷了供應,就連青樓也被同行擠垮。」
「上次去苗疆,我本想拿回特殊藥酒的配藥單,和苗疆首領繼續合作,誰知,苗疆首領跟丁紹宇根本就是一夥的!丁紹宇設計讓我嚐到特殊藥酒的甜頭,讓我將生意的重心轉移到藥酒的製作和銷量上,」
丁紹澤可能是太激動太悲憤了,嘴唇發青,輕輕顫抖著,蘇小小憐憫的看著他,但她不太相信丁紹澤的話,傳言不都說丁紹宇風流花心,沉迷酒色,一天大半時間都在青樓裡泡妞嗎?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丁紹宇與苗疆首領阿巴木交好,這她知道,可他也是丁家的人,貌似真的沒必要設計丁紹澤啊?難道上次在苗疆,丁紹澤和丁紹宇的爭論是真的?
「丁家一半產業都維繫在藥酒的生產,製作,售賣上,就連皇宮裡的皇帝也喝這種藥酒,才與妃嬪尋歡作樂,更別提那些王族公侯,官宦富豪,甚至是平頭百姓,家中常備這種藥酒。我投入了大量財力人力物力,原以為用金錢美女可以輕而易舉讓苗疆首領繼續與我合作,誰知竟是這種局面!」
丁紹澤忽然激動的站起來,雙眼通紅的盯著蘇小小,「這一切都是丁紹宇設計的!是他,整垮了整個丁家!他要讓丁家在我手上敗掉,他要讓我成為人人唾棄的千古罪人!」
蘇小小沉默不語,不是她不想說,是她被這個訊息震呆了,不知道說什麼來安慰丁紹澤。
兄弟相殘的事她不想看到,可她無力挽回局面,照丁紹澤的說法,丁紹宇一定很多年前就開始佈局了,蘇小小今年十八歲,丁紹宇還小她一點,算他十八歲,那他佈局的時候,十五歲都沒到吧?小小年紀,竟有這麼深的心思和城府,蘇小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她,是不是錯看了丁紹宇?
見蘇小小沉默,丁紹宇以為她被他說的話打動了,握緊蘇小小的手,「小小,他喜歡你,你叫他住手,他一定會聽你的!只要他答應放手,我一定遵守諾言,將丁家產業分他一半!」
「那本來就是他該得到的!」蘇小小輕聲說道,沒想到丁紹澤聽了她的話又激動起來,「他憑什麼?他的孃親勾引了我爹爹,害得我孃親那麼悽苦,他只是一個妾生的兒子,憑什麼得到丁家一半的產業?憑什麼爹爹那麼喜歡他?臨死都要我好好照顧他?我偏不!他的孃親搶走我孃親的幸福,如今,他又來搶我的幸福搶我擁有的家產!」
蘇小小剛想為丁紹宇說句公道話,丁紹澤忽然轉過臉來,死死盯著她,「不僅如此,他連你的心都要搶!我知道他和倩雲那個賤人關係不正當,那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我不在乎,也不理會,可是,你是我的結髮妻子,是他名正言順的大嫂,他連你都要垂涎!叫我怎麼噎得下這口氣?」
蘇小小臉色一白,見丁紹澤激動的樣子,恐怕說什麼他都不會聽,蘇小小省下要勸他的心思,悠閒的喝著茶,想等他冷靜下來再勸。
蘇小小剛端起茶杯,丁紹澤就衝了過來,用力拍掉蘇小小手上的茶杯,滾燙的茶水全潑在蘇小小的手上,頓時將那白嫩的手背燙得一片紅腫,疼得蘇小小直抽氣,眼淚撲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