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姬從小就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親情,好不容易在楊文龍這個大家庭裡找到了家的感覺,找到了消失已久的溫情。如今楊文龍的所作所為更讓她感動,對於幾女共侍一夫的觀念也開始接受,她願意只在楊文龍的心中佔據一個位置。
滾燙的鮮血慢慢流入豪姬體內,感覺到手上的灼熱她皺了皺眉頭:「文龍,不要,不要,我好難受,血管裡就像被火烤一樣。」
「啊!」楊文龍這才想起自己的血液溫度很高,趕緊停下木系鬥氣的輸入,將手腕上的輸液針管拔下。不過這一小會兒工夫,豪姬體內至少存在一小杯楊文龍的鮮血。
兩人的血液在血管中開始融合,豪姬感覺自己的鬥氣能量不斷的增加,五臟六腑的損傷被她不斷增長的鬥氣快速的修復。加上楊文龍輸入的木系鬥氣,五分鐘不到,她的臉色開始紅潤起來。
氣色一好,豪姬感覺舒服多了,說起話來也有了力氣:「文龍,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其實都怪我,怪我小視了蔣正東,怪我太自大了。對了妮娜,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妮娜聽到楊文龍的問話,好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把頭低下去,慢慢的講述了之前發生的事,將怎麼信錯了秘書小華,怎麼樣不知不覺的將集團公司拱手送人,還欠下一大筆毀約費統統說了一遍。
聽完周妮娜的講述楊文龍恍然大悟,原來蔣正東早就對他下手了,只是對方狡猾,他們卻太單純。發生了這麼多事,楊文龍也變得多了個心眼,看看床上有起色的豪姬說道:「蔣正東要對付的人是我,他想讓我變得一無所有。所以你們跟著我就會有危險,特別是你們家裡有權勢或金錢的最危險。不知道李佳現在怎麼樣了,他能承受住哪個打擊嗎。還有飛龍幫情況到底怎麼樣,蔣正東接下來又會有什麼陰招。」
豪姬也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被襲擊,原來是因為自己有錢。想到這裡她嘆氣道:「哎!原來有錢還不是一個好事,文龍,我把自己所有的資產轉給你,你用它重新起家。」
「得,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的一切都被蔣正東拿去了,你又給我資金起家,萬一又被他拿去了怎麼辦?」
「那你就養我一輩子啊!反正我的那些錢就是用來做嫁妝的。」豪姬終於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不過她此時的臉紅的跟蘋果一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病人。
「呵呵!豪姬大姐什麼時候也學會拿我開心了,眼下我們還是考慮一下怎麼躲避蔣正東的暗殺吧!」
楊文龍一句話現場立即安靜了下來,他一個人可以完全抵擋來自蔣正東的危險,不過他身邊的人就不能。想了幾分鐘楊文龍拿出手機給黑白老者打了一個電話:「白師父,我想請你幫個忙!…」
沒等楊文龍說下去,電話那頭的白衣老者就回道:「文龍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只是你跟蔣正東挑戰的時候說過,不允許我們華夏盟的人參與,所以這些世俗之事還需要你自己解決,這樣還能鍛鍊你的意志。」
楊文龍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來這其中殘劍起了很大的作用,假如他不發話黑白老者還真跑海市去了。用殘劍的話來說,蔣正東跟他之間的爭鬥,是普通人之間的鬥爭,一旦華夏盟的人介入,很可能引起其他國家的強者乘虛而入。
加上這些天華夏來了幾批不速之客,就像在小本國一樣,幾個強勢一點的國家都派了一些強者過來,而且他們好像都是衝著楊文龍而來。華夏盟現在的任務就是監視這些人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什麼危險他們會第一時間出擊,這樣一來更加顧不上楊文龍了。
「呵呵!白師父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打電話找你是想問問龍頭這幾天怎麼回事,他的電話老是打不通。」楊文龍知道不能求助黑白老者他們只好轉移話題找龍頭。
「還不是因為你,自從龍頭吃了你送他的禮物,前些日子就突破了屏障,現在已經是強者行列中的人,所以,前天他就退出了龍組,成為了華盟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