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房間裡連根凳子都沒有,只有一個寬八十公分,長兩米的木板床,只是床上什麼都沒有,如今的天氣已經轉涼,如果沒有被子過夜,常人在這裡休息不感冒才叫神奇。
一進這間牢房,他就在木床上打坐,等待他們的提審,也等待周妮娜她們找關係將自己弄出去。他相信這點小問題根本難不倒周妮娜她們,所以放心的打坐冥想,開始修煉精神力。
當楊文龍被帶走後,周妮娜她們就收到了訊息,全都聚集在飛龍總部頂樓辦公室,一個個開始打電話想辦法。剛開始大家都將希望寄託在周妮娜一個人身上,所以她最先就給龍頭打了一個電話,奇怪的是對方居然關機無法接通。
然後他打給了遠在京都的父親周建雄:「爸!文龍出事了你知道嗎?」
「出事了?什麼事?眼下誰還敢找他的麻煩?」周建雄自從見過楊文龍神奇的一面,就以為在華夏幾乎沒人敢找他麻煩了。
周妮娜將事情的經過一說,周建雄也立即掛掉電話去處理,但是他也有些為難。因為楊文龍這次的作為牽涉到了整個國家的安全,非法藏匿殺傷性強大的武器,而且還想研究開兵工廠,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在其他國家或許允許有這樣的事存在,不過在華夏這就是國家最大的禁忌。
掛掉電話後,周妮娜又給海市的寧仁打了個電話,想先將楊文龍弄出來,結果對方一樣只能先去了解情況,不敢保證是否成功。
最後就連黑白老者都接到了電話,可是他們說這些世俗之事華夏盟不會插手。周妮娜已經無計可施,於是大家都開始打電話找關係想辦法,直到天黑下來都沒有人能肯定將這件事擺平,這下眾女束手無策了,只能等待,等龍頭開機,等周建雄、寧仁他們的訊息。
在京都,一個豪華俱樂部裡,一個年輕人悠閒的喝著茶,在他身前站著幾個恭恭敬敬的人,有老有少。
「飛龍集團如今的情況怎麼樣了?」
「回太子,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中,只要你發話,一夜之間就能讓飛龍集團的老闆變成你。而且小華今天已經傳來訊息,楊文龍已經被我們的人帶走。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蔣正東放下手裡的茶杯。
「太子,飛龍集團的飛龍地產到現在我們也沒有侵蝕分毫,因為支援飛龍地產的一切開支都來自一個叫豪姬的人,所有資金的進出都是她在瑞士銀行的賬戶,所以我們沒辦法侵入。」
「啪!廢物,我要的是楊文龍身無分文,你卻留給他一個那麼大的地產家底!」
「太子息怒,小人還有一個辦法,只要那個叫豪姬的女人死了,那麼她支援起來的飛龍地產就沒有了繼承人,我們查到豪姬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只是孤身一人,只要她死了,在華夏的一切都會成為國家的財產。」
「哦!是嗎?這還差不多,師兄,這件事就交給你,明天我們一起去海市,我要楊文龍明早起來就只剩下飛龍地產,等他走出看守所我就讓他一無所有,哼!想跟我鬥,他還嫩過了點。他總想創造奇蹟,我就一個一個的將他的奇蹟摧毀。對了,還有一件事,楊文龍從小本國帶回來一個人,他叫柳慶,聽說在華夏他有很多仇人,你們想辦法將這個訊息傳出去!」
「是!太子!」
手下紛紛散去,只留下蔣正東和一個漂亮的女人,一把將女人摟到懷裡喃喃道:「周妮娜你遲早是我的,明天,我就將你的夢摧毀,我倒想看看你跟分無分文的楊文龍還有什麼幸福可言!我等這一天等了一年多,就是要楊文龍親眼看到他的失敗,這一天終於等到了,明天,明天我就讓世人看看楊文龍是怎麼被我被我踩在腳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