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他才睜開眼繼續說道:「我殺人以後就面臨華夏盟的追殺,可是她就在那時後懷孕了,為了保護她,我在與華夏盟的人周旋時,不斷要求自己突破,終於在我愛人生產那天,黑白判官再次找上了我,他們與我在大戰的時候,一些與我有仇的人偷偷的摸進了我愛人的房間,殺了她。」
說道這裡潛龍的伸手揉了揉眼睛:「我聽到愛人的慘叫聲,硬抗了黑白判官兩招,衝進房間,看到愛人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她身邊的孩子不見了。於是我飛快的追出去,終於追上了那些兇手。就在我想殺他們的時候,黑白判官也追了上來並且阻止我殺人。沒想到那些人將我的孩子直接丟下山崖,情急之下我也跟著跳了下去,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先天高手,根本不能在那麼高的山崖跳下去還能完好無損。於是我受了重傷,幸運的是孩子我救到了。」
楊文龍聽著他悲慘的故事,心裡也有點責怪黑白兩位師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話不假,就像他曾為了給王琴解毒,不惜殺死唐門一百多弟子。只是自己的背後有麒麟存在,所以華夏盟沒有過問,假如沒有麒麟存在,那麼自己的下場跟潛龍何嘗不是一樣呢。
「後來老哥你又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呢?」
「我跳下山崖後,華夏盟暫時沒有對我怎麼樣,可是他們眼睜睜的看著我帶著一個剛出生的孩子逃命,那些曾今跟我有仇的人,知道我受傷,身邊還有一個孩子,所以到處追殺我。實在沒辦法我只好逃出華夏,沒想到我意外的登上來小本國的船,更加沒想到的是,在船上我又遇到了仇家追殺。我身受重傷,眼睜睜的看著仇家將我的孩子從我手中搶去,在我閉上眼那一刻,一黑一白兩個影子再次出現。之後我醒過來就來到了小本國,只是孩子沒了,再後來我偷偷回到華夏找過孩子,卻沒有什麼訊息。所以我恨,我對華夏恨,對華夏盟恨!於是我建立的逆龍道,專門找華夏強者的麻煩。」
「呵呵!這麼說老哥之前是想找我的麻煩?」
潛龍無可否認的點了點頭:「對,是這樣的,不過我跟你聊上兩句後感覺到了一點親切感,所以」
「情切?」楊文龍有點疑惑,這個詞一般是形容親人、愛人之間,他與潛龍素不相識怎麼可能有親切感。
「老哥你等等,我先打個電話。」
楊文龍知道潛龍的心結都是些恩怨情仇,當中黑白老者還存在很大的關係,所以他乾脆直接打電話給黑白老者詢問當年的情況,反正他手裡也有兩人的電話,只是他不知道,這個電話整個華夏知道的人不會超過十個。
撥通了白衣老者的電話:「喂,是白師傅嗎?我楊文龍啊,是這樣的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潛龍,你知道他嗎?」
「哈哈!是文龍啊,你說打聽什麼呢?潛龍?我好像不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楊文龍抬頭看看潛龍差異的表情,他實在是想不到今天結識的一個小兄弟居然跟黑白老者認識,而且還知道他的聯絡方式,要知道自己尋找這個聯絡方式可花了不少人力物力。當年追殺他的那些仇家,現在在華夏都有很大的實力,所以他一直都沒回去看過,只是派手下去打聽,可是從未得到什麼訊息。
「潛龍大哥,難道你沒有用真名?」
潛龍下意識的點點頭,楊文龍繼續問道:「那老哥能不能告訴小弟你的真名?」
「我姓柳名慶!」
「喂,白師傅啊,那你人不認識一個叫柳慶的人?」
「柳慶?你,你,你怎麼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