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龍近似神一樣的表現,作為他的女人,誰會不高興呢。李佳不知道周妮娜是什麼意思,好奇的問道:「一部片子而已,有什麼幸福不幸福的。」
「呵呵,你知道那個戴帽子的人是誰嗎?你知道那些神奇的能力是什麼嗎?告訴你,那不是什麼科幻片,而是真正的戰鬥。」
「真的?不可能,就算豪姬她們會功夫,可是要像影片裡那樣永遠都不可能。還有上次超市事件,你們不是說那個用劍的人是華夏最厲害的嗎?我想他都不可能有剛才影片裡,那個戴帽子的人厲害吧!」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剛剛的確是文龍真正的實力,我們也想不到他居然那麼厲害了,簡直就像神一樣。」
「文龍?你是說那個戴帽子的人是楊文龍?」
「嗯!」回答她的不止是周妮娜,而是在場知道主角是誰的所有女人們。
李佳還是不敢相信,可是周妮娜突然念動咒語,在他的手上出現一道藍色的光芒,然後一個拳頭大小的水球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上次文龍回家你出門去了,所以我們都學了文龍的神奇功法,下次等文龍回來,讓他也教你。」
「你,你,你是說說」李佳看到面前那團水球非常的激動
在茫茫大海上楊文龍倒在油輪甲板上,倉井幸子開著油輪往回趕。可是她現在的心理很矛盾。楊文龍展現出來的實力能讓天下人震驚,而小本國跟華夏國強者之間一直都在暗鬥。這個華夏剛剛冒出來的新秀,足矣威脅到這些強者。
所以倉井一直在考慮,是趁他現在昏迷殺了他,還是不殺他。在殺與不殺之間徘徊,讓他心情煩亂,索性讓油輪自動駕駛,來到楊文龍昏迷的甲板上。
無意間發現楊文龍撇在腰間防身的匕首,她慢慢的伸手將匕首取下來。匕首的刀套很特殊,不過倉井幸子沒有注意這些,而是拔出匕首慢慢的伸向楊文龍的脖子。
匕首快接近他脖子的時候,她的手開始顫抖:「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為什麼下不了手?為什麼?啊!」倉井幸子猛然抬起手,匕首兇狠的刺向楊文龍的脖子,可是匕首並沒有插在他脖子上,而是插在他脖子旁邊的甲板上。油輪的甲板可是鋼鐵做的,可是匕首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止,整個匕首的除了刀把完全刺進了甲板中。
「啊!好鋒利的匕首!」輕輕一用力匕首就被拔了出來,看看黝黑的匕首再看看楊文龍。她回憶起上次刺殺楊文龍的事情,伸手將自己的匕首拿出來,試著將匕首慢慢刺向楊文龍的手臂。
結果不用說,她的匕首根本不能刺進楊文龍的皮膚:「怎麼會這樣?」疑惑的舉起兩把匕首,用楊文龍那把黑色的匕首輕輕向自己的匕首削去,猶如快刀削薄紙一樣,她的匕首被削成兩截,在看切口整齊平滑。
「好鋒利的刀,好強硬的身體,他到底修煉的什麼功法,為什麼刀槍不入,我想這把匕首絕對能傷到他。」想到這些,倉井幸子拿起黑色匕首划向楊文龍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