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裡面?」楊文龍指著眼前的爛房子問道。
「不,你的駭客朋友不在裡面,不過有一個救他們的人在裡面,只有他才知道那兩個駭客的藏身地點。」
楊文龍聽她說完,三步並作兩步走進爛房子,剛推開破舊的門他就感覺有東西向他飛來。抬手一拳打碎飛過來的一個陶瓷罐子,此時一個滿身血跡的人向他撲過來,嘴裡還大吼道:「老子跟你們拼了!」
聽到趙虎的聲音楊文龍一閃身躲過他的拳頭厲聲到:「趙虎,是我!」
一個期待已久的熟悉聲音傳入大腦,近似瘋狂的趙虎定眼一看,居然是失蹤了幾個月的楊文龍:「龍哥,你,你的眼睛」
一時興奮過度,趙虎腦袋一沉身體搖搖晃晃的就要倒下,楊文龍快速上前扶住他:「趙虎,趙虎。」
這時楊文龍才仔細的檢視趙虎的傷勢,大腿上一道十幾釐米的道口,只是用碎布暫時將大腿綁住,讓傷口擠在一起,免得流血。還有右手的手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因為剛才的運動,將綁住傷口的布條掙散,裡面的鮮血正不停地往外冒。背上,也有大大小小不止十道傷口,這些傷口都不是致命傷,所以才讓他挺到現在。
可是在這裡躲著不去醫院等待他的同樣是死亡,楊文龍突然有種心痛的感覺,這種心痛是朋友,是兄弟之間的內疚之痛。
「一明、大傻你們過來扶住趙虎,我幫他治療一下傷口。」
「你跟他治療?」空姐怎麼看也看不出楊文龍是醫生。
沒有理會她得問話,等兩人將暈過去的趙虎扶住後,他蹲下身子將趙虎綁在大腿上的布條拆掉,剛拿開布條,從那深深的刀口裡就流出一股黑色的膿血。
等待黑色的血液流完,出現鮮紅的血液時,楊文龍嘴巴微動,手上出現一道藍色的光芒,一團足球大小的蔚藍色水球突然出現在手上,水球似乎受到什麼牽引一樣,向趙虎大腿上的傷口飛去。水球經過的地方血液停止往外冒,傷口也被清洗的乾乾淨淨。
其他三人都一臉呆滯的看著他神奇的表演,用水系魔法治療了趙虎大腿上的傷勢,楊文龍看看已經停止流血而且開始閉合的傷口,暗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一個可以修煉光明系魔法的人,真希望飄雲就是。如果是光系治療魔法這樣的傷勢可以立即恢復如初,這水系治療魔法還是要差很多。」
傷口沒有完全癒合,還需要包紮,看了看趙虎身上的衣服,已經是髒的不行,索性站起來掀起衣服準備撕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時在一旁看神奇表演的倉井幸子開口道:「我這裡有布條。」說著她開始解腰間的一塊布,小本國的鄉土服飾腰部都會圍上一塊東西,所以她將圍上的這個東西卸下,騰出了一塊乾淨的布條。
楊文龍拿過還帶著她體溫和體香的布條,二話沒說直接撕開小心的幫趙虎包紮上。然後處理其它的傷口,在處理背上的傷口時,趙虎醒了過來,看到楊文龍親自在為他包紮傷口,激動地馬尿狂飆。
「龍哥,謝謝你,龍哥嗚嗚!」
「我說你有完沒完?一個大男人哭什麼?」
「龍哥,你讓趙虎感動嘛,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以身相許報答你的恩情。」
「啪!」
楊文龍伸手一巴掌打在他已經包紮好的傷口上。「啊!龍哥你幹什麼,好痛!」
「你還知道痛是嗎?知道痛就別做夢,我對男人不感興趣,還有你不是常說男人流血不淚,今天怎麼馬尿狂飆啊?」
「我」趙虎立馬掙開田一明他們的攙扶,伸手擦乾眼淚。
「這還差不多,現在還痛嗎?還能走路嗎?」
「不痛了,早就痛過了,而且,還能走路了,龍哥,你的包紮技術真好,你學過醫嗎?」
「少廢話,能走就帶我們去找寸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