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真的可以抵抗嚴寒和酷暑嗎?那你趕快教我,不過學這個是不是很辛苦?」
「這個說不準,看你個人的運氣。」楊文龍的意思是如果她能修煉魔法,當然每天只用打坐冥想就一點都不辛苦。如果不能修煉魔法,要修煉鬥氣的話像王琴這樣細皮嫩肉的女人學起來就太辛苦了。
「那我要試試運氣!」王琴一直沒有強調洩露秘密的事,因為她不需要強調這一點,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會將關於楊文龍的任何秘密說給第二個人聽,就算是她最親的人也不會。
兩人就躲在被窩裡面對面的躺著,楊文龍讓她閉上眼然後抬手指著她的眉心,幫王琴開啟識海。
眉心就像被針刺了一下,王琴小聲的叫了一下:「哎喲!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現在你照我說的打坐修煉一下,明天早上告訴我結果。」楊文龍將冥想的口訣和方法口頭傳給了王琴。
得到修煉方法,王琴顧不得睡覺隨便批了一件外套就開始打坐冥想。因為褲子是一條薄薄的睡褲,所以她將被子拉了拉將雙腳裹了起來。楊文龍等王琴開始打坐後就睡覺了,白天消耗掉的精神力,已經打坐補充回來,剛剛才退出冥想躺下準備睡覺時,王琴就鑽了進來。
第二天一大早楊文龍就醒來,一個人走出房間來到外面的場壩裡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活動了一下筋骨。王琴退出冥想狀態後也穿好了衣服走出來,兩人起的早就連父母都不知道他們晚上睡在一起。
今天是大年初一,是華夏人最喜歡的日子。因為今天可以什麼事都不做,可以穿著新衣服放開心到處走走,到處去湊湊熱鬧。可是楊文龍卻沒有這個心情,他心裡還惦記著那個唐生,這個人如果不解決的話王琴的父母接下來的日子就難過了。
所以唐生必須死,這是楊文龍的決定。他不是一個好殺成性的人,而是因為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和這些小人物周旋,蔣正東這個大敵還在等待著他。
雖然要解決唐生,但是也用不著直接找上門去,楊文龍知道對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只要自己準備好,唐生會自己將脖子伸過來讓他砍。
高高興興的吃過早餐,在父母的擔憂下兩人親親我我、拉拉扯扯的到鎮上逍遙去了。到了鄉鎮集市上,楊文龍就發現了一些異常之人。這些人雖然在老遠的地方關注著他們,可是楊文龍用的是精神力,不是眼睛,他們的所有動作甚至說話的口型都被楊文龍得知。
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他希望這些人不要來找自己麻煩,如果來了那就要留下他們。到了這個時候如果還有什麼顧忌的話,麻煩將永遠都不能了斷,只有以殺止殺以暴制暴才能讓那些人害怕恐懼。
一直到中午,關注兩人的幾個人都沒有動手的跡象,看來是在找機會。買了一大堆零食和一些小玩意兒,兩人就說說笑笑往家裡走,後面的幾個尾巴也跟了上來。
雖然是大年初一,可是山村的人口本來就不多,所以當兩人走到一個無人地帶時,後面的尾巴終於追上了他們。
「你們站住!」
楊文龍聽到聲音嘴角拉起一個弧度,這個面部表情不曾何時成為了他的招牌動作:「呵呵!看來我們遇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