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後一波訪客,楊文龍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哎!本來以為可以回家安安靜靜的過年,沒想到這麼麻煩。」
「你麻煩?你到底應付了多少人?要說麻煩的人也是我們,你每次都躲在一邊還敢說麻煩?」周妮娜沒好氣道。
「呵呵!我也只是說說嘛,你也知道我這墨鏡只能掩飾大部分,如果人多的時候有人從我側面仔細觀看,一定會發現我的秘密,所以只好辛苦你們了。」楊文龍也兩手一攤,一副無奈的樣子。
「好吧,算你的理由充足,我想現在應該沒人來打擾我們了吧,來來來,你陪我們打幾圈麻將再說。」
「又要打麻將?好麻煩哦!」一聽打麻將,楊文龍更是無奈,本來技術不怎麼樣,眼睛也看不到,卻硬要趕鴨子上架,每次打完麻將他的臉上都畫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剛開始用精神力代替眼睛陪幾女玩上幾把,可是他現在的精神力有限,一場牌至少要幾個小時,到最後精神力消耗太大,腦袋總是暈乎乎的。
好不容易學會了用手摸牌,沒想到怎麼努力到最後臉上還是畫滿了各種東西。楊文龍現在終於體會到,一個瞎子想當賭神還真是比登天還難。
兒女們常回家看看,是所有老人們的願望,楊文龍是個孝子,所以冒著被父母發現他眼瞎的危險,回老家同父母度過一個快樂年。
大年三十的中午,楊文龍家裡兩張桌子鑲在一次,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年飯。聽到父母開心的笑聲,還有幾個女人嘈雜的吵鬧聲,楊文龍突然感覺這種日子好幸福,好幸福。
年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然後幾女爭搶著收拾碗筷。就在這時候王琴由同村的一個人領著來到楊文龍家。聽說王琴找來,楊文龍趕緊出門迎接。
「文龍!」
「琴姐!你怎麼找來了?」
王琴見到楊文龍,臉上立即出現了開心的笑容,快步跑上前摟住他的胳膊。楊父,楊母聽說又來客人了,也放下手裡的活走出來迎接客人。結果客人是看到了,不過讓二老沒想到的是一個漂亮女孩樓著兒子的胳膊。看兩人的舉動任誰都知道,兩人的關係不簡單。
「文龍,這是?」楊母疑惑的問道,同時兩隻眼盯著兩人拉著的手。
「啊!媽,媽,爸!」王琴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點過,畏畏縮縮的收回雙手,立即招呼二位老人。不用人介紹,王琴也知道這兩位就是楊文龍的父母。
「你你是川省人?」楊母聽到這個女孩叫爸媽,自然猜到她也是周妮娜的姐妹,只不過這個姐妹比其她的姐妹還大膽,居然正大光明的樓著兒子的手臂,而且兒媳婦周妮娜不但沒有生氣,還一臉的微笑。
「恩,我是慶市武縣人。」
「哦,你吃了飯沒有?」
「我,我還沒吃!」王琴低下頭回道,楊文龍從聲音中可以聽出她心裡的委屈。
「那還站著幹什麼?來來來,我給你熱熱飯菜。」將王琴領進屋,楊母又去熱了一些菜,還有準備晚上吃沒有動過的菜也端了出來。川省人逢年過節都喜歡做蒸菜,每次一做就幾大碗,要吃的時候才熱一熱。所以王琴的到來也不是完全吃的剩菜,加上這頓飯楊文龍在一旁陪著,她覺得這個年過得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