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沒想到我張寶今天沒有白走這一趟,還能收到如此有潛力的弟子。好!乖徒弟趕快起來!」白鬚老者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去攙扶豪姬。
不敢受如此待遇,豪姬直接就站了起來,白鬚老者站在她面前從頭到腳的仔細打量了一下說道:「為師今天來的匆忙沒帶什麼見面禮,這是一本柔功的基礎練習你先拿去看看,等你悟到柔功的真諦時,我再傳你更高階的招式。還有,這塊牌子你拿著,它代表你已經是我刑堂的人,相信在華夏沒有人不賣我的面子,就算是殘劍的徒弟也要買賬。」說這句話得時候張寶回頭看看黑白老者。
兩位盟主只能苦笑,不錯,他們的弟子楊文龍是被蔣正東弄殘的。可是兩個盟主擔任著整個華夏,他們不能將這件事追究到低,一旦追究就會引起華夏盟的內部爭鬥,所以他們只能忍,只能以大局為重。
張寶和他們不一樣,在華夏盟他掌管著執法堂,別看他平時多麼慈祥,其實是一個脾氣火爆的人,要是有人敢在他頭上動土,就算是天王老子他都敢上前拼命。在華夏盟很多人都怕他,就算是殘劍也要讓他三分,因為他從來不講什麼大局,隨心而欲。
當然如果真要打起來在華夏盟他張寶最多排在第五。不管是黑白老者還是殘劍就能勝過他,只不過沒人願意跟一個動不動就以命相拼的人動手。有的時候黑白老者也想和他一樣,可是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華夏盟這個重擔還得繼續抗著,楊文龍的事只能就此罷休。
說起來這種場面不應該有普通人在場,可是林風和李元一家偏偏就目睹了這一切。對於他們來說剛才的事就像在演電影一樣,白鬚老者放出的大話他們不懂是什麼意思。在場的除了幾個老者還有楊文龍、柳素素、南宮飄雲最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就算是豪姬也不是很懂,畢竟她對華夏盟的瞭解並不多。
換句話說,豪姬可以憑藉這塊牌子在武術界橫著走,就算在華夏盟裡她的位置也相當有分量。其實楊文龍也有過這樣的東西,只是他上次在京都的中華閣扔了。
拿到兩件東西,豪姬馬上就要跪下感謝師傅,可是張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徒弟啊!那些虛禮為師從來不計較,以後不要動不動就下跪,再說我的徒弟也不需要下跪。」一句話是那麼的強勢,那麼的熱血。
楊文龍不習慣這些老傢伙的一套,說起話來總是陰陽怪氣的,感覺自己就像身處古代一樣。「好了前輩,你既然都說不需要什麼虛禮,那就這樣吧,我實在受不了你們說話跟演古裝戲一樣。」
「嘿嘿!這話你小子說對了,我跟你黑白師父的確算得上是古代人,其實我也記得不我今年究竟多大了,哦,對了,白老頭上次你請我去喝酒好像是你兩百零三歲還是兩百零五歲生日?」
‘噗!’
在一旁看古裝戲的李元剛喝到嘴裡的茶就噴了出來,十份尷尬的看看眾人,不過幾位老者似乎沒有把他的舉動放在心上,張寶繼續說道:「文龍小子,現在我可是豪姬的師父了,你作為我寶貝徒弟的丈夫是不是應該孝敬一下我老人家啊?算了,別的我都不需要,就送我一小杯上次給殘劍的那種東西吧!」
「咳咳咳咳!」這次輪到黑白老者、東方驚鴻、南宮老爺子四人噴茶了,搞了半天轉來轉去,這個張寶一直都再打麒麟血的主意。
看到楊文龍沒有吱聲,張寶又說道:「怎麼捨不得?我看」張寶的眼神在客廳裡的幾個女人身上掃過。
「我看這裡至少有四個女娃喝過那東西吧?還好,我徒弟是其中的一個。」在房間裡的周妮娜、豪姬、王琴、柳素素都喝過麒麟血,喝過這種神奇血液的人,到了他們幾個老者這個境界一眼就能看出來。只不過是他們知道有麒麟血存在才看得出是喝得什麼,不然就算看出幾女的不同他們也不知道是吃過什麼天材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