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文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藉著月光發現自己還在華山之巔。黑白老者和柳素素依然坐在石凳上靜坐,自己卻坐在地上,背靠在一個石凳上。
「兩位師父!」楊文龍開口叫道。
「醒了!」黑白老者同時說道,然後閃身就來到他身邊一人扶一邊準備將楊文龍扶到石凳上。
「不用了兩位師傅,我自己來。不知道我睡了多久?」
「不久,現在應該是半夜吧,你從昨天早上一直昏迷到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傷勢。」黑衣老者說道。
兩人各拿起他一隻手開始探脈象,白衣老者疑惑的說道:「奇怪了,脈象還是很平穩,可是內傷卻恢復了很多。文龍,你練得什麼功夫?狂化是不是可以控制?」
「狂化?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就是你實力大增,雙眼變成血紅那樣啊!」
「哦,你說那個啊,我也不知道,每次生死關頭我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可是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會這樣。事後我能記得打敗了對手,卻不記得我怎麼進入那種無我狀態的。」
「無我狀態?」
「對,就是那種感覺,不管對方的什麼攻擊,速度多快對我都沒有用,可是每次我也只能堅持一會,並不能持續保持那種狀態,事後我就會睡幾天。這次應該是最短的時間了,一天一夜都不到。至於我練得什麼功夫,好像是叫什麼金鐘罩鐵布衫。」
「怪不得你這麼經打,原來練的是這種強硬的功夫,不過你這身材練這種功夫有點不倫不類的。現在好了,你學了我的功夫打起架來真帥!」白衣老者說話越來越接近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
黑衣老者也不服輸立馬說道:「別以為只有你的帥,我給的佛門獅子吼也不錯,昨天你沒聽到那聲吼叫嗎?實在是太酷了。不過聲音不像是老虎或者獅子,有點像是龍吟。」
「切!還龍吟,不就是犬吠功嗎?龍?你見過?那只是人們幻想出來的,你就真以為有龍存在?不過文龍對這們功夫修改的不錯,居然變化成人們幻想出來的神龍叫聲,不錯,如果加上勁氣,說不定可以傷人,不像你只會吵人。」白衣老者和黑衣老者準備口水戰了。
楊文龍趕緊阻止道:「好了兩位師傅,你們也大把年紀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呵呵!你不知道人是越活越小嗎?」
「兩位師傅究竟多少歲了?」楊文龍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不大,才兩百來歲。」兩人同時回道。
「兩百來歲?還是才?那麼那個殘劍多少歲了?還有柳盟主,他不是才幾十歲嗎?難道他的功夫都沒你們強?」
白衣老者搶先說道:「殘劍一樣是一百多歲,不過他好像打了什麼羊胎素,還換了皮,把自己整成四五十歲的樣子。誰不知道他跟我們一樣,都是老怪物。」
黑衣老者也不示弱介面道:「什麼叫老怪物,你才是,我不是。文龍我跟你說啊,至於柳盟主為什麼是最厲害的,就是因為他在一次遇到強敵時狂化,然後領悟了更高的飛刀絕技。要知道武學這東西就是需要領悟,所以跟年齡沒什麼關係。」
「柳盟主到底有多厲害?」
「這個怎麼說呢?你看過神話電影吧,裡面的那些飛劍技能知道吧,柳盟主的飛刀就像那些修煉的飛劍,能過根據他的意識轉彎,換句話說他想殺誰,沒有人能躲得過。他的飛刀帶著勁氣,就算幾寸厚的鋼板他的飛刀都能輕易的穿過去擊中目標。」
「啊!這麼厲害,難道他成仙了不成。」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他的飛刀絕技是無人能敵,就算我們幾個老不死的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哦,原來是這樣。那華夏盟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發現你們也分為兩派。」
黑白老者稍稍停頓額一下,黑衣老者開口說道:「是啊,華夏盟一直以來都是分為兩派,一派是貪戀世俗的人,他們以殘劍為首。一派就向我們,不貪圖任何的金錢權利,只想無憂無慮的過日子,有外敵入侵就站出來維護華夏的利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