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刀準備抹脖子的江濤聽了楊文龍的話終於開口說話了:「答應我一個要求。」這幾個字說出口,楊文龍知道事情成功了,臉上也漏出了笑容。
「你說!」
「我要我兒子的撫養權。」
「好,沒問題,一週之後我來醫院接你,這段時間你好好保養身體。我希望七天後你能把所有的自信表現在臉上,其它的事就交給我去辦。」
兩人又說了幾句,楊文龍就離開了醫院,臨走時還將他的匕首帶走了。這東西留在江濤身邊可不安全,萬一他一時沒想通又抹了脖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要收買一個人的心,除了要錢之外還要很多物質上的給予。在七天時間裡,周妮娜找父親辦理江濤出獄的事,可她父親倒是一句話就丟給了在海市的老戰友寧仁。三天不到的時間,江濤出獄的證明就拿到,無非就是說他在獄中表現良好,又這樣那樣的,最後減刑,現在可以立即出獄。
有關係就是好辦事,寧仁只是打了兩三個電話,監獄方面就幫他搞定了一切,監獄長還親自將出獄證明送到寧仁家中。而楊文龍這幾天也沒閒著,首先以江濤的名義給他購置了一套小戶型別墅,以及購置全新的傢俱。然後去轎車市場替他選了一輛價值兩百多萬的‘瑪莎拉蒂’四開門轎跑。王靜也出手幫忙搞定他兒子撫養權的事。
七天後,兩輛寶馬和一輛嶄新的瑪莎拉蒂轎車來到了醫院。江濤從醫院裡出來,楊文龍他們已經在門口準備迎接他。
「江先生,這是你的出獄證明,還有」楊文龍一招手,一個穿著陸戰迷彩服的壯男提著一件名牌西服走過來,腋下還夾著一個鞋盒子。
「把它穿上吧!」楊文龍說道。
在眾人的注視下江濤把衣服鞋子換上,楊文龍又遞給他一串鑰匙:「這是城南海邊的一棟小戶型別墅鑰匙,還有那輛車的鑰匙,房子車子一切手續都是以你的名字辦理的。」
江濤疑惑的眼神看著這個年紀並不大的老闆,不像是那種頑固子弟。可是卻為他考慮的這麼周到,他的手手沒有伸出來接鑰匙。
楊文龍似乎想起了什麼,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差點忘了,這張卡里有五十萬,你需要什麼自己辦,密碼是你生日的後面六位。」
卡、鑰匙在江濤的眼前,他不知道該不該接,還沒有做任何事,就得到這麼多的報酬,難道這個老闆是讓他做什麼壞事嗎?
「我說過,就算我的生意失敗,你有了這些東西今後也有了保障,當然這點錢肯定是不夠的,我每年給你一百萬的年薪,只要做的好還可以加。但是,你要記住,你的老闆是我,千萬不要有其它的想法。我能把你扶起來,也能把你踩下去。」楊文龍當場就給江濤一個警告,如果他敢做出對飛龍集團不利的事,楊文龍會毫不猶豫的做掉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決定,如果換成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欺負,你還能忍嗎?退讓是死,忍到最後還是要還擊,生活本身就是個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江濤聽了楊文龍的話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卡和鑰匙:「你放心,我江濤不是一個不仁不義之人,今日之恩我當以這一生來報答你。」
「好,劉律師,你跟江先生一起到建材市場,將屬於他的東西帶走。」江濤的老婆在他入獄兩年後,遇到了做建材生意的張生。兩人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起,江濤的老婆發現跟張生在一起很快樂,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因為做建材生意和江濤挪用公司股市上的錢完全是兩碼事,一個是正當生意,一個卻是犯法。所以,很快兩人就住到了一起,張生讓他們母子兩人都搬到了他家,江濤的老婆見張生對自己的兒子如同親生,就更加的安心住了下來。
開著楊文龍送他的瑪莎拉蒂轎跑車和劉律師來到了建材市場,張生的店面江濤不知道,可是這個劉律師早就將他們的情況調查的清清楚楚。按照劉律師的指引,江濤的車很快就停在了張生的店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