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龍聽了她的話並不驚訝,知道自己身體狀況,早就把錢看得不那麼重要。他拿錢來沒有用,只要能給父母留一點就行了。現在的飛龍公司每年收入幾千萬,就算自己突然離去,父母的下半輩子也衣食無憂了。
「呵呵!好,那你準備好,不過虧了可不要怪我。」
「放心吧!錢乃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怎麼可能怪你呢?」
楊文龍微笑著搖了搖頭:「你有錢說起這些話當然很輕鬆了,可惜你沒有嚐到缺錢的生活。」說起來豪姬的確沒有嚐到苦日子,剛出生父母就事業有成。不過當她十二歲的時候,父母遇到車禍全都走了。剛進孤兒院又遇到了人妖師傅,雖然在鍛鍊上受了點苦,可是依然沒有為錢傷過腦筋。直到後來師父死後,她跟師兄就以賭為生,那時錢就多的沒地方放,就算是打法叫花子都是一疊一疊的拿出來。
晚上李佳將劉建軍家的一些情況跟楊文龍說了一遍,讓楊文龍報仇的心更加堅決。劉家沒有多大的家族勢力,僅僅是一個商人,在海市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商人。家裡除了有點錢並沒有其他讓人畏懼的實力。
劉家經營的商業各行各業都有,除了幾個上市公司外,同時代理小本國的各種汽車,在華夏國只有他一家總代理。還有代理國際上幾家出名的家用電器產品,其中小本國就佔了三家。除了這些劉家在海市擁有一家超級市場,每年的的利潤都能達到幾個億。
因為與國外一些大型企業有聯絡,所以劉家購買了三艘大貨輪,順便做上了出口運輸。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每年的利潤比超級市場還大。聽了李佳的介紹,楊文龍統計了一下劉家每年的收入大約五六百個億華夏幣,固定資產也就五百多億美金。如果想要直接吞掉劉家,至少要一千億美金。就算將他們吞下,可是那些生意上來往的關係網卻不能吞下。所以要打垮劉家,首先要拿到那些代理權,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佳不知道楊文龍想幹什麼,把情況說了之後她就回了家。豪姬見她一走就跑過來問道:「怎麼樣?」
楊文龍當然知道她的意思,思索了一下說道:「我想讓劉家徹底垮掉,的確需要很多錢。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慢慢的吞噬劉家的商業,走吧,我們吃去了飯和妮娜她們慢慢談一談計劃。」
晚飯後楊文龍把周妮娜叫到一起,開始討論他的計劃:「周姐,我想吞噬劉家,就是那個做出口生意的劉家。」
「為什麼?」周妮娜雖然這樣問,卻沒有感到一點意外。
「這幾次的刺殺都是他出錢請來的殺手,哼!別以為我好欺負。因為一個與我不相干的女人居然對我下死手,這個仇我不得不報。」楊文龍把女人兩個字咬的很重,這不代表他看不起女人,而是想告訴周妮娜李佳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另一層意思就是,他只認周妮娜跟自己有密切的關係,其她的女人都是不相干之人,普通朋友僅此而已。
「我的計劃是不擇手段打垮他,首先給我找幾個操盤手,我要用豪姬投資來的錢在股市上,讓劉家大虧一次。趁機收購他幾家上市公司,然後想辦法將他們所代理的各種代理權一個一個的拿過來。」
「恩,計劃很好,可是這個操盤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犯法的。就算有辦法鑽法律空子,這樣的人才也少之又少,就算有,也被那些大公司大企業養了起來。還有你說拿代理權,這個就更加難。」
「難?哈哈,對我來說不難,他劉建軍不是用錢買我的命嗎?我就用命去換他的代理權。」
「用命換代理權?什麼意思?」
「讓所有跟他接觸的代理商消失!」楊文龍的殺氣再次透體而出。
「你想用武力解決那些代理商?」周妮娜有點擔心,如果是依靠殺人來成就一個商業帝國的話,那麼她寧願不幫楊文龍。可是她的想法永遠也成不了大事,一個成功者腳下多少都埋藏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楊文龍看到周妮娜的表情,臉上突然露出微笑:「呵呵!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又不是殺人狂。我的意思是合作者生,冥頑不靈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