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者仔細打量了楊文龍一下,依然是同時問道:「你沒有師父做我徒弟怎麼樣?」同時說完話,兩人又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動手的跡象。
楊文龍看到兩人怎麼突然變成這樣子,現在不像是朋友,倒像是敵人一般趕緊說道:「不不不,我不想學武,我只是經常鍛鍊身體而已,像這樣跑跑步就可以了。」
「廢話,想做我徒弟的能從海市排到京都,你居然拒絕?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白衣老者好像很生氣,一旁的黑衣老者臉色也不好看。說起來兩人如果真要收徒弟的話,有人肯定會擠破頭都要拜在他們門下,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楊文龍。
「兩位前輩,實不相瞞小子我喜歡平凡的生活,而且對武功不怎敢興趣,所以還請兩位原諒」楊文龍向兩人鞠了個躬。
兩個老者相互看了一眼,白衣老者說道:「好吧,我們也不想勉強你,既然你不喜歡習武那就算了。不過我這裡有一本新改良的拳譜,我將它送給你,也算咱們有緣,等你進入武學境界後再考慮一下做不做我的徒弟。」
黑衣老者見白衣老者丟給楊文龍一本秘籍,似乎有點著急,兩隻手不由的搓來搓去。白衣老者見楊文龍接住了他丟過去的書,轉頭對黑衣老者說道:「嘿嘿!老黑,這個徒弟遲早是我的,你無門無派,無招無式的功夫沒秘籍吧,哈哈哈哈!」
「你」黑衣老者一時無語,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拿出一本書:「哈哈,我也有,小哥接著。」
楊文龍自然接住黑衣老者丟過來的書,可是白衣老者立即鄙夷道:「切,都不知道在哪裡偷來的犬吠功,那都是不可能學成的,你研究了這麼多年還不是一事無成。」
「呸!我這本是正宗的佛門獅吼功,只不過,只不過從來沒有人能練成的。可是我經過這些年的研究,也悟出一點門道來,你聽聽。」說著黑衣老者就一捏拳頭,氣沉丹田,一張嘴‘哈!’。
楊文龍站在離兩人大約五六米遠,等黑衣老者吼出來這一聲後,只感覺一個炸雷在耳邊響起,兩隻耳朵立即‘嗡嗡’作響。使勁的搖了搖頭,還有手指掏了兩下耳朵,才能聽到兩個老者爭執的話。
「我靠!你發什麼神經,吵死了,我都說這犬吠功傷不了人,不過做早上的鬧鐘還是可以,如果被你這一吼,誰還能繼續睡那他就太厲害了。」
「什麼犬吠功,是佛門獅吼功!」
「得得得,就算是獅吼功,你給小哥有什麼用?他現在還沒有進入武學境界,離入境還遠得很,哪有勁氣修煉你的吼功?」
「哼!你看他骨骼驚奇,是個練武的好材料,遲早一天會到入境,到時再修煉不成嗎?」
「是是是,小哥是個練武材料,別說入境,就是進入先天之境也不是問題,可是連你都沒有一點成就的功夫,你要他把青春都花在上面嗎?」
「我」黑衣老者一下子被白衣堵住了話。
楊文龍看到兩人的架勢,看樣子又要打起來,趕緊說道:「兩位前輩請聽我說,謝謝你們的賞識,這書我就收下了,有時間也看看,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我就先走了。」楊文龍也想學武,可是看到兩個人的樣子,他知道無論選擇誰,他們都可能要動手開打。如果兩人都選,他們兩人的武功套路不一樣,看穿著應該是正好相反的,所以不能同時拜他們為師,索性放棄這個機遇。再說他自己也有秘密,不想讓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