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開到建築樓下,兩女小心的將楊文龍放到後座上,田欣坐在他頭的位置,讓楊文龍的頭放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王靜吩咐手下處理其它的事,她直接鑽進車裡坐在副駕駛座。田欣告訴林風要去的地方,車子很快就離開了現場。
車子行駛在路上,王靜跟手下們打了個電話詢問現場的情況,結果得到的訊息很簡單。兩個綁匪一招解決,拿槍的胸口塌了下去,肋骨直接插入心臟而死。另一個光頭更慘,胯下被踢得稀爛,就連胯部的骨頭都被踢碎,簡直是慘不忍睹。另一個壯漢手臂粉碎性骨折,致命傷是太陽穴被拳頭砸下一個一釐米深的拳頭坑,頭骨直接砸碎而死。剩下一個死因還在調查當中,因為打鬥現場太亂。
開車的林風聽到這些訊息,偷偷地通過後視鏡看了看楊文龍。田欣跟王靜兩人倒沒有感到什麼奇怪。王靜跟楊文龍打過,能一拳將吳剛打飛的人,拳頭當然很硬,雖然她現在還做不到,可是依然不會感覺到奇怪。田欣就更不用說了,從來沒見到她出手,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境界,不過能一眼看出楊文龍是受了內傷,相信也差不到哪裡去。
田欣也跟自己的父親聯絡了一下,讓他在家裡等著,大奔車開起來又快又穩,加上林風的技術也一流,很快就來到田欣租住的公寓樓下。在樓梯口田欣的父親早就等在那裡,看到女兒懷裡抱著的楊豐,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這,這是誰傷的?他怎麼招惹了這麼厲害的人?」
「爸,先不要問了,等會再說吧。」幾人幫忙將楊文龍弄到田欣的床上,田欣的父親這次仔細的幫楊文龍檢查,首先摸了摸手上的脈搏,然後翻看了他的眼睛。楊文龍從頭到尾都是捂住自己的胸口,現在都沒有放開,田欣的父親也沒有去挪開他的手。
看完之後他搖了搖頭說道:「哎!沒辦法,出手之人不是我們這種膚淺之人能比擬的,在華夏國要找出這樣的人都沒有幾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爸,你先說有沒有辦法救治啊!」
「沒有辦法,只有靠他自己,如果能挺過這關就沒事,如果挺不過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我開張單子,你們去中藥鋪抓點草藥,或許能幫助他恢復。還有千萬不要去挪動他的身體,現在他五臟六腑都被內勁所傷,一定要避免移動再傷及內臟。哎!可惜了!」
「爸,可惜什麼,你倒是說啊!」
「就算他好了以後,都不能再練武,經脈受到了致命的破壞。」
「啊!」
「嗚嗚嗚嗚,都怪我,都怪我,我為什麼麼要去找他幫忙,楊文龍你千萬不要有事啊!」王靜聽了老爺子的話,忍不住又哭了起來,跟她平時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林風也在一旁聽到了老爺子的話,心裡有些內疚。李佳是在他眼皮子地下被綁走的,楊文龍的傷間接的跟他有關係,暗暗發誓如果楊文龍能醒過來,就算是做牛做馬都要報答他這份恩情。
王靜也一直在田欣家守護著,三天時間過去了,楊文龍沒有睜開過一次眼睛。把幾個女人急的團團轉。李佳也在其中,當天李元送她去醫院的途中就清醒了過來,到了醫院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就急著要去看楊文龍。最後還是林風從田欣家回來,給她簡單的說了些情況,可是李佳不看到楊文龍就不甘心。實在沒辦法,林風只好開車把他送到了田欣家裡。這樣一來把田欣的父親給擠走了,把所有的空間都留給了三個女人,他一個人跑到朋友那裡去玩了。沒事的時候又去醫院陪陪兒子,他也知道,就算楊文龍要醒過了,至少也要十天半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