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怎麼沒有受傷?」
「啊!你受傷了,哪裡?在哪裡?」王靜在楊文龍的身上找尋。
「表面沒受傷,心受了點傷,剛才你的話太傷我心了,什麼叫變態,我覺得你才是變態」說著看了看她摟住王琴細腰的手。
就在兩人調笑的時候,後面的程衛東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大喊道:「小心啊!」
「撲哧!」一聲刀子入體的聲音,一個黑衣人突然從地上猛的竄起,直接衝向楊文龍。可是酒醒了一大半的王琴突然掙開王靜的攙扶,擋在楊文龍的旁邊,黑衣人的刀就刺進了她的肚子裡。
「啊!」
「混蛋,小琴,早告訴過你不能心慈手軟,你把他們打趴下有什麼用,有什麼用?」因為鼻子被打斷,說起話來都不是很清楚。邊跑邊喊來到大廳裡在地上撿起一把開山刀,就瘋狂的砍著地上的黑衣人,那些沒有受傷的小弟,也反應過來,拿起手裡的刀瘋狂的在黑衣人身上亂砍。
楊文龍的腦袋‘嗡!‘的一下懵了,就連要伸手扶著王琴都忘了,被一旁反應過來的王靜一把扶住了將要倒地的王琴,那把武士刀還插在王琴的肚子上。
黑衣人雖然沒有刺中他想的目標,不過總算刺了一個人,全身已將沒有多餘的力氣再攻擊,只能用唯一可以動的嘴吐出兩個字:「八嘎!」
楊文龍的腦袋一片空白,看著王琴肚子上的武士刀,又看到拿著刀一邊砍地上黑衣人,還一邊向這裡衝來的程衛東。然後轉頭用駭人的眼神盯著還沒有倒下的黑衣人,一股殺氣從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來,黑衣人看到楊文龍的眼神心裡全是恐懼,身體一軟就向地上倒去。可是他的身體剛剛傾斜的時候,一直白嫩的手突然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然後是小腹上的褲頭也被一隻手抓住,就聽到一聲暴吼「啊!‘咔嚓!」。
楊文龍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也會殺人,而且是那麼的殘忍。一手抓住黑衣人的領口,一手抓住他腰部以下的褲頭,一使勁直接將黑衣人舉過頭頂,左腳彎曲抬起,然後將黑衣人直接摔在自己的膝蓋上。嘴裡冒著血泡的黑衣人已經被他折成了兩段,死的不能在死了。
「啊!」王靜看到他剛才殺黑衣人的樣子,心裡都不由的一顫。
將軟綿綿的黑衣人丟在地上,轉身來到王琴身邊:「琴姐,琴姐,你要堅持住,快,快,送醫院,王教官你去開車。」說著就將王琴抱起來,往酒吧外面跑,王靜也一路小跑去開車過來,程衛東隨後也跟著追了出來,他也很但心王琴。
王靜將車開到楊文龍身邊,沒等她下車來開門,程衛東趕緊跑過來將車門開啟。如今王琴肚子上還插著一把刀,楊文龍只能小心的將她抱上車。當程衛東為他關好車門後,王靜就要啟動開走,楊文龍轉頭對程衛東說道:「你也上車吧,一起去醫院。」
看到程衛東的樣子,楊文龍知道他其實是喜歡王琴的,所以讓他也上車一起去醫院。程衛東的臉上還滿臉血跡,因為鼻子的鼻骨塌陷,出氣的時候都有點不對勁。看了看楊文龍懷裡的王琴,用含糊有鼻音的聲音說了句:「謝謝」然後開啟副駕駛位的門坐了進來。車子一溜煙開走了,路上王靜跟趕往酒吧的警察通了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