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醫院,提著袋子就向老頭的病房走去。正好老頭的女兒,就是那個潑婦也在,還有那個比較講理的兒子也在。
「錢我已經籌到了,你們立個字句,我們把這件事了卻了吧。」一進病房楊文龍就說道。
「錢?什麼意思?」老頭的兒子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疑惑的問道。
「哦,沒事,三弟啊,這個小夥子說想一次性將爸爸的醫藥費什麼的都付清,從此我們就不用再找他麻煩了,這事我們前幾日天都談好了。」
「哦,這樣啊,多少錢?」
「二十萬!」
「什麼?二十萬?你們這是幹什麼?」
「好了,你們別說了,趕快寫字句吧。」楊文龍不想聽他們說什麼,就算那個男人在幫他,他也不想聽到老頭家裡任何一個人的聲音。
潑婦好像早有準備一樣,從包裡拿出兩份紙,上面寫的都是關於老頭的事。楊文龍仔細的看了兩遍,發現沒有任何問題後,從袋子裡拿出兩捆錢,放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二十萬,你們數數,放心這些錢據對沒有問題。」楊文龍這樣說,是想告訴他們,這錢不是搶來或偷來的。
潑婦看了看桌子上的錢,他一點也沒有要去檢查真假或數目夠不夠,因為她也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從包裡拿出楊文龍的身份證:「我相信你,這是你的身份證還給你。」
接過身份證後,楊文龍冷眼看了下坐臥在床上的老頭,從他進來這個老頭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再看看兩眼放光的潑婦,楊文龍提著剩下的五萬塊錢轉身就離開,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回頭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楊文龍做事對得起天地良心,是我做的絕對不會推卸責任,但願天下的好人有好報。」
三個人被楊文龍的一句話,搞的愣在原地,老頭的兒子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可是老頭和他女兒心裡很清楚,兩父女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潑婦開始收起桌上的錢。內疚也僅僅是一剎那,在金錢面前,人格都可以不要,更別說那一點點的良心了。
解決了醫院的老頭,楊文龍提著錢找了個公用電話給王靜打了過去。如今有錢了,帳還是要先還,雖然王靜從來沒有提起過,可是一個大男人借錢不還確實說不過去。有的人借錢的時候低聲下氣,找他還錢的時候就趾高氣昂。有的人借了一點點錢,心裡始終都惦記著,時不時的就會想起來,楊文龍就屬於後者,所以現在必須了斷一切麻煩。雖然這個錢不是他親手掙得,可是在賭場他也的確出了力,花起來也就心安理得。
王靜已經下班在家,一聽楊文龍找她,立即換好衣服就急匆匆的出門了。驅車來到楊文龍指定的地方,下車後一眼就看到楊文龍在路邊蹲著,手裡還提了個銀行專用袋子。
「你找我做什麼?」
「沒什麼,上次不是跟你借錢了嗎,這事我一直惦記著,你看現在我手頭有錢了,來給你」說著就從袋子裡拿出四疊嶄新的鈔票。
「你從哪裡來的錢?」
「搶來的。」
「什麼?你」
「騙你的,看你那樣,怎麼也婆婆媽媽的,拿著吧,這錢絕對沒問題,既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