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賽車被抓進刑警隊,卻沒有任何的證據,警方要的不是這些賽車的人,而是想抓背後的主辦方虎幫。可是一點證據都拿不到,只能眼睜睜的讓虎幫將人一個個的帶走。
出了刑警隊楊文龍帶著王琴來到一個公交車的站臺,王琴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剛才跟那個女警官在幹什麼?」
「呵呵!你別瞎想,我跟她什麼都沒有,而且他不喜歡男人,剛才我們只是在比試手腳,她輸了就像耍賴吊著我就不放。」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那你以為是什麼?」楊文龍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王琴解釋,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說道:「琴姐,能不能不要在酒吧裡上班,換個其他的工作不行嗎?還有那個東哥,你要小心一點,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將快餐店的電話留給了王琴,到現在他還沒有能力買一個手機,說起來也挺悲慘的。
「你不想我在酒吧工作嗎?可是我很喜歡跳舞。」
「喜歡歸喜歡,你可以把跳舞當成業餘愛好,何必要跳給別人看呢?」
「可以跳舞又可以掙錢,難道不好嗎?」
「你這是犧牲色相,難道你不知道嗎?」楊文龍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倍,很生氣的樣子。
「你在乎我?」
「好了,不跟你說,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楊文龍氣呼呼的招呼了一輛計程車,示意王琴上車。兩人在車上什麼話都沒有說,好像在因為剛才的鬥嘴生氣。很快計程車就來到了王琴的住處,兩人下了車,楊文龍說道:「你自己上去吧,我還有其他的事要辦,有時間再來看你」說完楊文龍轉身就離開。
王琴也沒有說話,可是兩隻眼框裡滿是淚水,直到楊文龍消失在她視線裡,眼淚才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楊文龍本來就不開心,賽車的事已經泡湯,二十萬不但沒有掙到一分,這兩天車來車去倒用了百來塊錢。所以對王琴的態度也很差,他希望王琴不要在酒吧上班,希望她離開程衛東的視線。
經過這麼多的事,楊文龍已經很清楚程衛星表面很義氣,可是在利益面前,義氣就不值錢了,他甚至不想回學校去面對他。找到一個公交站臺,楊文龍坐上了最後一班車回到了醫院,今晚打算在這裡過夜。
心緒不靈的他怎麼也不能安靜下來,索性離開醫院到了網咖,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可是通宵費用一樣是十五塊。找了一個角落開啟一臺電腦,掛上qq號,孤獨的鳳頭像是灰色的,卻不停的閃動。
開啟訊息後,全是這幾天發來的,基本上每天一條,都是晚上十一點,每條資訊都相同‘小弟在嗎?’。
孤獨的風已將下線,楊文龍只好做其它的事,上網學習,只是心一直靜不下來。索性點選了桌面上的電影選單,上百部電影出現在螢幕上,楊文龍看都沒看清楚隨意的點了一個,當畫面出現的時候,伴隨著一段讓人血液沸騰的音樂,兩個紅色的大字出現在螢幕上‘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