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求你溫柔一點
「好!本王答應你們,我們一起合作!」
就見周深話音剛落,那三個男子便相視而笑,接著,就見一直沉穩站於一側的雷從懷中拿出一張圖紙,放到周深面前,然後輕輕招手,便讓自己的兄弟上前議事。
周深看著那有些發黃的圖紙,細看之後,好似是一處建立的山崖處的宮殿圖。
「這個是?」周沿指著那看似巍峨的雕瓏宮闕,疑惑地問道。
「啊?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啊我的大王爺!」雨忽聞周深這樣問,有些譏笑的說道;一雙漂亮的眼睛因為嬉笑而眯成了月牙狀。
雷看著雨站在一邊捂嘴輕笑的傻樣,斜眼橫瞪了一下;然後便開口對周深解釋道:「這就是天下人都知道的魔教總壇,位於黑木崖的魔教聖宮。」
「什麼?堂堂魔教,竟然會將聖宮建立在山崖叢林之中?實在是匪夷所思。」周深有些不敢確信的回問道。
電看著溫文爾雅的周深,心裡的好感直線上升;為什麼總是會有這種一種熟悉的感覺?也許是因為這個被成為天之驕子的王爺身上有著大哥的氣息,一樣的純淨無害,一樣的純美迷人,一樣的冰清玉潔,一樣的傾城脫俗;聖女愛上他,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和大哥的相似之處吧。
電收回一直打量周深的目光,看著那巍峨的宮殿,慢聲說道:「的確是匪夷所思,四國之中,哪一個國家不想將魔教處之而後快,可是,任誰都想不到魔教的聖宮會在這種地方,這也是西門灼的高明之處,他將聖宮安置在了這四面環山、環境複雜的深山密林之中;所以,才會安然度日,作倀霸道了這麼多年。」
周深身聽著來人的解釋,想著剛才別人對眼前這個過分安靜男子的稱呼:他,叫電?那麼,沉穩的那個應該叫雷,調皮的那個就是雨了?看來他們兄弟四人雖然服飾相同、相貌相似,但是那性格確實南轅北轍,毫不想象。
「那照你們的意思是要我數十萬周軍大舉進攻魔教聖宮,乘勝追擊,一舉搗毀西門灼的老巢?」
周深慢慢起身,一雙溫柔的雙目中盡是慧黠之色。
雷聽見周深的話,思考了半許後,開口說道:「王爺行事不必如此著急,現在的西門灼,已經今非昔比;想他為了學習苗疆巫蠱之術,將自己的七經把脈盡數打亂,讓血氣上湧,他那絕世的武功已經剩了不到五成,我們只要攻其不備,不用大動干戈便能將他置於死地,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電聽見雷的分析,也忙上前說道:「是啊是啊,想當年我們在離開魔教的時候都已經仔細研究過了,西門灼的武功雖然高強,但是常年來的鬱結讓他善妒、心性小器,這樣的人五臟肝腎都不太好,再加之他為了掌控天下,親手摧毀自己情敵創立的天下,更是不惜身體,練就那亦陰亦邪的苗疆巫蠱之術,那身體早就承受不住負荷了,從那日他用《八卦神功》向你周軍發起進攻的現場就可以看出來;他這個人,已經力不從心;所以,這個時候是我們反撲的最好時機;我看你可以調出幾百個精英良將,隨我們兄弟三人一同掃蕩聖宮,這樣,相信他西門灼定會插翅難飛。」
周深聽著眼前三人的分析,考慮了一番後也覺得對,想到跟隨自己的周軍馬上就要收兵回京,但是營中傷兵實在是不勝列舉,正好可以乘著這個時機讓他們好好靜養,然後在回京之日定下來後,便能攜著眾將領一同進京,面見父皇。
周深想到這裡,便慢慢點頭,然後開口說道:「一切就按你們說的辦。」
雨聽見周深的話,忙拍手叫好,就見他難掩興奮之色一邊蹦躂著一邊嚷嚷:「太好了,收拾了西門灼那個人妖,便能給大哥報仇了;太好了,太好了!」
周深看著眼前性情直率的雨,淡笑著望著,總是感覺,他的身上有著清兒的影子,一樣的愛玩愛鬧,一樣的天真無邪。
幾日之後
當身處聖女殿中的西門灼聽到看守山門的僕人上前稟告周深和那三個叛徒攜手同來時,心裡雖然震驚,但是他卻笑的無畏輕鬆,依舊手拿金盃,細品酒香。
「尊主,我們是不是要退?聽守在黑木崖上的兄弟們說,周深帶來的皆是一眾良將,再加上三位尊使武功不凡,我們恐怕要頂不住了!」
西門灼聽到那顫抖哆嗦的聲音,慢慢的抬起頭,就見一雙晶亮的雙目中盡是戲味之意,哪裡有一絲膽怯?
「你害怕了,是不是?」
西門灼輕抿了一口金盃中醇香的酒水,喉結輕動之下便輕輕嚥下;邪魅的雙目中盡是夭邪之意,輕輕揚起的嘴角邊更是掛著一抹燦爛的微笑。
那跪在地上的僕人忽然看到尊主笑得這般風華絕代,先是失神的凝望著半晌,接著便驚慌的回過神,‘梆梆梆’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後,就像一隻老鼠一般,縮在地上顫抖說道:「奴才,奴才,是怕!」
西門灼聽到那人的話,更是笑的純良無害,溫柔的嗓音伴隨著一絲安心從西門灼的嘴中傳出來:「不怕!本尊會守護著你們,斷然不會讓你們受到一點傷害!」
說著,就見西門灼催動氣門,無形之中便用自己的內力幻化出一雙有力的手臂,扶著那跪在地上卑微的男子慢慢站起身;隨後,西門灼又淡笑著說道:「下去吧,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本尊絕對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你們!」
「謝謝尊主,多謝尊主!」就見那人驚喜的雙手合十,雙眼中閃爍著活下去的希望。
西門灼輕輕招手,便讓那人速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