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保命、再次顛鸞倒鳳

周清聽到這話,欣喜的眨著清明的雙目,然後回答道:「是向八哥證明,清兒可以保護自己。」周清說著,便將一直背在身後的大手拿出來,就見一張弓和一隻華麗的羽苓箭出現在周深面前。

周深看著眼前並不是很起眼的弓箭,伸手拿了拿,覺得此箭並不是很重,一般的尋常兒郎都能拉的起,正好適合周清涉獵中把玩。

周清看著不以為然的八哥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寶貝,笑著從懷中拿出一個盈粉色的布包,動作有些生澀的繞在長箭上,便一臉神秘的說道:「八哥難道忘記了?!清兒雖然從小身患隱疾,不能像哥哥們一樣學習騎射、防身之術,但是清兒的靜射功夫,可是連父皇都自嘆不如的。」

周深聽到周清的話,茫然想起,在小的時候幾位皇子一起玩,清兒因為身體不便只能靜坐在一邊羨慕的看著,直到有一天,一個教騎射的將軍手中拿著自制的輕小彈弓,送到清兒面前,親手教他靜射之術,清兒雖然在幼時不愛說話,但是天資極為聰穎,很快便學會了要領,那時候的靜射雖然沒有騎射那般威風,但是清兒的靜射之術,絕對是周朝第一人,只要是被他瞄準的物體,只要開弓引彈,都會被他擊落,從無虛發。

「怪不得大早就見你一個人在哪裡瞎搗鼓,原來是做這一弓一箭啊!」周深輕笑著輕撫了下清兒還很單薄的肩膀,聲音寵溺的說著。

周清驕傲的眨著雙眸,於是便淡笑著開弓引劍,輕輕合上右眼嗎,左眼炯炯有神的看著放置在將帥大營前方未點火的柴堆,聲音沉穩的說道:「八哥,清兒現在就向你展示清兒的戰術,你可要瞧仔細了。」

‘撲嚓’隨著一聲箭離弓弦的聲音,就見華麗的長箭帶著力挽滄瀾之勢飛速的朝前方的柴堆處發去,就在周深並不明白周清的用意時,接著便被忽而炸響的‘轟鳴’聲震的耳膜直響、驚愕的愣在原地。

就見原本還被堆放整齊的柴堆隨著一聲轟鳴的爆破聲,傳遍了整個周朝大營,就像蒼龍出世一般,蒼勁有力的盤旋在周營的上空;大地因為承受不住爆炸的轟鳴而微微顫抖,地面上妖紅的積雪也被隨之而來的激流而震得飛開四散、好不妖冶異常。

「這,這,清兒,你是怎麼辦到的?」

周深難以置信的看著一邊笑的可愛的周清,不顧因為聽到爆炸聲而走出軍帳的將士們,一把抓住周清的肩膀,神色驚喜的問道。

周清開心的看著八哥,瑩白的大手輕撫著長弓,雙眼聰慧的說道:「我在來找八哥的路上,讓暮煙仔細研究了父皇製作的紅衣大炮,最後得出結論,這大炮的威力並不是很大,不過,最厲害的要數大炮中安裝的彈藥,那可是可以摧毀一切生靈的爆破物啊;於是,我便讓暮煙試著製作一下,看能不能造出和那些威力迅猛的彈藥一樣厲害的藥丸,誰知道一項喜歡研製丹藥的暮煙很快便找到了法門,將研究之物送了過來;看到那顆顆黑咕隆咚的蛋蛋,我便想到了這個辦法;八哥,兩日後上戰場,清兒只要躲在眾位將領身後,拿出自制的箭羽,定會引爆衝鋒陷陣的死屍,到時候一定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

周清說著,還不忘炫耀的朝周深眨了下眸子,神色無害的說著。

「可是你……。」

「八哥,你就不要再可是了;難道你忘了嗎?在京城中,有一個女子正在望穿秋水的等著我們,我們要快些回去呀!」

周清說完,便不顧周深的同意,漫步走到大帳中間,看著從四處趕來的將士們,高舉手中的彎弓,大喊一聲:「周朝萬歲!勝利萬歲!」

隨著周清的一聲高喊,站於下面的將士們也在看到熊熊燃燒的大火時,神色激昂的隨聲喊道:「周朝萬歲!勝利萬歲!」

這一聲聲萬歲之音,就像帶蠱的血液,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中;原本一蹶不振計程車氣因為周清的一頓喧鬧,變得激昂高就、聲傳萬里。

魔教營帳

就見西門灼激情的在一個瑩白的身體上釋放著自己的慾望,趴在女人身上的那具年輕的身體,好似並沒有印上歲月的痕跡,有力的張弛著。

床榻上未著寸屢的女子,緊緊地攀附在西門灼的身上,修長的美腿貪婪的蹭著西門灼的腰際,像是乞討食物的乞丐,享受著西門灼的施捨和揉摸。

「青鸞!青鸞你好棒!青鸞我最愛的青鸞!」

床榻上的西門灼像是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臉笑意的看著身下嬌美的女子,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身下那具盈美的身體,將自己的力量與堅挺一次接著一次的埋入那個女人溫暖的身體裡;細密的摩擦著兩人最為敏感的地方。

原本身下享受著魚水之歡的女子在聽到西門灼的聲音以後,先是一臉傷痛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卻喊著其他女人名字的男人;伸手摸著那張絕美的容顏,心碎的流著眼淚,就見那女子抬高身子,湊到西門灼恍若藝術的嘴唇前,伸舌輕舔著那輪廓唯美的唇角,像是含著食物一般,輕輕咬噬品嚐。

陷入在迷醉中的西門灼感受著身下女人的熱情,像是得到鼓勵一樣更是狠狠地撞擊著那具過分盈美的身體,修長有力的大手,像是一條逶迤的長蛇,所到之處都留下愛的痕跡,當青紫之色印記在那女子身上時,就聽見一聲接著一聲好似快活、又似痛苦的輕吟聲。

就在西門灼快要徹底釋放自己的激情時,忽然聽到從外面逐漸走近的腳步聲,便像是回神一樣,一雙原本渾濁的雙目瞬時變得清明,當他看清楚身下之人不是青鸞而是萬花樓中的月姨時,便不顧月姨眼中的祈求,毫不留情的抽出自己的分身,長臂一揮便套上一個紅色的錦衫,隨後,殘忍的笑意便出現在西門灼的嘴角處。

「賤人,你竟然敢用媚術對付本尊??隨著這聲怒不可遏的聲音,一記響亮的耳光便狠狠地打在月姨的臉上。

月姨不敢相信的看著西門灼生氣的眸子,就在剛才,那雙眼眸中還是盛滿深情和愛意,可為什麼,現在卻佈滿了嫌惡和唾棄?難道自己就真的不如那個曾經淪落風塵、和眾多皇子有染的趙青鸞嗎?

月姨想到這些,便生氣的坐起身,也不拿起身邊的衣物披在身上,而是光溜溜的出現在西門灼的眼前,生氣的喊著:「尊主,你怎麼可以如此薄情寡義?想我十三歲便跟了你,你要什麼、你做什麼,我都會給你;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對那個人儘可夫的趙青鸞這般喜歡?連跟我在一起時,都喊著她的名字?」

西門灼聽著月姨的話,先是一愣,接著便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個風華正茂的女子,伸出大手便毫無任何憐香惜玉之情,狠狠的掐在月姨光滑細緻的脖頸處,聲音沉鬱的說道:「你在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嗎?」

「我,我,我當然敢了;那個趙青鸞,早就不屬於你了;她跟了周深、跟了周沿,現在又跟了周清,哈哈你最喜歡的女人跟了這麼多男人,你還會喜歡她嗎?還會要她嗎?尊主,你別再想著那個賤女人了;她,根本不值得你這樣為她魂牽夢縈。」

「你住口,你才是賤人;本尊根本就不愛趙青鸞,根本就不在乎那個女人;她只是本尊從小養在身邊的禁臠,想她幼小時便承歡與我,那時的她,是多麼讓人憐愛啊!不管跟了什麼人,本尊永遠都是她第一個男人;你知道嗎?」

西門灼眼神發紅的看著手中臉色變得醬紫的月姨,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好似越來越想念和青鸞在一起的日子,那個超凡脫俗的女孩子,像是一隻翩然的蝴蝶,一直縈繞在他心口,久居不下。

月姨看著如此狂亂的西門灼,像是聽到笑話一樣眨了下眸子,最後,終於殘忍的說道:「那又怎樣?你是趙青鸞第一個男人那又怎樣?她恨你入骨,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在她心中就是魔鬼;她根本就不愛你,她喜歡周深,她喜歡那個純淨如玉的周深,在她的心中,你,西門灼就是個瘋子,是個殺害她父母、霸佔她身體的變態!」

月姨剛說完,便又被西門灼又飛來的一掌狠狠地打在臉上,瞬時,就見血液順著月姨的嘴角流了下來;不過,這還不是最狠的,就見西門灼殘忍的抿嘴輕笑,慢慢站起身後,笑看著躺在床上捂著臉頰的月姨,聲音溫柔的說道:「我是變態?你竟然說,本尊是瘋子?賤人,你去死吧!」

隨著這聲怒吼,西門灼毫不猶豫的抬起大腳,狠狠地踩在月姨緊緻玉白的小腹上,接著,便聽見月姨悽慘的喊叫了一聲後,便痛苦的張大嘴巴,雙眼幾乎快要凸爆出來;一雙顫抖發青的小手緊緊地抓著西門灼的腳踝,抽搐著看著西門灼漸漸變得殘忍的笑容。

「賤人,你就在高潮中死吧!哈哈哈哈!」

隨著西門灼的輕笑,就見月姨的下體花園處,慢慢的流出了帶著血腥的粘稠物,接著,就見紅色的血液越來越多的從那開啟的‘管道’中流了出來,就像一條流著紅色河水的小溪,潺潺不絕。

西門灼快活的看著月姨的身體在自己腳下慢慢變得冰涼,最後,變的僵直。

趙青鸞是喜歡周深的?她喜歡周深?她愛周深?但如果,那個男人死了,消失了,她,還能愛他嗎?哈哈哈哈哈哈!

趙青鸞,義父從小便教育你說:不要隨便愛上任何一個人,因為凡是你喜歡的,最終都會因為你而步上死路;呵呵!在心中,只能永遠有義父一個人,你,只屬於我西門灼,就算是死了、投胎,都逃不出義父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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