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懷有身yun、狂亂扼殺

義父求你溫柔一點

陰霾天氣,在周清離開後的第四天後,再一次包圍了整個京城。

青鸞輕倚在華貴的貴妃椅中,要採兒像往常一樣,將窗戶輕輕開啟,細數著盛開在霧中的紅梅花。

就在青鸞思念著遠方的兩個男子時,忽然看見守門的侍婢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見到青鸞立馬腿軟的跪在地上,臉色驚慌的說道:「王,王妃,不好了;鼎漢王帶著禁衛軍將王府圍起來了;王爺這個時候又不在,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青鸞聽著那氣喘吁吁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沉靜的採兒後,依舊低頭畫著手中的嬌嫩的豆蔻,毫不意外的說道:「吩咐下去,府中事物一切照舊;至於那些禁衛軍,當成空氣就好。」

那侍婢聽見青鸞的話後,頓時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眨了兩下眼睛,終於又鼓起勇氣說道:「王妃,是鼎漢王帶兵來了,我們,我們被圈禁了!」

「我知道啊!本以為他們早幾天就會到呢;誰知他現在才來,這鼎漢王周沿的能力,也不過爾爾麼。」

周清和爺爺聯合起來,將周沿調動千軍萬馬的兵符盜走;這本就踩到了周沿的尾巴,在四天前周清離開的時候,青鸞便做好了隨時迎候周沿的準備,只是沒想到,準備做早了;鼎漢王來遲了。

就在青鸞無所謂的輕撫著自己柔嫩的掌心時,一個陰沉的嗓音如鬼魅一般從門口傳來。

「看來玉清王妃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早就知道本王要親自到來,是不是?」就在那話音剛落,一個身著黑色錦服的男子便踏入殿中,看著青鸞慵懶嫵媚的半躺在貴妃椅上,心有一動;這個妖女,隨便的一個動作都能勾人魂魄、引人遐想。

青鸞細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周沿,並不起身福禮,而是驕傲的輕抬頭顱,伸手示意殿中所有侍婢盡數退下後,更是嬌美的衝周沿綻放出一個絢爛的笑容,

周沿不敢相信的看著青鸞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裡一怒,但還是隱忍著走近青鸞身邊,坐在那舒軟的貴妃椅上,專注的看著青鸞。

「怎麼不說話?本王來了,不管怎樣你也應該起身行禮,不是嗎?」

「青鸞只是一個青樓名妓,沒學過什麼禮數,自然不知道這繁瑣無趣的規矩!」青鸞放下手中的嫣紅,舒服的翻了個身,剛想要假寐養神時,卻被一個強硬的力道捏住下巴,逼得她不得不輕蹙眉頭,睜開水眸。

「周沿,痛!」青鸞痛苦的蹙著眉頭,腦袋擺動著想要逃脫周沿的掌控。

「你也知道痛,我還以為像你這個女人是生鐵做的,不知道什麼叫痛苦。」周沿叫喊的瞪著青鸞,好像要在眼前這個嬌弱女子的身上,看出幾個洞一樣。

青鸞抿嘴死瞪著周沿生氣的怒焰,咬牙忍住那廝加註在自己身上的痛楚,斜眼看向他處。

周沿自然是將青鸞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楚,心裡雖然憤恨難耐,但是想到來這裡的正經事,就稍稍鬆手,扳過青鸞的身體,雙眼陰狠的看著青鸞毫無表情的容顏。

「說,是誰幫周清從我這裡偷走兵符的?」

青鸞聽到周沿的問話,心裡一驚;沒想到這傢伙的腦子會轉的這麼快,竟然一下便猜出來那兵符不是周清的人偷取的而是另有其人。

看來他夫君有幾斤幾兩重,別人都心知肚明。

青鸞蠻橫的瞅了周沿一眼,坐直了身子並不回答。

「你不說是不是?那我也猜的著,一定是父皇從中幫助這個傻小子,是不是?」

周沿在提到他那被尊為皇帝的父親的時,眼神中竟然皆是惱怒,哪還有一個孩子對自己父親的恭敬態度。

看來這皇室之情,真的是淡入涼水。

青鸞看著周沿羞怒的神色,眼神一轉,便計上心來:「是,周清有什麼本事你這個做哥哥的,是最清楚不過;若不是有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從中幫助,你認為以他的能力能拿到被你悉心藏置的兵符嗎?!」

青鸞說著,還不忘隱射那‘位高權重’之人便是當今聖上;自從青鸞知曉了周清的身生父親是被眼前這個篡權奪位的皇帝殺害時,當青鸞在看到周清因為內心的掙扎而不能報仇時,心裡也是苦不堪言;如今機會正佳,要是能夠引得周沿將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他的父皇那麼也相當於周清為父母報了仇,讓壞人有了應得的下場。

周沿聽見青鸞的話,更是憤怒的站起身,直對著青鸞聰慧的雙目大聲說道:「沒想到你們蛇鼠一窩,聯合起來欺負本王;先是周深挑釁本王,於是他讓本王送到梧州自生自滅,現在又是周清和父皇聯合起來偷取我的兵符?你們這群廢物,都瘋了嗎?難道就這麼想惹惱我嗎?不過,惹惱本王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青鸞,你以為你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父皇,我就能放過周清嗎?等那個傻子一回來,本王第一個拿他開刀。」

周沿說著,還不忘得意忘形的輕笑,好像天下大事盡數掌握在他的掌心一般,世間所有人的命運,都是受他操控。

青鸞看著發瘋的周沿,不覺心生害怕;這樣的周沿,就像西門灼一樣,為了利益、為了一切,可以使勁所有手段,就算是要犧牲至親至愛人的性命,他也會在所不辭。

「周沿,你難道瘋了嗎?周清是你的弟弟,他從小和你一起長大,兄弟之情、相互扶持;你怎麼對他有歹念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