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沿痛苦的看著青鸞決絕的神色,心裡的慌亂和那種即將失去的感覺幾乎快要將他折磨瘋掉;內心,一個恐怖的聲音不斷地迴響在周沿的耳側,清楚地提醒著他:他的青鸞,真的會這樣一去不復返,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生命中。
周沿想著,便狂亂的低下頭,可是當他再一次抬起頭時,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飛身來到青鸞身邊,一雙有力的大手猛地罩住青鸞的腦袋,稜角分明的嘴唇準確無誤的壓在青鸞的嬌唇上,肆意的掠奪著。
青鸞沒想到周沿會在皇宮之中,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欺負著自己,佔有著自己;想到遠在邊關的周深,想到可愛憨直的周清,青鸞便無法忍耐的扭轉著被周沿困在懷中的身體,狠狠地踢著周沿的腿部,想要逼迫他放開自己。
「只要讓你再一次成為我的女人,你便會任命的跟在我身邊,一輩子都不會再離開!」
周沿像是沒事人一般,牢牢地抱住青鸞亂動的嬌軀,陰狠的嗓音帶著毀滅的味道,不斷的迴盪在青鸞的耳側。
青鸞掙扎著想要掙脫周沿的控制,可是無奈自己的力氣那裡是武功高強的周沿的對手,只能委屈的哭泣著,任由自己的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流入自己的口中,酸澀的味道,讓她連死的衝動都有了。
周沿根本不在乎青鸞的哭泣,只是大力的親吻著青鸞嬌嫩的嘴唇,直到那嘴唇變得腫脹、嫣紅,才伸舌輕頂著青鸞緊閉的牙關,想要探進去一掃那裡面的甘甜。
可就在這時,一個華麗的錦服出現在不遠處,接著,就見那個略顯稚嫩的身體搖搖晃晃的朝這邊跑來;直到他看清楚眼前這對親吻的男女時,眼中的憤恨幾乎快要將他燃燒殆盡。
「原來四哥喜歡這樣勉強一個女人就範在自己身邊啊!」
周清氣喘著說道,一雙晶亮的眼睛中,隱射出眼前慢慢抬頭凝視著他的男子。
青鸞聽到來人的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猛地掙開周沿的束縛,飛快的朝周清撲去。
周清看著飛奔過來淚流滿面的女子,一顆心更是跟著顫抖著痛起來;但是礙於周沿在場,還是忍住心裡隱隱的折磨,開口安慰著撲倒在懷中的青鸞,道:「青鸞不怕,為夫來救你!」
青鸞哽咽的點頭,將自己淚流滿面的臉頰深深的埋藏在周清的懷中。
周沿看著眼前親親我我的一對男女,臉色瞬時發黑,一顆嫉妒的心幾乎快要跳出胸口。
「周清,看來你還真是維護自己的王妃啊;但是你知道你懷中的這個女人,他曾經也是我的女人。」
青鸞沒想到周沿就這樣將他們的關係鋪開在周清的眼前,心裡更是掙扎的痛惡著周沿的一切;他真的是個魔鬼,一個和西門灼一樣的魔鬼。
周清感受著青鸞身體的僵硬,心裡雖然酸澀不已,但還是勉強輕笑,伸手輕撫著青鸞烏黑的長髮,堅定的回答道:「我知道!」
周沿顯然不知道周清會這樣回答,心裡一陣發懵,但還是殘忍的繼續說道:「那你知道,她,並不是什麼渝州才女,而是真正魔教聖女,那個豔名天下、荒淫不堪的女人嗎?」
「我也知道!」
「呵呵!沒想到清兒你的訊息還如此靈通啊,但是你清楚嗎?現在的趙青鸞,其實就是半年前聲動四國的豔妓青鸞,更是與周深在渝州譜寫了一段曠世之戀?」
「四哥,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青鸞的一切,明白青鸞的過去;甚至還與魔教教主西門灼打過招呼;還我還是願意守護在她與八哥身邊,好好地保護我的青鸞一輩子;可是,就算是我明白這些,知道這些;那又怎麼樣呢?難道四哥如此希望我能丟下青鸞,將她送至到你懷裡嗎?」
周沿難以置信的聽著周清的話,不明白他這個小孩子心性的弟弟怎會突然打轉了脾性,這樣包容一個女人?
「難道你就不介意嗎?不介意她的過去?不介意她會讓你的名聲變得破爛不堪嗎?」
「介意?呵呵,我介意,我介意青鸞在嫁給我後,會後悔;我介意青鸞跟了我後,會受苦;我介意沒有辦法給青鸞一個安定幸福的家;四哥,你知道嗎,你錯的好糊塗;你以為一個女人將自己清清白白的身體給了你就是最大的愛嗎?我倒不這麼認為,只要我與青鸞生死相許,我們還在意那些過去嗎?至於世人的眼光,我們又何必在乎呢?我的名聲,本就破爛不堪了;我還擔心青鸞會因為我過去的濫情,而嫌棄我呢。」
青鸞沒想到周清會當著意氣風發的周沿說出這些話,眼神朦朧的看著身影晃動的周清,聲音哽咽的輕吟道:「周清!」
周清當然將青鸞這句散發著無限愛意的呢喃聽了個清楚,就見周清輕輕擦拭著青鸞臉上的淚痕,動情地說道:「我很慶幸,在我有生之年,找到了教會我什麼是真正愛情的女人,找到了與我並肩作戰的女人,找到了可以讓我付出生命的女人;四哥啊!有一個這樣帶著傳奇性的女人陪伴終身,我還有什麼不能夠滿足的呢?」
周清幸福的笑著,輕觸著青鸞臉頰的手指也因為感動而輕輕顫動;一滴晶瑩的淚水,慢慢的從周清的眼角滑落在地上,瞬時折射出閃耀的光澤,印襯著站在妖紅色雪地中的這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