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眼淚婆娑的聽著周深的輕喚,再也無發承受的輕抓著周深露在外面冰涼的大手,聲音哽咽的說道:「深!青鸞從未離開過你,從來沒有離開過你啊!」
夢中的周深,好似聽到了青鸞的聲音一般,在下一秒竟然舒展了緊縮的眉頭,淡淡的笑容掛在迷人的嘴角處,但是一滴晶瑩的淚水卻悄悄順著挺直的鼻樑,慢慢滑落。
一雙瑩白的小手輕輕擦掉那冰涼的淚水,可就在青鸞輕觸著周深光潔柔滑的肌膚時,那雙一直緊閉的雙眸輕輕睜開、初露鋒芒,細長的睫毛就像破繭的蝴蝶慢慢的揮舞起優美的翅膀。
周深眼神朦朧的看著站在眼前這個身著白衣的絕色女子,像是處於夢遊一般輕輕地拉著那名女子的小手,動作溫柔的將她拉近身邊,輕摟著那纖細的腰肢,讓自己的頭舒適的放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痴痴囈語:「我就知道,只要睡熟了就能夢見你,青鸞,感謝你答應在夢中與我相會!」
青鸞心疼的聽著周深的痴戀的話,一滴晶瑩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滴在周深瑩白如玉的臉頰上,清潤的嗓音緩緩傳來:「深!你抬頭看看我,我是青鸞,是真的青鸞啊!」
輕擁著青鸞腰際的周深聽到這話,一雙伸臂微微一顫,閃爍著迷茫神色的雙眼終於漸漸變得清明,就像七月的西子湖,深情一片。
周深慢慢抬頭,看著淚眼連連的青鸞,一行清淚順著弧度優美的眼角慢慢的滑落在臉側,將青鸞本滴在他臉上的淚水連成一片,匯成無數的相思。
就在青鸞想要回抱著周深時,周深忽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猛然站起身,看著眼前的青鸞,動作慌亂的抹掉自己臉頰上瑩亮的淚水,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對不起,是我剛才失態了;你怎麼會來?」
青鸞看到周深這一連串慌張的動作,眼神輕瞥平放在桌面上自己的畫像,並未出聲。
周深順著青鸞的眼神,朝自己身後一看,當他看到自己親手畫下的畫像時,更是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慌忙的拿起畫像想要收起來,但是他越是心急,那畫像就像是越要與他作對一樣,折騰了老半天都沒有收好。
就在周深神慌意亂的時候,一雙瑩白的小手輕輕地附在他冰涼的手背上,輕柔的話音更是纏綿的傳來:「我本人就在你面前,你為什麼不多看一眼,反而夜夜抱著這張畫暗自傷神呢?」
周深聽到青鸞的話,像是失去力量一般再也無法抓住手中的畫卷,就像是定了格一般,背對著青鸞站立不動。
青鸞看著眼前這個偉岸的背影,伸手扳過那具變得稍稍有些僵硬的身體,看著周深低垂下的臉頰,雙手愛憐的捧起,眼神晶亮的看著,想要將他所有的一切記在心底。
「深!你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冷靜?為什麼我總是感覺自上次鬥詩大會後,你便在刻意的躲著我?為什麼不和我多說說話,甚至是多看我幾眼?」
周深聽到青鸞的連番問話,在心裡十分掙扎,但他好似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依舊不肯開口說出一個字。
青鸞難以承受的看著這樣的隱忍壓抑自己的周深,突然像是擁有了無限力量一般輕輕踮起腳尖,粉嫩的舌尖輕輕地碰觸著周深稜角分明的嘴唇。
感到周深身體的輕顫,青鸞更是變本加厲的張口含住周深的嘴唇,輕輕的吮吸,輕咬。
溼滑靈巧的舌尖動作純熟的溜到周深的嘴中,攻城略地般的輕頂著周深緊閉的牙關,挑逗著他的慾望和想念。
廝磨的唇瓣、偶爾響起的吮吸輕吻聲,就像一股魅惑的春藥,刺激著周深的的感官;周深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絕美的容顏,多麼想也像她一樣肆意的親吻著,但是在想到他們現在的身份,痛苦的隱忍著輕輕地推開懷中的青鸞。
青鸞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臉色稍有潮紅的周深,張了張嘴但不知該說些什麼。
周深低頭看著青鸞驚愕的眼神,又看著她嫣紅的嘴唇,伸手像是要擦掉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跡一般,輕輕的抹去了那嫣紅唇瓣上晶亮的水漬,沉靜了老半天后才開口說道:「你現在是我的弟媳,我們身份有別,我不能讓你背上罵名,更不能對不起十四弟。」
青鸞有些難以置信的聽著周深的話,像是聽到笑話一般張口諷刺道:「你是在嫌棄我嗎?嫌棄我是你弟弟的妻子,嫌棄我已是別人的女人?」
周深聽出青鸞是誤會他了,忙開口解釋道:「我怎麼會嫌棄你呢?青鸞,你是明白我的,明白我的一切,明白我的真心;以前我們在一起那是相互欽慕、互相喜歡,現在我們在一起,那是私通、更是亂lun,我不能害了你,我只要看著你就足夠了,真的青鸞,我沒有騙你,我只要守護著你就心滿意足了。」
「可我不願意、我不滿足,你覺得我水性楊花也好,你甚至覺得我是妓女本色也罷,周深,我不能讓你就這樣等著我、這樣委屈的愛著我;我說過,我不需要貞節牌坊,更不願意當什麼守身烈女;周深,你要我吧,不管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會願意,都會答應!」
周深看著眼前眼露狂亂之色的青鸞,難言的苦楚更是讓他心碎神傷。
可就在周深傷痛之時,站在他面前的青鸞已經稍稍解開衣帶,輕柔的白色羅衫像是一個沒有根的浮萍花,瞬時落在地上;頓時,青鸞美好的身體、瑩白的肌膚,還有那撩人心智的胸前嫣紅,展露無遺的出現在周深眼前。
周深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目,俊美的臉頰瞬時變得緋紅,就像是熟透的蘋果,更顯得玉美好看。
青鸞看著站在眼前尷尬僵直的周深,拿起他的大手輕放在自己的瑩白的雙峰上,蠱惑人心的聲音緩緩響起:「深!我美嗎?」
周深呼吸急促的看著眼前未著寸屢的青鸞,感覺她的眼睛就像是帶有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著自己,魅惑著自己的神志;就在他慢慢靠近青鸞的身體,想要將那美如白玉的嬌軀抱緊在懷中時,忽然像是走出迷霧一般,本變得木訥的眼神變得霎時清明,就像是出塵的朝陽,散發著純淨皓亮的光芒。
青鸞看到周深的眼神瞬時變得清明,心中不免感覺不妙,沒想到他竟然能夠自動解除自己對他施下的‘媚術’;想到這裡,青鸞便想著要步下更深的‘媚術’來迷惑周深時,一聲溫潤的嗓音輕緩傳來:「青鸞,再厲害的‘媚術’都對我沒用,你不用費盡心機了。」
青鸞難以置信的聽著周深的話,難道周深便是雪媚女口中所說的‘心思最為純淨’的男人嗎?想當初雪媚女在教自己媚術的時候便再三強調,媚術雖然可是讓所有的男人都對施術者意亂情迷,但再厲害的東西都會有天敵,而媚術便會在碰到‘心思最為純淨’的男人時才會失效;這種人天生就不受任何的誘惑,而且記憶力更是出奇的好,聰慧過人、慧黠天下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可是這種人世間難得有一兩個,但是沒想到這麼小的機率還是讓青鸞碰上了,而且這人還是周深?!
就見周深撿起青鸞掉落在地上的白色裙衫,動作細心地為青鸞穿上,像是呵護心中至寶一般小心的為她整理衣衫。
「青鸞,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學得的這種妖術,但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運用這等邪術,好嗎?因為這種妖術用的多了,對你的身體還是有所損害的,我不希望你有事,知道嗎?」
青鸞略有愧疚的看著眼前純淨的周深,現在的她,感覺自己是多麼的齷齪,為了報答周深的情意,自己竟然會用媚術引誘他,可更丟人的是自己的引誘還失敗了。
周深看著低頭不語的青鸞,心裡十分明白青鸞心中是在想些什麼;就見周深輕擁著青鸞清瘦的雙肩,依戀憐愛的嗓音緩緩道來:「即使你不用媚術,我已經對你意亂情迷、不能自拔了。」
青鸞聽到這話,瞬時來了精神;忙掙開周深的懷抱,睜著一雙明媚的雙眸問道:「真的嗎?我還以為你已經在心裡唾棄我了呢!」
「怎麼會?你一直都是我最愛的青鸞啊!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從一而終的喜歡著你、珍惜著你,至死方休!」
青鸞感動的聽著周深的告白,這種久違的溫情讓她差點驚叫出聲。
看著眼前一身白衫、讓人心動的周深,青鸞再也忍不住的湊上去親吻著那誘人的嘴唇。
而周深在感受到青鸞的熱情後,也不再忍心拒絕她的美意,張嘴回吻著那張調皮美味的嬌唇。
青鸞感受著周深吻技的嫻熟,心裡不禁有些酸苦,含著周深香軟的嘴唇難捨難分的問道:「你是不是也是這樣親吻你的王妃啊?」
周深沒想到青鸞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樣的問題,就見他臉色一紅,輕聲答道:「我給你說過的,我還沒有見過自己的王妃長得什麼樣呢!」
青鸞聽到周深的回答,才方然想起周深說過這件事,想到這張柔軟香甜的嘴唇至今只親過他一人時,青鸞的心裡不禁一樂;更是親吻著那美味的源泉,肆意的品嚐著。
只因青鸞深夜與周深偷偷相會,很快就讓二人的關係又恢復到了在渝州時的要好。
而周清在張羅好蜀州的一切後,只帶著青鸞與隨身奴僕,浩浩蕩蕩的朝京城邁去。
半月之久的長途跋涉,終於再一次回到了京城。
而在路上,周深便與周清分道揚鑣,帶著隨行之人朝渝州奔去,說是料理好渝州的一切後,會趕往京城與他們匯合。
青鸞來到京城的玉清王府,等了幾日都沒見有周深到來的訊息,算了算日子,知道定是他已在來的路上;想到在京城之內可以與他再次相會,興奮的連深夜都無法入睡。
今夜的青鸞跟往常一樣,在周清睡熟後悄悄地披了件白色的狐裘,隻身站在院落中,吹著已帶寒意的冷風。
就在青鸞回憶著與周深在一起的美好時光時,忽然感到身後一個黑影撲來,接著自己就跌近一個寬實的懷中。
「寶貝,想死我了!快讓我看看是胖了還是瘦了?」說著,接踵而來的輕吻就落在青鸞裸露在外的脖頸處。
青鸞知道來人是誰,就見青鸞微攥拳頭,猛地掙脫那人的懷中,轉身看著那一身黑色錦衫的俊美男子,聲音疏離的說道:「青鸞見過四哥!」
【謝謝寶貝們的支援和喜歡!啟兒在這裡抱上親親們狠狠地親啊!然後在吼吼,寶貝們在看的時候,記著要投票支援啊!啟兒抱上群麼!oo】
推薦啟兒的最新文《吃下一群妖男》想要看看一個女扮男裝的‘色娘’是怎樣一個一個將美男們吃進腹中,連骨頭都不肯吐出來的樣子嗎?那就來捧捧場吧,絕對不會讓親們失望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