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再敢胡鬧,本王妃就‘休夫

義父求你溫柔一點

青鸞好笑的看著怒火中燒的周清,見到那張嬌俏的粉唇一抽一抽的朝兩邊咧著,輕笑掩嘴。

說實在話,相對於跟這個小屁孩好好地過日子當他聽話的王妃,她更喜歡逗弄他,愛極了他欲哭無淚、抓狂無奈的表情。

「嘖嘖,夫君!我們成婚才一月有餘呢,你這麼早就咒罵為妻早早死掉啊;真的好寒心啊。」青鸞裝出一副傷痛欲絕的模樣,然後又伸手指著背後的那名紅衣女子,眼神幽怨的看著周清,哀慼的問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女孩兒了?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周清本就被這突然竄出來的紅衣少女嚇了一大跳,沒想到再加上他這個美王妃在這個時候跟他鬧脾氣,當著如此多的人給他下不來臺;想他周清的一世英名啊一世英名。(作者認為,此人只有色名,麼有英明)

就見周清跳腳而立,雙眼瞪得跟核桃似的,憤恨的朝那站在高臺之上的紅衣少女不屑的一哧,驕傲的說道:「本王爺雖說魅力無邊、天下難得,但也並不是什麼樣的女人都能看上眼的;我這王妃雖然任性嬌蠻、粗枝大葉,但長相絕色動人、性情明朗耿直;缺點多多但還是深得本王的歡心;只是你!哪來的野丫頭在這裡胡亂造次?本王的婚事乃是父皇欽點、百官見證,哪能隨意說換就換?」

那名女子聽到周清這鏗鏘有力的回覆,頓時煞白了臉,一雙紅紅的眼瞳中泛起惹人憐愛的淚光,好不委屈可人。

「王爺,您怎能忘了霜兒,去年的這個時候您親自許諾,早晚有一天會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將的將霜兒從秋霜院中接出來,當您堂堂正正的王妃,與您共掌蜀州封地;一年光景才過,您怎麼就忘記了當日的承諾?不娶霜兒便罷,還聯合這個女人當眾羞辱於我?」

悲惋的嗓音中,帶著心痛的顫意狠狠地指責著周清的背叛和疏離。

而現場眾人,在聽到那女子說的話後,更是嗤之以鼻的看著一臉淡漠的周清;此等遊戲女人真心的‘小色蟲’,踩死在地上都會有人將它撿回去當反面教材的標本來展示。

青鸞看著面露尷尬的周清,再看看周圍越來越大的聲討聲,不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本以為那女子是欽慕周清的身份和長相才敢當眾挑釁與她,只是沒想到是她這個沒品的夫君惹下的又一筆風流債;沒想到啊,人小小的,這情債還挺重。

就見青鸞蓮步輕移,走近賽臺幾步又將那女子的長相看的真切幾分,連連稱讚還是一個小美人呢。

腦海中忽然想起當初自己大鬧醉意樓時,周清包養得一個清官兒名字好似也叫什麼霜的,隨意胡謅幾句,趕快幫這個死小子的醜事掩蓋過去;畢竟今日他們來是比賽的,並不是與眾人分享家醜的。

就見青鸞後知後覺的看著那名身著紅衣、淚眼朦朧的少女,同情的眼神頓時溢滿那雙妖媚的水眸中,竟然有一股說不出的迷惑和韻味。

「我說姑娘,我看你是誤會了!我家夫君雖然並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好歹也是一朝之王、一地之主,有個三妻四妾、佳麗千百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本王妃給你說實話你也別往心裡去,在你之前王爺在這醉意樓中也是看上了一個叫如霜的清官兒,每日與那紅塵女子戲樂與香塌軟臥之內,甚至都忘了回府;最後我才知道並不是那女子長得有多麼嬌豔迷人,而是她的名字中帶著一個‘霜’字;原來我家夫君在幼年就有一種怪癖,就是對這個字十分敏感;故而在面對叫著這個字的少女們更是像是著了魔一般,被迷得暈頭轉向!姑娘,本王妃見你相貌清麗、慧黠睿智,將來定會找到一個如意郎君陪伴終生,至於我這玉清王妃的位置,那是皇上所定,並不是我們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

那名喚霜兒的少女被青鸞說出的話迷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心存懷疑,但還是不敢出口反駁;一雙幽怨的眼睛悽楚的看著站在青鸞身後的周清,不捨得情意讓青鸞看了都覺得心痛。

這個死小子、色蟲子,瞧你又害了一個無辜的少女;這輩子你周清是不是和尚投胎,想女人、玩美女是你每天必做的事情嗎?

而在場眾人,在聽到青鸞的一番解釋後,也是將信將疑的看著一臉迷茫的周清;但仔細想想也是有上幾分道理;一個男人丟下自己傾城絕色的王妃不要怎會去找那相貌一般、姿色普通的青樓女子呢?解釋好像真的如玉清王妃說的那般,是玉清王爺懷有怪癖,無法控制心智。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鬧劇要結束時,一直坐在對面默不作聲的秋桐終於忍不住的站起身來,慢慢走到賽臺之上,伸臂便將那女子抱入懷中。

青鸞和周清在看到秋桐的動作後,當時便愣在原場,不明白這又是怎樣的一副情況。

秋桐看著懷中嚶嚶哭泣的少女,心疼的神色溢於言表,抬頭看著站在臺下那名身著白衣、巧笑嫣然的絕色女子,沉靜了半天后終於開口說道:「舍妹心思單純、並無心機,怎會是老練聰慧玉清王妃您的對手呢?什麼怪癖?這都是藉口;我與王爺自幼交好,怎會不知他身有隱疾呢?」

秋桐的話音剛落,就見現場頓時人聲鼎沸、喧鬧不斷。

青鸞輕顫著退後一步,眼神不自覺地便朝那已坐回凳子上一臉淡然的周深看去,當青鸞在看到周深那雙閃著柔和溫情的雙眸時,就像獲得力量一般頓時有了應對之策。

就見青鸞不顧眾人的側目,伸手優雅的牽了下拖及腳邊的長裙,便朝那賽臺走去;雪白華美的裙邊處精繡著無數顆大小一樣的珍珠,顆顆飽滿的珍珠在秋陽的照射下,閃耀著柔和自然的光澤,就像一層飄然若仙的霧氣將青鸞籠罩其中;當青鸞步上賽臺後,便也不急著超那對兄妹走去,而是信步盎然的站在原地,看著秋桐稍許後,終於來口說道。

「但本王妃卻認為你秋公子更為厲害幾分呢;如果我猜得不錯你的計策應是這樣,想要藉著這次鬥詩大會千百文人雅士聚集之時,讓自己的妹妹出來大鬧一場,然後逼迫王爺在輿論的壓力下不得不許下承諾,娶你妹妹為妃,對不對?」

青鸞話音剛落,那秋桐便瞬時抬頭驚訝的看著青鸞,不敢相信自己的計劃怎麼就這樣被一個女人隨口說了出來。

青鸞說的沒錯,當他看到自己的妹妹終日因為思念周清而默默拭淚的時候,作為兄長自然心疼不已,但是已經成婚的周清似乎對他這個王妃十分順從聽話,若是在他們剛剛成親之後貿然提出讓妹妹嫁給他,那周清自然會猶豫,更是有可能拒絕,畢竟自己妹妹那驕橫毛躁的脾性實在是比不上那風華絕代的玉清王妃一分;所以,他便鋌而走險,想要在這千人聚集的場地上,讓霜兒出來鬧上一場,然後自己再做出一副教妹不嚴的模樣,將所有的手腳都完美的掩蓋住;只是沒想到這次大賽,周清不光請來了文采出眾的逐鹿王幫忙,更是將他自己的王妃帶在身邊;如今所有的事蹟敗落,他的妹妹該怎麼辦呢?不過這還不最關鍵的,關鍵的是通過這次的打鬧,他秋家恐怕是要蒙上笑柄了。

想那周清並不是什麼痴情種子、絕情漢,而自己的妹妹怎麼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人呢?

就在眾人都像是看笑話一般的看著那站在賽臺之上的那對兄妹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周深起步走了上來;看著秋桐不知所措的模樣後,安慰的開口道:「一切隨緣,秋公子便不必強求了;只是剛才秋姑娘已經出言要代表你們參加第三場的比賽;這說出去的話恍如潑出去的水,恐怕會覆水難收吧。」

秋桐聽出周深的意思,剛想要回復卻被坐在下面的夏雨打斷。

「逐鹿王爺,想你也是一代賢王,怎能為了輸贏在這個時候敲我們一竹槓呢?霜兒妹妹年少無知,又是深養在大宅中的大家閨秀,這琴棋歌舞自然不在話下,可是在這文筆造詣上恐怕就會輸給玉清王妃幾分吧!我看這樣,依舊是王妃出來應題,而我們就另派他人了。」

夏雨一番冠冕堂皇的話將周深說的有理難言,這本就是‘逍遙三公子’使詐在先,而現在周深只不過是順水推舟,沒想到卻被奸小鼠輩說成惡意使壞;青鸞抬頭看著臉色不悅的周深,心裡也是為周深心口的隱忍而憤憤不平。

青鸞看著夏雨那番得意洋洋的模樣,淡笑著走到周深身邊,朝著那夏雨輕笑幾下後,才開口說道:「夏公子真是高抬本王妃了,說實話,青鸞雖幼小學習詩詞歌賦,但青鸞實在是粗陋,並未學得精深,反而是那女兒家的琴棋歌曲還是勉強能夠上得了場面;我看你們也不用再換人了,若是夏公子不棄,便於霜兒姑娘一同上臺與青鸞一起競技長短,可好?」

夏雨本是見那周深的確十分難以對付,想要逞著口舌之快好好地將他羞辱一番,只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將軍不成反而被反將一軍;這玉清王妃似乎真的是才貌具備啊。

就在夏雨猶豫不決的想著應對之策時,坐在下面的周清早就按耐不住,看著眼前這群只知道設計圈套讓自己往裡面鑽的兄弟,大吼一聲便站起身來:「夏雨,你就不要再磨磨唧唧了;剛才你不是說我八哥佔你們的便宜嗎?那好啊,現在你親自上場,便可以好好地盯著我八哥,免得到時候我們贏了,你又大喊不公!」

夏雨聽出周清口中的不快,忙賠禮笑道:「王爺,我們都是好朋友,怎能將話說的這麼難聽呢?你看我們還不是情勢所逼,不得不這麼做嗎?請您海涵啊海涵!」

周清嘲弄的看著夏雨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更是不屑到了極點,就見周清倨傲揮袖,斜看了夏雨一眼後,便沉聲說道:「夏公子,本王什麼時候說過本王有你們這群朋友的?本王乃正統皇室子孫,我的兄弟朋友都是隨本王一樣,是姓‘周’,什麼時候加上了你一個姓‘夏’的?」就見周清剛一說完,便不顧夏雨沉暗的臉色,衝那一直隔岸觀火的裁判官吼了一嗓子:「看什麼看?還不宣佈第三局開始;小心你耽誤了本王的時間,本王將你拉下去砍了。」

裁判官柳白看出周清好似不像在開玩笑,顫顫巍巍的衝著站在下面的夏雨說道:「夏公子還是上臺來吧,秋公子請你下去。」

秋桐見周清這次是真的認起真來了,也不敢怠慢,要知道這個玉清王爺可是說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就見那夏雨一臉沮喪的走上賽臺,與秋桐對了一眼後就瞅著站在對面的青鸞與周深,想了一會兒後,便問道:「看來王妃是想要和逐鹿王爺一起迎接第三回合?」

青鸞聽到這話,忙抬頭看向周深,就見周深臉色忽而變得嬌紅,不知該作何解釋。

青鸞見周深這樣,倒是也無所謂,就見青鸞當著眾人朝周深微微福禮,道:「青鸞知道八哥剛才為了第二回合傷了不少腦筋,但是青鸞技薄,恐怕難贏對手,只是希望八哥能夠不辭辛苦,助青鸞一臂之力。」

周深聽到青鸞的話,一臉讚賞的點了點頭;要知道,在這賽臺上同時參加比賽的兩人,普遍都是關係比較密切、甚至可以說是心有靈犀的一對璧人,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互相補給、相互扶持;但如今青鸞參加第三回合的挑戰,按理應是周清上臺一起並肩作戰,但是那周清每日只知道風花雪月,哪裡對琴棋歌舞有過興趣?

不光是於公還是於私,青鸞在心裡倒是很是希望與周深站在一起。

夏雨聽著青鸞的話,氣的眉毛都翹了起來;但比賽並沒有要求選手僅能上一場,所以也只能任由那有著真才實學的周深上前助陣。

裁判官柳白將現場四人之間的明搶闇火看的一清二楚,心裡也是暗暗為‘逍遙三公子’著急;要知道現在的局勢是,玉清王爺已經在周深的幫助下贏了一局,若是他們再贏,那這次的贏主必然是那不學無術的小王爺了;想到這裡,柳白細看了一眼青鸞,暗哼一聲便親自敲起鑼聲,高喊:「第三輪比才開始。」

第三輪比賽:顧名思義,也就成了這次鬥詩大會中最重要的一場比試;是贏還是雙方打成平手就看這一局的成敗。

就見裁判官柳白輕招一下手臂,便讓站在旁邊的四人齊齊站於他的身側,看著臺下千百圍觀者,篤定的拿起手中的宣紙,高聲說道:「第四局,比的是綜合;四位參賽者中,先有女子相互比較,最後再在同伴的幫助下完成一段歌舞的表演或者是下完一場由‘蜀州棋神’擺下的棋局;現在請王妃和秋姑娘上前一步。」

青鸞聽完,倒也無所謂的站在前方;看著眼前這個眼睛紅腫的小美人,心裡大呼可憐;沒想到她對周清倒是真情一片,可惜了,所託非人。

就在青鸞感嘆著秋霜時,忽然聽到裁判官出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