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像是被受到祝福一樣,開始的極其順利;一直跟在周深身邊的傳音果然是一個了得的人物,就見他出口成章、冷靜異常,一張清秀的臉頰上一抹淡淡的隱笑和自信的光澤讓人一度錯認為他跟本不是一個王爺的小跟班,而是哪裡的有志之士在這裡展露鋒芒。
第一關比賽,不出半個時辰便已見了分曉;雖然周清抽到的‘人’字紙條對他們很不利,但是傳音和暮煙還是通過努力,將對方派出的兩個人遠遠甩在身後,穩居高分支援率。
當裁判官宣佈第一回合的得勝主是玉清王爺代表隊時,一直坐在凳子上神情緊張的周清差一點因為欣喜而跳了起來;而他懷中的肥貓色色許是感覺到了他興奮的神色,竟然從夢中醒來,睜著一雙黑溜溜的貓眼睛,來回打量著周圍其他人。
青鸞也是十分開心的看著周清燦爛的笑容,聽著站在身後的採兒忍不住的喝彩聲:「暮煙真的很棒啊!」
「那我讓這個很棒的男人給你當夫君,你要不要?」青鸞在聽到採兒的話後,忙轉身問道。
採兒沒想到青鸞在這個時候向她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頓時窘紅了臉頰,眼神呼扇的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小姐,你怎麼在人家面前說這樣的話啊!」
青鸞在聽到採兒的話後,盈盈輕笑出聲;小丫頭片子還知道害羞?既然沒有出口拒絕,那就證明了妾有意,但是不知道郎有沒有情?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地將這對人找來談談話。
坐在對面的‘逍遙三公子’在見到第一輪的落敗後,終於意識到對手的能力已不能同日而語;就見他們在相互磋商後,終於點頭同意,第二輪比賽開始。
這第二輪比賽也就是整個鬥詩大會的精髓之處,參賽人必須要擁有較高的文學造詣和創造能力;因為在這一場比賽中,是裁判官親自現場命題,誰若是能夠在有限的時間裡作出優美的詩詞來,誰就會是贏主。
周清與周深在聽完裁判官說完的話後,先是陷入了一陣沉默中,因為第二場比賽固然重要,但是第三場的綜合比賽會更有難度;再加之周深剛才已經揚言,不需要‘外人’的任何幫助,一切都由皇室之人參賽;現場除了剛剛下場的傳音和暮煙,就剩下青鸞、周清和他周深了。
究竟讓誰參加比賽成了現在最大的難題。
就在周深猶豫之時,就見從對面走上來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就見他一頭銀髮熠熠,就像一個七八十歲的老者,但一張可愛瑩白的面頰卻好似只有十幾歲般大;周深在看到來人後,先是一愣;接著便深吸一口氣,像是做足了決定一般,瀟灑優雅的輕撩錦衫,頓時風華絕代;和煦的微笑、恬謐的鬱金香霎時迷連在鬥詩大會的上空;青鸞看著那個緩緩站起身來的白色身影,妖媚的水眸中緩緩騰起一抹悸動的霧色。
就見周深剛一站起來,在場數以千計的圍觀之人瞬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叫好聲、敬慕聲、還有不少女子的尖叫聲頓時響徹全場;就見周深溫文而笑,瑩白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定,那高漲的聲音瞬時化為須有,靜逸的好似不曾有人出現在這裡一般。
青鸞驚歎的看著周深的一舉一動,她一直都知道這樣一個仿若仙塵的男子定會是這世間最大的魔障,無人可以忽視他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出塵。
周深見四處終於安靜,便抬步朝那高臺走去;當他來到賽臺中間時,那位白髮童顏的怪人和裁判官皆一一向他行禮,周深只是簡單的點了下頭,便朝在座的青鸞和周清微微而笑,就像是再告訴他們,不用擔心。
青鸞看著那個白髮之人,想了半晌後還是覺得並不認識此人,於是轉身接著問什麼都知道的暮煙。
暮煙在聽到青鸞的提問後,像是看奇人一般看的青鸞渾身直髮麻,就在青鸞等的快要發飆時,暮煙那個楞小子才開口說道:「來人是號稱‘天下精通’玄機老人,只因他淡泊名利、身居山中,終日與蟲鳥萬物為伴,故而鮮少有人知道他的蹤跡;但是沒想到那‘逍遙三公子’的能力竟然會這般厲害,這樣的人物都被他們請了過來了!」
天下精通?玄機老人?青鸞細品著暮煙的話,怪不得周深在看到那人上場後,會那般驚愕,甚至還決定親身上陣,對付勁敵;一個是當今天下文采最為出眾的王爺,一個是博古通今的老者,這樣一場‘忘年之爭’定然可以留記史冊、千古流芳啊!
周清在聽到道暮煙的解釋後,抱著色色抱怨道:「那他就好好的和那群蟲蟲草草在一起麼,跑出來幹什麼,把我們當小蟲子、小螞蚱玩啊!」
青鸞聽到周清的抱怨,淡笑著看向站在高臺上神態高雅的周深,心裡一片坦然;因為她知道,深,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
鑼鼓聲音再次響起,裁判官已站在高臺上的二人中間,就見他看著四處寂寥無聲、等候他出題的眾人,神情居高一笑,便朝周清靜坐的方向微微福禮,接著便開口說道:「草民早就聽聞玉清王妃絕色天下,今日一見果然傾國傾城;古有西施、貂蟬,今有玉清王妃,如此美人當是以世間最華麗清美的辭藻來意形容都不能描繪其神韻一兩分;人間常有利劍配英雄、好酒配勇士,今日草民大膽,想要王爺和玄機老人以玉清王妃的美貌作一首詩詞!贈與我周朝最美麗風華之人!」
在場的所有人,在聽到裁判官說出的考題後,皆是愣在原場;一個個都不敢相信今年的考題竟然是為一名女子寫一首詩詞?但是,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靜坐在玉清王爺身邊的那一抹雪白時,都難以抑制住胸口的心動。
她,美好的就像一代絕色妖姬;邪魅妖嬈的水眸,足以勾魂攝魄、撼動天下。
玄機老人在聽到題目後,靜看了青鸞幾眼後,便埋頭走到一張紅木桌前,拿起毫筆瀟灑揮寫。
而周深在聽到這出乎意料的題目後,一直瑩瑩卓目的眼眸再也無法控制的朝青鸞看去;俊美的臉頰、深情的雙眸,就像帶著六月的春雨將二人籠罩在一片純白的白霧中。青鸞,直到這個時候,深才敢毫無羈絆的看著你;你看看現在的場景,像不像我們初次相識那般,一樣的在進行著某種比賽,一樣的在人聲鼎沸的人潮中深深相望、暗暗動情!
只是那時的你,驕傲天真、純粹俏皮;而那時的深也是孑然一身、倨傲天下;如今時光匆匆過,真的早已物是人非。
青鸞抬頭看著周深,看著那個高站在賽臺之上的那抹純白,原本緊抿的嘴唇終於慢慢的揚起了一個動人的弧度;妖媚的水眸中,只映下他的影子和神采。
在場的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周深靜站不動的樣子,心中大感疑惑;要知道這臨行作詩靠的就是靈感,只要一有感覺就要馬上用筆記錄下來;但是那逐鹿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點,只是靜然的站在原地,深深地看著靜坐在臺下的玉清王妃;深情動人的眸子,就是看待自己的愛人一般,充滿了憐愛與珍惜;若不是眾人已知曉那名女子是別人的妻子,還真的會錯將他們看成一對深愛中的愛人呢!
鑼聲敲響,半柱香已過;玄機老人已經將詩詞作好,伸手指示,便有兩位書童上前拿起桌面上墨還未乾的宣紙,站於高臺中間。
當所有的人在看清楚那上面寫著的詩句是,皆是啞然失色、歎為觀止。
裁判官快步走到書童前方,在細看了這首詩詞後,更是拍手叫好,連連稱讚;接著,便朗聲高讀起來:「天下之佳人,莫若周朝;周朝之麗者,莫若蜀地;蜀地之美者,莫若玉清王妃矣;玉清王妃,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嫣然一笑,惑天下,迷人間。」
裁判官激動地讀完這首詩詞,然後又見周深並未所動的模樣,便上前詢問:「王爺!玄機老人已經做好,請問您的詩詞?」
「沒有!」
「什麼?您是沒有作出來嗎?」裁判官的話音剛落,原本安靜的現場頓時又炸起鍋來。
眾人皆沒想到那號稱天下文采最為出眾的逐鹿王竟然在鬥詩大會上,無法作出一首詩詞。
「是沒有寫,因為她一直都在心裡、在腦海中,便不用寫了!」
周深接下來的話霎時又擾起來無數人的側目。
周清聽到周深的話後,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青鸞;當他在看到青鸞臉上閃過的嬌羞和喜愛之色後,心裡有個地方,好像很疼很疼。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裝。眸光點點,細喘微微,閒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美如西子勝三分。」
溫情柔軟的情語,濃煞愛意的詩詞,霎時響徹整個鬥詩大會。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靜站在高臺之上的那個俊美之人,這樣濃情別意的詩詞就像帶著千古的妙音傳響在諾大的會場上;段段句句優美的字詞夾雜著難掩的傾慕和憐愛傳入青鸞的耳中。
青鸞看著周深凝視著自己的痴情,一汪心疼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打溼整張盈美的面頰。
深!若不是你早已將青鸞銘記在心中,哪能做出這般情真意切的詩句?為什麼要將青鸞記得這麼真切?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痛苦?
裁判官難以置信的聽著周深做出的詩詞,最終終於開口宣判。
「平局!」
周清聽到這聲宣判後,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心裡對自己的八哥更是歆慕不已;要知道那玄機老人可是被封為‘世間的大智者’啊,能夠和這樣的人打成平手,那也是實屬不易了。
但當週清斜眼看向一臉淚痕的青鸞後,本是欣喜的心情也變得稍許沉悶;為什麼青鸞會對著八哥哭呢?
就在周清疑慮時,鑼聲響起;就在眾人還未從周深帶來的震驚中醒悟過來時,就見一名身穿紅色羅衫的女子跳到賽臺上,伸手指著青鸞嬌喊著:「第三局,我要和玉清王妃比;若是我贏了,那你就要主動離開玉清王爺,讓我當王妃,如何?」
青鸞本在傷心之中,忽然聽到這略顯稚氣的聲音,猛然抬頭,就見一名長得十分嬌俏可愛的女孩子一臉醋意的衝著自己亂吼。
青鸞輕試眼淚,看著坐在身邊同樣驚愕不已的周清,徐徐起身;蓮步輕移到周清面前,伸手玩味的抬起周清可愛的娃娃臉,看了半晌後,終於開口道:「長得也就一般,還算有幾分姿色;怎麼,姑娘喜歡我家夫君嗎?當著這多麼人的面跟一個小女孩兒搶丈夫總歸是件不夠光彩的事;姑娘,你若是喜歡他,本王妃將他賞給你便是;只是我家夫君年紀還小、雖味美鮮嫩,但不要太折騰哦!」
「趙青鸞!你要死啊!爺,跟你沒完!」
就見青鸞的話音剛落,一陣沉鬱的周清就像是吃了火藥一般,一把丟掉懷中緊抱的色色,衝著青鸞淡然的神態,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狂吠不已。
【今日傳晚了,為了顯示啟兒的歉意;給寶貝們多傳了些;希望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愛;麼麼;啟兒吼吼,要票票,要收藏啊!麼麼】
啟兒宣傳欄
啟兒的新文《吃下一群妖男》已經開坑,希望寶貝們能夠去看看;那是相當的詼諧;美男子、帥哥、反串、逗趣,當然還有一大推床上滾來滾去的東東,應有盡有呢!
啟兒的寶貝襄兒的《我的古代小夫侍》也已開坑;內容強大,屬於女尊文;很棒的哦!
寶貝們記著都去捧捧場;絕對好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