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周清走到站在中間背對著他的青鸞,從後面目測了下青鸞身高,心裡一陣嘀咕:咋和他差不多高呢?
不過從後面看,好像很不錯、很好吃的樣子,只是不知道這正面會不會嚇死人?他可從來都不肯相信,他那風流成性的父皇會將什麼大美人留給他,若是一個醜八怪,那不是要苦了他一輩子?!
想到這裡,周清便垮下了臉,繞到青鸞面前,連頭都不抬的低身抱拳道:「王妃受驚了,都是周清的錯!」
青鸞看著眼前心不甘情不願的周清,心裡一陣輕蔑;什麼叫做生病臥床不起?指不定是他縱慾過度,起不了床了吧!
但想著眼前的情勢,青鸞還是面帶嬌羞的看著眼前衣衫稍有混亂的周清,嬌聲的喚了聲:「夫君!」
一聲恍如黃鸝般清脆恬謐的輕喚,正是周清最喜歡聽到的聲音;悠然的暗香也隨著那嬌聲的輕喚,頓時將周清包圍,霎時讓周清的那顆心狂亂的甩了幾下。
而朝堂眾人,也在聽到青鸞的呼喚後,心碎了一地;周沿和周深的眼神更是深痛。
周清喉結輕動,隨著那聲輕呼,慢慢的抬起頭,當他看到青鸞的長相後,頓時睜大了眼睛,無辜的眼神中,漸漸被一層迷惑的霧氣遮住,可愛的娃娃臉變得漲紅,就像一個熟透的蘋果,嬌粉的只想讓人上去掐上幾下,張大的小嘴處,一滴要滴欲滴的口水晶瑩的掛在嘴角,就聽見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音從周清的口中吐出來:「好吃!」
青鸞還是將周清口中說出的話聽了個明白,就見青鸞嬌羞無限的走到周清面前,伸手拉了拉周清因為奔跑而扯開的錦衫,輕聲說道:「什麼好吃啊?」
周清在聽到青鸞的話後,頓時驚醒,悔恨的在心裡直罵自己,咋就表現的這般明顯;可是他的王妃,真的好漂亮、好好吃啊!
想到這裡,周清忙抓住青鸞嬌柔的小手,後悔的低下頭,可愛的娃娃臉上露出單純無辜的悔意的說道:「原諒周清,以後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一人。」
青鸞輕笑著點頭,然後便任由周清將她頭頂的蓋頭拿下,遮住她眼前的視線。
可是誰又知就在周清將那厚重的蓋頭遮在青鸞面頰後,那原本含著深情的雙眸頓時變得清冷無比,好似剛才那個嬌羞無限、含情默默的少女並不是她一般。
隨侍官常福見所有新人盡數到齊,便接著高呼不斷。
「一拜天地!」
「二拜帝王!」
「新人對拜!」
「回府同好!」
一聲聲刺耳的呼聲,瞬間將青鸞的命運徹底改變;青鸞感受著一直緊抓著她不放的大手,心裡寒意升起;這是一雙和她一樣冰冷的大手,不知是激動還是冷血?竟然讓她錯認為這雙大手還在瑟瑟發抖?
她的夫君只有十六歲,是周朝最為逍遙富庶之地蜀州的玉清王爺;她的夫君風流無比,在京城就有數名姬妾,但不知在那豪華的蜀州王府,還有多少女人?她的夫君稚氣未脫,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每次都掛著近似孩童的微笑;她的夫君長相幼小,一對迷人的梨渦迷煞了眾多熟女美婦;她的夫君膽大妄為,可敢再三挑釁當朝帝王的底線,而每次都踩著狗屎運,皆化險為夷。
京城玉清王府
自從三個時辰前青鸞和周清齊齊回到這玉清王府後,她的那個小夫君便將她一人扔在這偌大的洞房中,無聊的等到夕陽漸漸隕落,紅燭‘啪啪’作響。
這個死小孩兒,在大殿上將她一人丟在那裡,忍受著眾人的指點不說,回來了還不趕快負荊請罪,便又將她獨身留在這完全陌生的環境中,置之不理?
就在青鸞氣憤的想要扯掉頭上的蓋頭時,忽然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接著,就聽見快跑聲接踵而來。
青鸞緊閉了下眼睛,掩去眼中升起的怒氣。
周清小聲的出現在青鸞面前,‘吧唧、吧唧’的眨了下大眼睛,欣喜的說道:「你知道嗎?我認識你,就是在來京城的路上,我有看到你哦!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是仙女呢!嘻嘻,沒想到今日爺夢想成真,娶了一個仙女回家。」
青鸞聽著周清顛三倒四的話,不悅的簇了下眉頭,輕聲說道:「夫君,青鸞覺得還是將蓋頭挑開後我們再說也不遲啊!」
周清聽到這話,後知後覺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臉上露著純真可愛的笑容,醉人的梨渦深深地陷了進去,勾起一房美夢。
就見周清輕輕地挑開一直遮著青鸞視線的蓋頭,著迷的看著青鸞絕美的面頰,嘖嘖感嘆道:「比蜀州最漂亮的花魁還要美呢!」
青鸞裝作嬌羞的低下頭,小心的掩著眼中露出的疏離。
周清喜悅的看著青鸞嬌美的一切,頓時閉著眼睛就朝青鸞親過來,青鸞忙閃身躲開,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幾欲將她吐下腹中的‘小屁孩’。
周清見自己撲了個空,有些失望的坐在青鸞身邊,嘟著嘴唇說道:「青鸞,人家都已經洗的很乾淨了,整整在溫泉中泡了三個時辰,人家都要泡腫了。」
說著,周清便伸出稍稍有些發中的手臂,撩起衣袖讓青鸞看個清楚。
青鸞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瑩白髮腫的手臂,好奇的問道:「為什麼要洗澡?難道你將我一人丟在這裡的原因便是你去泡溫泉了?」
周清諂媚的衝青鸞笑著,點頭說道:「今天起晚了,所以沒有洗澡便去娶了你回來;青鸞你聞,人家現在洗的可乾淨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這會兒,該青鸞發呆了;她終於認識到一個問題,那便是,她的小夫君好似是個‘癮君子’,三句話離不開‘床’這個字。
青鸞訕訕的笑了一下,低頭想了半晌,說道:「夫君,青鸞在宮中明白了很多事,知道你的年紀還小,至於這行房之事,我們以後再說,好不好?今天我們都太累了,還是‘單純的’睡覺就好!」
周清聽出青鸞的拒絕,受傷的嘟著嘴,道:「人家都十六歲了,都是個大人了。」
「可是為妻卻是十八歲,比你大。」
「那又怎樣?我一向‘嚴於律己’,絕不縱慾;身體好到不行!」某人狠狠地拍著自己還處於發育階段的胸脯,敲得‘梆梆’直響。
「可是人家怕痛。」就見某女偷掖著輕笑,眼裡閃過一絲精明。
某男聽到這話,更是來了勁兒,一把抱著某女香軟的身體,一臉嚴肅的說:「為夫技巧純熟,不會讓愛妻受罪的。」
某女聽到這幾乎山盟海誓的誓言,終於點頭答應。
紅鸞星動,春潮迭起,就見在那紅色的紗帳中,一個好似只有十歲上下的‘小屁孩’賣力的做著強身運動,而他身下的女子也是嬌羞迷人、恬謐溫情。
「青鸞,為夫有些累了,要不你在上我在下?」
「好!」
過了一會兒
「青鸞,你累了,我在上你在下吧!」
「好!」
又過了一會兒
某女看著某男銷魂的模樣,有些無奈的說道:「夫君,我們換個姿勢吧!」
「啊?為什麼?」
「膩了!不好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