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安殿
皇后臉色猙獰的坐於上位,手中拿著一個鎏金嵌龍手札,憤恨的看著。
站在一邊的德喜公公見一項將喜樂藏於臉下的皇后現今竟然會這般惱怒,嚇得站在一側,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趙青鸞!趙青鸞!」皇后大怒的將手中的手札扔在地上,明晃的日光正好照在那被摔在地上的手札上,就見青鸞的所有資訊盡數被記載在冊;只是就算是這皇后再精明,找到的關於青鸞的所有資訊也是西門灼清洗過的內容;現在的趙青鸞,根本不是那名動天下的青樓豔妓,而是一名小家碧玉,十分乖巧聽話、溫順恭良。
德喜看出皇后眼中的憤色,討好的上前,輕聲維諾的說道:「娘娘莫生氣,那趙青鸞雖然豔動後宮,但也只是個小小的秀女,想要剷除她,易如反掌!」
皇后轉頭看著眼神中閃爍著陰毒的德喜,淡笑著舒了口氣,輕躺在那柔軟的睡踏上,漫不經心的問道:「哦?難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德喜猥瑣的湊到皇后的耳邊,伸手遮住自己的嘴角,壓低本就尖銳的嗓音,說道:「這後宮之中,本就宮娥上千,嬪妃滿園;消失一兩個女子誰又知曉?只要娘娘一聲吩咐,奴才定不會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看到明天的日出。」
皇后在聽到德喜的話後,依舊嬉笑不語;就見那原本純良的雙眸漸漸地蒙上一層陰厲之色,濃郁的煞氣頓時遮住那一對燦若星辰的星眸;一雙素白的盈手泛著細白的光澤,飽滿的指尖上畫著素麗的梅花;輕輕擺動間,好似暗香飄來,好不惹人遐想。
德喜看出皇后的默許,便欣喜的朝宮外跑去;心裡不禁對那青鸞升出幾分惋惜。
沒想到紅顏未老卻身先死;一朝未寵恩先斷啊!
幾日後
青鸞獨身從選秀閣中出來,走在回孝安殿的路上。
這初來秀女的身份和宮中其他女官的身份並無什麼分別,除了在封為嬪妃後,才不必每日來選秀閣中去學那些規矩。
漫不經心的走在青石板的路上,看著四處張燈結綵、亭臺樓閣,好不熱鬧高雅;可是在這些虛無靚麗的盛況下,又有多少顆無奈痛苦的心呢?
就在青鸞走到一處荷塘邊時,忽然感覺身後陰風乍起,接著,便感到自己的口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捂著。
青鸞掙扎的想要擺脫那雙汙濁的大手,但是越大的掙扎越是讓她難以呼吸;最後,她竟然被又跑過來的幾個人齊齊按在地上;手腳的疼痛和眼睛上蒙起的黑布讓青鸞有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害怕;一股心死的感覺更是讓她艱難的想要呼救;但是嘴裡塞著的麻布讓她連呼吸都很困難。
德喜使了一個顏色,那本將青鸞按在地上幾個宮人便利落起身,看著被綁成蝦狀的青鸞,訕訕的笑著。
青鸞恐懼的掙扎著,但手腳上的束縛讓她連動一下都覺得疼痛難忍;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想她自進宮到現在,也並沒有惹什麼大人物啊?!難道是皇后?想這幾天皇后並沒有來找她麻煩,本以為皇后聽下了她的忠告,可沒想到夜路走多了,果然遇到了鬼!而這鬼還有可能是吃肉都不吐骨頭的惡鬼。
青鸞艱難的蜷縮著,腦海中不斷地閃現著皇后那日臉色陰厲的模樣,細想幾番,便徹底斷定定是那皇后要拿她洩憤。
德喜輕拍幾下自己的手心,那幾名宮人便迅速離去;偌大空曠的荷塘邊,便剩下涼風陣陣、伊人悽悽。
德喜看著四處無人的荷塘,猥褻的笑著湊近青鸞的耳側,看著那月光下嬌美的容顏,德喜竟然動心的輕撫著青鸞嫩滑的肌膚。
青鸞感到那人的靠近的動作,顫抖著想要往一邊靠去,但只因身上都困了繩索,任她怎麼動也無法動彈半分。
「乖乖我的寶貝!瞧你這可憐的樣兒!雜家若真是個男人便還捨不得你呢,瞧著水靈的模樣,光看著都賞心悅目。」
青鸞詫異的聽著那人的話,細辯之下,便更加肯定是皇后身邊的德喜公公;沒想到這該死的閹人也會思春?
德喜看著躺在荷塘邊臉色煞白的美人兒,俯身聞了聞青鸞身上好聞的馨香,便十分不捨的站起身,看著那嬌人兒靈動絕美的模樣,一咬牙便狠狠地朝青鸞踢了過去。
青鸞只覺得天旋地轉,接著,鋪天蓋地的冰涼和水汽就深深地包裹著她。
小腹的疼痛和身上的無力,讓青鸞一下水便差點被嗆死過去,雙腳都被繩索束縛著,更是讓青鸞連力都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