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進宮

葉牧純聽出周深口氣中的不善,但還是直白在他面前說道:「我是說,趙青鸞這個女人她就是妓女,欺騙人的感情,出賣自己的,這就是天性;你以為自己能救得了她嗎?別傻了深,她就像地上的汙泥,就算穿再潔白的衣衫也變不成一朵白雲;與你傲視天下,攜手終老!」

「你放肆!葉牧純,你憑什麼這樣說青鸞?」周深大怒的攥緊了雙拳,怒目以對葉牧純狂亂的雙目。

「就憑我喜歡你比她多,就憑我愛你比她多,就憑我對你的情意比她多!周深!你怎麼如此糊塗,我已不在乎你和哪個女子在一起,但是,你若和她相處下去,只會受傷;現在的你是心痛的,但將來你若還和她糾纏不休,那將會是心死!」

葉牧純眼睛赤紅的衝周深吼道。

周深怒目瞪著葉牧純,本就攥緊的拳頭卻慢慢的鬆了下來,就見他默然轉身,看著池中靜開的白蓮,道:「葉牧純,本王的女人不是你可以評斷的;還有,本王沒有龍陽癖,這麼骯髒的想法,本王也從來沒有想過;你,找錯人了!」

葉牧純震驚的聽著周深的話,忽然訕訕的笑了起來,伸手指著周深挺直的背影,哭笑不得的說著:「周深!你竟然跟我用‘本王’這樣的稱呼?難道從此以後我們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嗎?」

「君臣尚有分別,更何況是君、民之分的距離呢?」

冰冷的回答讓葉牧純的心瞬時滑到谷底;眼淚,已慢慢乾涸,留下的卻是無盡的傷。

「好!都是草民的錯;王爺,您地位尊崇,草民會記住自己的身份。」

說著,葉牧純便深呼一口氣,轉身離開這散發著幽香的白蓮池。

周深聽到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慢慢的轉過身來。

「牧純,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一直都是!不要因為我而錯過了你終生的幸福,在感情的世界裡,有一個受傷痛苦就已經夠了!」

京城皇宮

青鸞端坐在一頂金色的大轎中,好奇的撩起垂落在窗戶兩邊的轎簾,淡淡的笑容蕩在嘴角。

今天一大早,宮中的迎接太監就到了驛站中,隨之而來的便是當朝皇后的懿旨;原來,所有的秀女自今日起皆要住進這神秘莫測的後宮之中;等待青鸞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她並不知曉,但唯一可以明白的就是:她,要贏!用盡一切辦法,都要贏!

青鸞轉頭看著坐在身邊緊張不安的採兒,這丫頭自進這皇宮開始,就驚慌到不知所措,已經搓紅的小手更是顯露著她內心的不安和害怕。

「不要怕採兒!我們一定能行,還記得雪媚女給我說過的話嗎?」

「記得,雪媚女說過;若是小姐願意,全天下的男子都會匍匐在你的腳下!」

採兒顫顫巍巍的說著,看著小姐自信的眼神,但還是擔心的抓著自己的衣袖。

青鸞輕抓著採兒冰涼的小手,溫柔的說著:「是!就是這句話;我可以告訴你,為了解脫,為了自由,更為了救出父母,我現在什麼都願意!採兒,你明白嗎?」

採兒看著眼神鎮定倔強的小姐,暗暗點頭回答道:「採兒明白了。」

青鸞看著聽話的採兒,笑著輕撫採兒頭上挽起的雙髻;頓時風華絕代、邪魅橫生!

周沿起著心愛的踏雪漫步緩行,好奇的看著走在前面的金色轎子,問著跟隨在身邊的公公,道:「前面轎中坐的是誰?」

小跑在周沿身側的小公公,見當朝最為勇猛非凡的鼎漢王對自己說話,忙欣喜的回答道:「是渝州太守專門選定送入宮中的秀女!」

「渝州的,那不是八弟的地方嗎?沒想到那裡不光出了個青鸞,還盡然有一個進宮秀女?」想著,周沿便要催馬上前,想要一展那轎中之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