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城內,高歌快曲;就見無數百姓皆簇擁街頭;讓偌大的渝州城出現了史無前例的萬人空巷之景;只因號稱天下首富的葉家繼承人——葉牧純今日取得新夫人。
就見那身著一襲紅色華麗喜服的葉牧純騎在高頭駿馬上,一張俊朗的容顏好似那鬼斧神工的傑作,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垂落在兩側的紅色飄帶,卷著淡淡的西風,慢慢的飛舞;偶爾滑落在面目表情的俊臉上,竟好似帶著無限的悲涼和泣哀。
多多牽著葉牧純身下的駿馬,聽著那喧聲沖天的樂鼓聲,也為自家爺心裡的痛苦而暗歎一口氣。
自從爺上次從逐鹿王府中回來,就變得難以莫測,且先不說一口答應下家中為自己安排的親事,就是後來更是乖乖的呆在房中,連生意都不再照顧,而是終日默不作聲,靜候著這成親日子的到來。
爺嘴上不說,其實他都知道;爺心裡苦著呢!先是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喜歡的人,接著還要接受愛人的背離,最後自己卻也走上了娶別的女人道路。
爺這段時間,活的根本沒有往日的一半精彩,形同枯木的他好似已沒有了生存的意義。
葉牧純端正的坐在駿馬之上,忽然聽到在這歡天喜悅之中,一抹淡淡的嘆息讓他回過神來。
低頭看著不住搖頭的多多,葉牧純心裡一暖;不管他心裡想著什麼,這個多多他永遠都是這麼瞭解他,甚至比自己的生身父母都要了解自己。
想著前不久父親為了逼他成親說出的話,心裡的痛楚讓他難以承受的呼吸著;還有那個深深住在他心中的男子,也是這樣無情的傷害了他的感情。
周深!我哪裡比不上趙青鸞了?她,就當真值得你如此愛戀嗎?
轉頭看著身後緊跟的大紅轎子,裡面那個娉婷的身影若隱若現,竟有著讓他有種莫名的傷感;娶了她,就要負起責任,他不能再讓一個女人像他一樣,被愛人、親人拋棄。
迎親的隊伍,很快就到葉府。
葉老爺和葉夫人開心的坐在高堂之上,看著滿場喜慶的神色,聽著來人口口聲聲的道賀聲,早就樂的變成了花兒了。
隨著管家的一聲大喊:新人到。
在場的所有嘉賓盡數站在寬大的大廳兩邊,看著那同時攜著紅色綢緞的新人,連連說著恭喜之音。
葉牧純勉強的輕笑,他甚至都感覺到錦緞那頭的新娘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模樣,也許是出於同情,那葉牧純竟然不顧所有人的側目,走到新娘身邊拉起她柔軟細滑的小手,輕聲說道:「不要怕,一切有我!」
新娘本是大家閨秀,從未出過閨門一步;如今在面對如此大的場景,她本就驚慌無比,可不知怎麼,當她感到自己的小手被握在一雙寬大的大手中時,所有的害怕都一掃而光,喜帕下那張嬌美的臉頰早已紅暈佈滿,情意濃濃;今生能嫁得這樣的男子,她也是無悔了。
葉老爺見到自己的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做出這樣的動作,更是開心的說道:「純兒;紫兒以後可要你好好照顧啊,你可不許欺負她啊!」
葉牧純聽到父親的話,在見到父親和母親因為他的成親而如此開心,便也笑著回答道:「孩兒遵命!」
說完,便示意管家開始行禮。
葉牧純就這樣拉著自己從未見過一面的妻子,當著渝州城所有百姓的面,許下了終生的誓言,更是在心裡為自己那段從未有過開始的愛情而默默拭淚。
深!我真的好喜歡你,好愛你!
當禮數行完,葉牧純攜著新娘的小手紛紛進入洞房之中。
天色還很早,可是葉牧純卻覺得疲憊不已;就見他同那新嬌娘進房後,他便無力的躺在床上,獨留新娘一人站在門邊,不敢向前一步。
葉牧純斜側著身子倒在床上,看著那站在日光下的紅色身影,恍若做夢。
「我是葉牧純,你叫什麼名字?」葉牧純優雅的一轉身,換了和舒服的姿勢躺著。
那女子輕顫著站在原地,嗯了老半天才開口說道:「餘紫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