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隨者周清身側的暮煙淡笑著看著自家玩世不恭的王爺,出言說道:「爺,是不是該去給皇上請個安呀,您一來就到這種地方,若是被他人知曉,定會又去告你的狀!」
周清斜眼看著暮煙,心裡很是鄙視的哼著:「去唄去唄!爺我會怕他們?父皇大壽降至我們這些做兒子的都要來慶賀,現在那宮中定是擠滿了所有上前諂媚的人,我才不要看他們那狗腿子的模樣,俗氣!瞧瞧這裡多好啊,鶯鶯燕燕、淫歌豔舞,爺我自打生下來就喜歡這裡;今兒不走了,找個地方落腳就好!」
暮煙見自家王爺又朝一邊的青樓走去,忙上前拉著周清,無奈的說著:「爺,你得自律;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一般的女子怎配得到你的垂青呢?依屬下來看,京城王府中的姬妾們都很不錯,要不你回去玩兒?」
周清認真的聽著暮煙的說教,一張極其可愛的娃娃臉上盡是受教的表情,然後在暮煙說完後,終於恍然大悟,瀟灑的用摺扇輕點自己的腦袋說道:「哦!要注意身份;好吧暮煙,那爺就找一得寵的豔妓玩玩,這樣就不會有失身份啦!好暮煙,你就讓爺好好地樂呵樂呵麼,你也知道人家還小,什麼事情都不懂,你也讓人家增長一下見識麼!」
說著,就拉著暮煙的衣袖使勁的撒氣嬌來;周清本就只有十七歲,再加上他天生一副娃娃臉,看起來就像一個還未滿十五歲的無知樣子;暮煙見自己王爺跳腳撒嬌的模樣,心裡一寒,果然,就見來往的行人們皆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們;暮煙身上的冷汗瞬時生了一背,心裡暗道:「又被王爺害了,別人一定又認為他在養孌童;天哪!他怎麼就跟了一個這樣的主子呢?命苦不能怪皇天吶!」
「好好好,爺,那你去玩吧;屬下在外面守著。」說著暮煙就從周清手裡接過鳥籠,俊雅的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
周清大呼開心,然後就一蹦一跳的朝不遠處的青樓走去;誰知當週清剛奔跑青樓門口,就被一個看守給擋了回來:「小子,還沒發育好就逛妓院啊;行不行!?」
周清一聽,瞬時傻了眼,一頭怒火噌的就竄了出來,指著那守衛的臉和猥瑣盯著他襠部的狗眼,吼道:「爺我十七歲了;早就御女無數、雄風高昂!」
那守衛聽到周清的話,笑著走近周清,又上下打量了下週清,忽然伸手倏地朝周清那裡一抓,就見周清‘呃’的一悶哼,就痛苦的憋著煞白的臉頰,雙腿夾緊的亂蹦亂跳,雙眼噴火的瞪著那守衛,罵道:「你奶奶的,爺的大鳥也是你能抓的?媽的,疼死了!疼死了!」
那守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型,然後又見周清一臉痛苦的指著他罵,自言自語到:「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沒想到現在的小孩子發育的都這麼好。」
周清見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依舊氣憤的夾著雙腿,欲哭無淚的抿著嘴唇,想他英明一世,咋就被一個男人給中了要害?嘶!真是疼啊。
站在不遠處的暮煙見王爺一會兒蹦一會兒跳的模樣,本以為他在逗弄著玩,誰知慢慢的就發現爺一臉煞白的扭扭捏捏,就像一條抽搐的蚯蚓,姿勢千奇百怪;暮煙忙跑上前,驚愕的看著王爺冷汗直流的可愛的臉頰。
周清見暮煙跑近,又見他好笑的打量著自己,更是火大的喊道:「看?看什麼看?爺我中標了,快扶我回去,然後再找來最好的太醫,給爺來瞧瞧!嗚嗚!人家還沒有嚐嚐這京城女子的味道就光榮敗陣了!嗚嗚,真是流年不利呢!嗚嗚!」
說著,周清就爬在暮煙寬闊的悲傷,哭的就像一個走丟的小孩兒。
暮煙心疼的看著周清傷痛的模樣,安慰道:「沒關係的爺,小的時候您不是也被桌角撞了一下麼,不是還好好的;放心,屬下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周清聽到暮煙安慰的話,心情好了一些的回頭看著那至今還在比劃著他的大鳥有多大的守衛,暗想道:「等爺好了,一定會找一個猛男給你來開苞,媽的!讓你懷疑爺的能力,讓你抓爺的大鳥!喲喲!真的好疼啊!嗚嗚!父皇!皇兄!人家的受傷了啦!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