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採兒心裡嘟囔時,一陣悅耳的嗓音傳入耳中。
「採兒,你怎麼在外面?青鸞起來了嗎?」
青鸞聽到這聲音,頓時驚慌的轉過身,看著身著白衣的周深,尷尬的臉部直抽搐。
「小姐,還在睡覺呢!王,王爺,要不您明天再來;我看小姐挺累的。」
採兒瞬時緩過勁,支支吾吾的說著。
周深看著神色怪異的採兒,心裡雖然存在疑慮,但還是笑著點頭,轉身離開。
許是青鸞真的需要好好休息,那天的驚馬事件的確嚇壞她了;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速速呈上奏摺,得到父皇和母后的批准,娶得青鸞進門,給她最大的幸福,從此再也不分開。
採兒看著那裡離開的背影,心裡更是愧疚難耐。
「小姐,你選擇不合八王爺在一起的決定,有可能會後悔一輩子呢!」
採兒說完這句話,便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萬花樓內主房
月姨神色滿足的躺在西門灼的懷裡,柔嫩的小手輕撫著身下這個偉岸的男子,眼裡滿是愛慕之色。
誰都不知道,經營著天下第一樓的老闆娘竟然是魔教教主的秘密情人,更是他的秘密殺手;也是魔教安插在周朝中最有有力的暗探之一。
西門灼大手滿握月姨輕盈的腰肢,眯眼道:「沒想到青鸞會這麼受教,不用我教就明白要將那男人變成她床上的奴隸!」
月姨嬉笑聽著西門灼的話,輕點他胸前的嫣紅,道:「你親手訓練出來的人,哪一個要你失望了?」
西門灼聽到這話中的恭維,並沒有得意忘形;而是拿起枕邊的一張薄紙,道:「我給你看樣東西,保準會讓你更興奮。」
月姨看著西門灼臉上的壞笑,一把拿過那紙,誰知在看完之後,竟然臉色蒼白的說道:「這次,你是不是玩的太瘋了?」
「我就喜歡這樣,越是激烈越好呢!」說著,就用內力揉碎月姨手裡的紙張,道:「我和青鸞玩過一個很不錯的遊戲,今天教給你。」
說著,便挺直腰肢,一挺而就,就見月姨的眼神忽然變得發直,但極度的快感卻讓她忍不住的扭起腰來。
回憶著前面眼中看到的幾行字,月姨倒抽幾口氣,那上面分明寫著當朝皇帝六十歲大壽各地官府應進獻的妙齡少女,但是‘趙青鸞’這三個字卻神奇的出現在那上面。
一抹戲謔的笑意淡淡的蕩在月姨的嘴邊,西門灼啊西門灼!你知道嗎?昨天晚上在我們兩人盡情歡好時,你的嘴裡,喊著的卻是青鸞的名字;要知道,在七年前我們兩人在一起時,你的嘴邊,只會叫葉兒!
呵呵!難道這就是命?註定了要你在傷害她們母女以後,再被自己的真心所騙?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