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溫馨的閨房,不再有半點的溫馨與朝氣,剩下的只是無盡的黑暗和寒冷;青鸞絕望的閉上美麗的雙目,下體的麻木與疼痛讓她連死的心都有了,可是為什麼,他連死亡都不讓自己去做?
這時,緊閉的窗戶邊,一個黑色的身影傲然的挺立,一雙精明翠亮的雙目透過一個顯然被剛剛捅破的窗紙朝裡面看著;將那靡靡淫韻的一切盡數看在眼裡。
嘲弄的笑意和淡淡的心疼讓他攥緊了手中的青龍寶劍,寒光閃爍,就見青龍寶劍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怒響和哀鳴;若不是自己回去擔心青鸞因為受了驚嚇而做噩夢,也不會折回這個房間,更不會碰到眼前這一幕。
看著那床上光裸的絕色女子,心裡竟然漸漸蒙上一層恨意,是恨嗎?是的,他恨她,恨她為什麼會生活的如此糜爛,已經有了那個美若天神的八弟,為何還沾染上這個恍如惡魔的妖孽;看清楚那男子和青鸞可以媲美的出色臉頰,周沿的眼中更深埋著殺人的怒火;要不是心裡有所顧忌,青龍寶劍早在他欺負青鸞之時,深埋進他的胸口。
最後,當週沿轉身離開時,看著青鸞淚灑滿面的模樣,心裡一陣絞痛。
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將自己送給這個男人,任其讓他蹂躪、摧殘。
不知過了多久,青鸞只是在感覺自己快要死去時,身上之人才滿足的從自己身上爬起來,而那堅挺也好似也依依不捨的從自己身體裡抽了出來。
西門灼嬉笑著看著青鸞已被折磨的神情恍惚,凌亂的頭髮盡數被披散在床上,單薄的身子,顫顫的發抖著,而身下混合著鮮血的種子慢慢的流了出來;整個房間沖蝕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記著我的話,你就是死了,也逃不開我;從現在起,給我忘了周深,不要再招惹他;要不然風就是他的先例;那個周沿好好給我利用,就算是送上自己讓他把玩你也要給我達到擾亂周朝皇室的目的;這個男人,很有能力,千萬不要讓他從你手中溜了,明白嗎?」
青鸞神情慘淡的看著恍如惡魔的西門灼,連話都說不出一句,便就完全昏迷過去。
西門灼看見鸞慘敗的臉頰,笑著穿起衣衫,朝門外走去。
開啟房門,就見採兒顫抖著跪在地上,而她身邊放著一碗已毫無熱氣的湯碗。
西門灼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瓶子,扔到採兒面前,道:「給她摸上,免得又幾天起不來床;女人還真是沒用,幾下就成了這副樣子,掃興!」
採兒顫抖的撿起瓷瓶,忙叩頭謝恩。
看著西門灼走遠的身影,採兒慌張的開啟房門,藉著皎潔的月光,驚嚇的看著床上那具好似沒有生命的瑩白身體,恐懼的捂著張開的嬌唇,心疼的淚水掛滿臉頰。
顫顫巍巍的走近青鸞身邊,看著那張依舊被手帕勒緊的嘴唇,難以承受的輕輕解開;怪不得她在後面聽不到小姐痛苦的喊叫,原來那個殘忍的男人這樣對待她;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就見青鸞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瑩白的身體上到處佈滿了青紫之色,更恐怖的是那大腿根部,簡直讓採兒心驚膽戰。
小姐!你到底是做了什麼孽,要受這樣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