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在一片熱絡的歡笑聲中醒來;好奇的看著身處的簡單的營帳,慢慢起身,穿上精緻的繡花鞋,邊朝外面走去。
採兒守在營帳門口,看著青鸞起身,便起身迎上,道:「小姐你醒了;王爺他們在那處篝火旁坐著等你呢。」
青鸞聽到採兒話,忙跑到不遠處的篝火旁,果然見周深和那個周沿坐在一起,似在聊些什麼,很是專注。
周深抬眼見青鸞走近,忙起身來到青鸞身邊,甜蜜的牽著那雙柔嫩的小手,扶著青鸞坐到原先就放好的軟墊上。
青鸞剛一坐下,周沿便開口道:「說這女人就是嬌貴,坐了一會兒馬車便休息了整整一下午;我說八弟,你是不是太慣著她了。」
青鸞聽出周沿有在故意挑刺,想也不想的回駁道:「我又不是你什麼人,要你管。」
周沿原本是想要逗著青鸞說幾句話,誰知被青鸞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一張俊臉變得陰沉可怕。
周深看出周沿的尷尬,忙圓場道:「四哥不知道,青鸞身體本就不太好;這長時間在馬車裡顛簸,也是受了不少苦,並沒有什麼的。」
周沿聽到周深的解釋,輕咳一聲,便識趣的起身,道:「反正她看我不順眼,在這裡也是礙著你們的事;四弟,女人寵的太厲害就會不知天高地厚;你還是好好管管她吧。」
說完,便不顧青鸞投來殺人的目光,揚長而去。
青鸞看著周沿一副傲然的模樣,氣的火冒三丈,一張嬌容也是因此變得更是嬌豔欲滴。
周深安慰的抱著青鸞的腰,道:「青鸞不要生氣了,四哥是天之驕子,這周朝萬事皆要他籌謀劃策,今晚被你一說也是吃了悶虧;你們兩個啊!每次見面都針鋒相對,深加在中間很為難的。」
青鸞聽到周深的話,輕靠在周深的懷裡,道:「我就是看不慣他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感覺我們都要聽他的一樣;還是我的深好,什麼都依我。」
說著,就要捧著周深的臉,欲要輕吻上去。
誰知,在瞧見那嘴角結痂的傷口時,頓時一愣,驚訝的說道:「你被誰欺負了?怎麼受傷的?」
說著,就伸出瑩白的手指,輕撫著那嬌粉的一點,心疼的說著。
周深聽到這問話,如玉的臉上頓時盈滿紅暈,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沒,沒事;只是不小心咬傷了,過一陣子就好。」
青鸞聽到這話,有些不信的說道:「你騙人,這分明是別人咬的;哦!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別的女人啊。」
周深聽到這話,頓時慌亂著看著青鸞,道:「哪有的事,我的身心可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青鸞聽到周深這麼露白的話,驚喜的‘撲哧’一笑,像是撫摸寵物一般,碰觸著周深,道:「原來我家深還會為青鸞守身如玉呢。」
周深聽到青鸞的話,臉色更是羞紅不已;低垂著頭,不敢看青鸞眼裡的戲謔。
青鸞看著如此害羞的周深,輕抱著周深的頭,道:「記著青鸞的話,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負你,知道嗎?」
周深聽到青鸞的話,羞怯怯的點點頭;活像一個聽話的小媳婦。
青鸞看著如此溫順的周深,愛憐的在他那處受傷的嘴角處輕輕一吻;像是獎勵一般緊抱著周深溫暖的腰肢,聞著那恬淡的鬱金香。
而就在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那對恩愛異常的兩人;然後猛地轉身,留下一個決然的背影。
這樣的女人,他一定要得到;就算是得不到心,那人,也要絕對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