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青鸞在一片燦爛的陽光中醒來;看著熟悉的周圍,深深地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記憶,停留在昨天晚上。
那個該死的傢伙竟然敢明目張膽的輕薄她?這世界,完全變了?
嬌柔無骨的小手輕撫在自己已明顯不是很痛的腰肢,機靈的雙目來回的轉著;不敢相信如此邪惡的他會這樣簡單的將自己放了;想起昨晚那雙有力的大手輕按著自己的身體,為自己減輕痛苦,陣陣酥麻的感覺就從腳底心傳到了頭頂,生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被這個‘死人’按摩還挺舒服的,要是以後經常來給自己按按那也不錯;一想到這裡,青鸞又是輕輕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內心竟存有這樣的想法;想著那個溫柔若風的男子,青鸞輕咬嘴角,心裡略生愧疚;周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青鸞最不能傷害的人,就是你。
青鸞再也不能讓深愛自己的人,步上風的後塵,走上風的路。
採兒端水進來時,就看見自家小姐一個人一邊揉著自己的腰一邊神遊太虛。
便放下手裡的物什,走到青鸞身邊,歉疚的說道:「小姐,昨晚採兒不知怎麼了,本要去伺候您,卻忽然睡著了;您,不會怪我吧。」
青鸞聽到採兒怯懦的聲音,轉頭看著採兒低頭歉疚的模樣,淡笑著說:「沒關係,也許是你最近太累了;抽個時間讓自己好好休息休息吧。」
可惡,該死的男人,竟然敢使小手段對付採兒;若是被採兒知道昨天晚上她有可能是著了別人的道兒,那不嚇壞啊。
採兒見青鸞並不在意的模樣,懸掛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看著小姐紅潤的臉頰,忙拿起一邊的白色衣衫就要往青鸞身上穿。
青鸞伸手接過,剛要穿上衣衫時,緊閉的房門忽然開啟;接著一個白色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
「青鸞,起來了嗎?今日我和四哥一起去南山狩獵,你也一起去,好嗎?」青鸞抬頭看著心情頗好的周深一臉喜色的跑了進來;瑩白的皮膚竟然因奔跑而閃現出淡淡的紅暈,真是別有一番嬌豔。
但就在周深看清楚青鸞在著衣的時候,頓時玉臉嬌紅,慌忙轉過身去;有些無措的說道:「青鸞,我,我不知道你剛起來;我,我……。」
青鸞有些好笑的聽著周深稍顯顫音的話,使個眼色便讓採兒下去;然後惦著細白的赤腳,走到周深面前,看著臉色已然羞紅的周深,慢慢伸出修長細滑的雙臂,攀在愛人的脖頸處,張開小嘴,嬉笑著說。
「深!你怎麼這麼色啊,大早上的就闖進人家的閨房;當真就這麼想我?」說完,青鸞還調皮的眨了下眼睛,一雙美目,早已將周深迷得七暈八素。
「不是的,我以為,以為……。」周深慌張的來回張望,不知該看哪裡才好,該說哪些才行。
看著周深為難的樣子,青鸞又是嬌笑出聲,一抹喜歡縈繞在心頭;便十分動情的踮起腳尖,湊到周深面前,兩人親近的幾乎已經貼面。
就見青鸞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舔了下週深輪廓優美的唇型,一絲香甜讓她滿意的輕嘆一聲;看著周深顫顫巍巍的身子,青鸞開口道:「深,抱著青鸞,好嗎?」
聽到美人兒的要求,周深雖然害羞,但還是慢慢伸出手,輕撫著青鸞不贏一握的纖腰,只見周深將青鸞輕輕往懷裡一拉,青鸞便輕軟的靠在周深的懷中;兩人皆面帶輕笑,深深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