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沿看周深有些著急的朝裡面走去,也起步跟上,來到這讓天下男人都流連往返的銷金窟中。
周深一走進去,月姨就眼尖的發現了貴人的到來,忙端起一個果盤出現在周深面前,道:「王爺總算來了,青鸞叫採兒出來問了好幾次呢。」
聽到心愛女子焦急等待,周深有些愧疚的笑了下,忙要朝二樓走去;突然發現不妥,便轉身看著周沿道:「四哥,我帶你來見青鸞,沒有事先給她講,希望你等會兒不要嚇著她。」
周沿聽到這話,便停住了四處打量的眼神,道:「我又不是厲鬼,不會吃了她;八弟放心,不會嚇壞你的寶貝。」
說完,便自顧自的朝上面走。
周深見周沿答應,衝月姨淡笑一下,便快步走了上去。
月姨看著那走上去的兩人,心裡忽然一震。
沒想到,現在連赫赫有名的戰神——鼎漢王,周沿都慕名前來;看來,所有的計劃,皆以悄悄展開。
想到這裡,月姨掩去一臉的輕笑,陰沉的臉上慢慢騰起一抹殺戮和狡黠。
青鸞只著單衣的躺在臥榻上,有些無聊的看著手裡親手做的青竹風鈴,撥弄著玩樂。
忽然,靈敏的聽覺讓她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腦海中瞬時出現那一抹白色的身影;青鸞笑著赤腳走到門後,偷掖著捂住嘴角;準備給來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直到那房門開啟,青鸞想也不想的直接從背後抱住那人健壯的腰身,柔軟無骨的身子緊緊地靠在那人結實的背上。
嬉笑的說著:「今晚你來遲了,要受罰的哦!」
可是,在青鸞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忽然覺得天旋地轉,接著,一聲緊張的聲音便傳來:「四哥不要,那是青鸞啊。」
青鸞還沒有從驚嚇中回神,便覺得自己已輕飄飄的飛了起來,接著,在快要重重的摔在地上時,一個白色的身影便飛身而來,牢牢地將自己抱進懷中;緊緊地摟著自己。
青鸞也是害怕的圈著那人細滑的脖頸,煞白的臉色上毫無血色,砰砰亂跳的心臟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青鸞!青鸞!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隨著一聲聲焦急的呼喚,青鸞終於抬頭看著周深擔憂的神色,捂著自己快要爆炸的胸口,難以承受的搖著頭。
腦海中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記得自己想要逗弄周深一番,所以便跑到門邊想要嚇唬他;只因她的閨房沒有人敢進;所以,當門兒輕開時,她便毫不猶豫的抱著那進來的身影;可是隨之而來的便是致命的一摔;記得那個摔她的人,好似是身著黑色的錦服,並不是周深。
想到這裡,青鸞瞬時轉頭,果然那門口處站著一個身著黑色錦服的男子;就見他背手而立,很是無謂的看著自己,驕傲的神色連一點歉意都沒有;有神的眼眸中盡是狩獵的興趣;調笑的嘴角輕輕勾起,渾身上下都是一股難以違抗的霸氣和戰場上的肅殺。
看著這樣一個人,青鸞回憶著細想;總是感覺這個人,她好像見過。
想著,忽然聽到周深說道:「四哥,你不要站著了;快進來坐。」
四哥?他是周深的哥哥,那也就是王爺了?
頓時,黑夜中那個邪魅的黑色身影閃現在眼前;若是現在的他再拿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周圍明亮的燈火再暗一些,這豈不是和那晚的情況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青鸞有些恐慌的瑟縮了下,更是緊緊地抱著周深,不肯放開一刻。
他說過,我們還會見面;果然,幾日後便就已實現了他的話;第一次的見面,他仿若幽靈一般嗜血,一劍下去便殺死了一人;那這次再見,他,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