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求你溫柔一點
「怎麼?本尊讓你們舊人坦誠相見,風,你好似並不是很滿意?」西門灼無情的話傳到風的耳中,異常刺耳。
轉頭看著神情已接近昏厥的青鸞,風的心口,快要炸裂。
「回,回稟尊主,屬下,屬下雖與聖女解識,但無其他任何關係。」
聽到這話,西門灼淡淡輕笑,且見他慢慢蹲在風面前,扳起風略帶淚痕的臉頰:「你還敢騙我,這腰間的定情之物,應實屬不假吧。」
風聽到這話,忙低頭看著自己腰上藍色的荷包,痛恨自己的緊閉眼睛,沒想到都是自己多此一舉,害的青鸞受如此羞辱,睜眼看著青鸞已變的稍有痴呆,他知道,他的青鸞已不能再承受任何打擊了,他不要青鸞出事,他要青鸞活著。
絕情的將腰間的荷包扯下來,恭敬地遞到西門灼面前:「尊主,屬下正要向您稟告,這荷包的確是一對,只是此物是聖女贈與,今日屬下冒昧前來,只為歸還此物,別無他意。」
清冷的話,猶如驚天震雷,讓青鸞原本慘白的臉頰變得更是暗如灰塵;看著跪在一邊的風,青鸞驚慌的拉著風的衣袖:「風,你在,在說什麼?」
風慢慢轉頭,看著淚眼漣漣的青鸞,心痛的撕心裂肺;衣袖下的大手早已因緊攥不放而變得充血腫脹,他不能承認這東西是自己的,這樣,青鸞必死無疑:「聖女,風,愧於你的青睞。」
「聖女?你叫我聖女?你竟然……。」
青鸞睜大的眼神,祈求的看著風俊雅的臉頰,斷線的眼淚,滴在風青色的錦袍上,經久不散。
西門灼看著眼前兩人,忽然像是明白什麼似的一把抓起風的衣領,狠狠地朝門外摔去。
青鸞見風被打出去,驚嚇的抱著西門灼的腳,連身上遮羞的衣衫滑落而不顧及。
「義父,求你,求你不要殺他;不要殺他。」
西門灼痛恨的看著青鸞傷痛的神色,提起一腳就踢開青鸞。
「啊……」痛苦的喊叫,隨著青鸞頓時口吐鮮血,悽慘的喊叫聲直傳到門外。
西門灼嬉笑的看著青鸞痛苦的神色,慢慢開口:「你還替他求情?他都不要你了,你還想著他;鸞兒,你真的愛上他了嗎?」
西門灼殘酷的話不斷迴響在青鸞的耳邊,他不要她了,他不喜歡她了?可自己呢?是已經愛上這個溫柔若水的男子了嗎?愛上這個和父親一樣有著柔和嗓音的男子了嗎?愛上這個為自己編小動物的男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