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更是驚慌的看著其他兄弟,就見電慢慢收起長劍,說:「誰讓他是我們的兄弟,我們不幫他,還有誰能幫?」
說著,就是用輕功去追趕風。
雨見大家都離開,立馬也直追上去。
聖女殿中,金沙帳內;繾綣靡靡,痴纏至今!
風大喊著青鸞的名字,慌張的闖進聖女殿內,看到的就是自己心愛的女子正躺在她口口聲聲喊著義父的男子身下,輕吟承歡。
瑩白裸露的肌膚,粉紅嬌豔的兩點,羞豔絕美的臉頰,還有那張讓自己迷戀不已的嬌唇,現在都屬於那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身體已抑制不住的瑟瑟發抖,原本就煞白的俊顏,已暗如死灰,毫無朝氣。
青鸞聽到聲響,轉頭一看;就看到風悲憤羞辱的站在門邊,絕望的眼神、痛苦的神色都讓她毫不猶豫的一把推開騎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西門灼;飛速拉起旁邊的錦被蓋在自己身上,但早已來不及。
隨後而到的雨、雷和電,在見到房中嬌豔的場景時,忙轉過身,不敢往床上看一眼。
西門灼見主角一一到場,看到青鸞慘白的臉色時,一直壓抑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的爆發而出。
西門灼起身撿起地上的衣衫,慢慢穿到身上,可那雙銳利的眼睛卻一直在盯著在場所有人的動靜。
「沒有我的命令,擅自出現在教中禁地;還目無教規的喊著聖女的名字,風,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不大的聲音,像是魔魘一般,清楚地傳到房中每個人的耳中。
雷見風原地不動的看著床上的聖女,忙跪在地上道:「尊主,我等冒昧只是無心之失;屬下幾人再不敢犯。」
西門灼慢慢走近雷身邊,面無表情。
忽然,掌風乍起;就見西門灼轉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內力直打在雷的胸口,就見雷瞬時趴在地上,吐血不止。
雨見雷身受重傷,忙和電跑到雷身邊,焦急緊張的問道:「雷,你怎麼樣?尊主,您怎能……。」
雨還未說完,就被西門灼伸手製止,西門灼看著依舊失魂落魄的風:「我在問風,他人越距,就該受到懲罰。」
雨聽出西門灼的意思,忙拉著風的衣袖,慌張的說:「風,你快回答啊,雷受傷不輕,需要趕快治療。」
聽到雷的傷勢,風才慢慢回過神,低頭看著已陷入昏迷的雷;垂落在衣袖下的大掌,緊握成拳。
「怎麼,你還不說話?聽你叫鸞兒這般親切,難道,你和她認識?既然是舊相識,那就好好見見吧。」
說完,西門灼就閃身移到床邊,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一把將躲在錦被下的青鸞拉出來,毫不留情將她的扔到地上。
就見青鸞未著寸屢的跌倒在冰冷的地上,房中他人見到此景,頓時大駭到難以呼吸。
青鸞恐懼的蜷縮著身子,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無助的顫抖;羞怕的淚水,打溼了整張絕美的臉頰,楚楚可憐的眼神,到處張望,似在祈求著上蒼的垂憐。
就在這時,一件青色的錦袍從旁而來,直接蓋在青鸞顫抖的身上,青鸞這時就像溺水重生的孩童,緊緊地抓著身上僅有的一件錦袍,哭的無聲。
看到青鸞恐懼絕望的神色,風幾近崩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無力的扶著地面,原本溫和如星的眼睛裡,決然悽楚之色已鋪天蓋地而來,晶瑩的淚水滑落在地上,濺起清亮的淚花。
西門灼冷酷的看著青鸞,再見到那件剛從風身上脫下來的錦袍,怒意更濃。
果然,他們相愛了;不,現在他寧可負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一人負他。
相愛?趙青鸞,我要親手摧毀你們的愛情!